清冷受装乖钓豪门顶A后(80)
那条腿还未收回的摩擦布料的声音,向上,是对方沉重而粗重的喘息声,吸气呼气,似乎从胸腔里挤出来一般费力。
手掌握紧铁棍,手背青筋暴起,连同着手臂以及全身的力气一同聚集于一点,猛地向对方的头甩去。
碰——
结实地砸到对方的头骨上。
那甩出的胳膊几乎横扫过去,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头被打的歪向一侧。
仅仅一瞬之间,决定生死。
迟故的手还紧紧攥住甩棍。
他来不及调整角度,身体不受控制地仰身向后倒。
突然间,周围闪过几道刺眼的光,光柱交错间,让他透过空气中漂浮着的白雾,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眨眼间,他被一把拽着,巨大的力道让他的身体抵住重力向下的拉扯,随着浓郁的酒味儿一同侧身在空中旋转着,最后天旋地转间砸进一个硬实的胸膛上,两个滚烫的胸膛重重挤压后又松开。
可能是他太沉了,砸得身下的人都没忍住闷哼出声,低低的,甚至带着几分脆弱。
迟故立刻松开手中的甩棍,双手撑着地面想要起来。
但手臂撑起的瞬间,连同着胸肌一齐发力,胸口像是有无数肌肉细胞在不停地抽疼着。
让他竟一时之间没起来,又压了上去。
“你故意的吧。”
沈书澜的声音带着几分低哑的笑意,洒进他的耳畔,似乎并没有生气,在这个紧张有危险的氛围里有些怪异。
“没有。”迟故说着,他捡起仍在一旁的甩棍,随即从对方身上爬起来,看着身旁两个穿着侍应生服装的人正打着灯。
突然的亮光让他才注意到,他们此刻正被巨大的浓雾包围着,像是置身于仙境,又像是陷入被隔绝的世界。
他刚走了两步,想要看看刚才在黑夜里的那人。
就感觉脚下踩了个什么东西,他挪开脚,弯身将那根又细又短的小棍捡起来。
几乎和手指一般大。
黑色的外皮上写着一堆英文字母,这是刚才他看的那个在地上旋转的烟雾弹。
浓密的雾气在密闭的空间内经久不散,如果他们被困在这里超过五分钟,很有可能会产生窒息感。
“受伤了吗?”
身后的声音吓他一跳,“没有。”迟故下意识回答。
“你是当我看不见吗?”
第40章 别乱跑了
迟故的一只手还捏着细棍,另一只垂着的手拎着黑色甩棍,在浓密的白雾下,冷淡的脸庞显得更加惨白,薄唇此刻也是淡粉色,没有半点鲜活气儿。
那几根细长的指尖上染着红色的血迹,却是对方身上唯一亮眼的色彩。
瘦削高挑的身影在雾气的缠绕下若隐若现。
心口莫名有些酸涩。
听着沈书澜那有些质问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些无奈,迟故愣了半秒,瞥到自己的手指,才反应过来说:“这不是我的血。”
“............”沈书澜轻咳一声,放缓语气道:“别乱跑了。”
“嗯。”迟故就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甚至都没飘进耳朵里,只是如同往常那般乖顺地应着,心里一直想着怎么办,抬头说:“这里烟雾太浓,如果不快些通气,会很危险,我想去窗户那边看看。”
手机信号被屏蔽了,虽然无法和外面交流,但是停电的话,外面的人应该会有动作,就是不知道何时能进来。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没用的。”沈书澜沉声说,手中精巧的手电向四周照射一圈,敌人藏在暗处,需要尽快清理干净,“这里目前已经启动紧急防盗模式,门和窗户都被特殊的材料封锁,从里面没办法打开。”
这个宛如城堡一般的建筑,最特殊的其实并不是上帝一般巧夺天工的设计,也不是各种粉雕玉琢,价值连城的摆件和家具,而是其严密的安保性能。
四周墙体的的坚固性,角落里潜藏着的各种精密的仪器设备,将整个城堡都笼罩在几乎透明的注视下。
所以沈家一直延续着在这里举办重大事件的传统。
百年间从未发生过任何意外。
沈书澜还是第一次看到迟故露出这种神情凝重的表情,嘴角压平,眉头轻皱着,像是被巨大的心事笼罩着,那时常冷淡甚至偶尔漠然的眼神,此刻正深深思索着什么,甚至有些掩藏不住的锋芒闪过。
平添了几分攻击性。
他从口袋里拿出深灰色手帕,用水打湿后递到迟故手边,看着人接过。
“不用担心,会没事的。”
沈书澜用手轻抚了下迟故的头,掌心的温度穿透皮肤抚慰着迟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