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受装乖钓豪门顶A后(96)
但刚碰到对方的胳膊,就被对方缓慢地躲开。
“不回去?”
“嗯。”
沈书澜眯起眼,望着对方还未完全褪去的薄红,“你想在这里睡?”
“嗯。”
沈书澜问:“你怕打雷,所以要在我这里睡?”
这回的字有些多,迟故仔细地理清逻辑,“是。”
“那我们去你房间睡。”沈书澜声音缓慢又低沉,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对方,好奇对方这次会回什么。
对方低垂着眼眸,等了会儿却摇头。
沈书澜了然于心,也不再多说什么,指了指大床的方向道:“上床吧,早点睡觉。”
迟故走过去,但却停在了离床不到两米的距离处。
盯着脚下那毛茸茸的深蓝色地毯。
“在看什么?”沈书澜停在迟故身后,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就看着迟故忽然脱掉拖鞋,直接蹲下身,仰头望着他,“睡这儿。”
随后不等沈书澜反应,迟故顺势直接躺在地毯上。
不过地毯有点短,他的头压在又硬又凉的地板上,他又不舒服地往下挪了点,结果,脚和小腿又脱离了柔软舒适的地毯范围。
他的脑子此刻像是缺了根弦,自己在那来回上下地腾挪着。
“........”沈书澜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就是对方到底喝了多少酒,怎么能醉成这样?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了会儿迟故像是条着岸的鱼一般,扭着腰和屁股,来回扑腾着,那原本就有点短,刚遮挡道膝盖边缘的金色睡袍被折磨着窜到大腿根,细长白嫩的长腿弯曲着,有点晃眼。
对方像是不嫌累似的,还在和那铺在地上的毛毯较劲儿,不出片刻,脑门上隐隐闪烁着汗珠。
“别动了,不累吗?”
迟故听后,瞬间像是只装死的鱼一般,身体侧身打斜躺在短小的毛毯上,闭上眼,像是很怕把他赶出去似的。
沈书澜蹲下身,伸手戳了戳迟故的脸,细嫩的软肉被戳的向里凹陷片刻,很有弹性,对方缓慢睁开眼,表示疑惑。
“你想在这里睡?”
迟故点头。
他就看着沈书澜露出个和煦的微笑,让他愣了半晌,......很好看。
“好啊,只要你诚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让你在这里睡。”
“好。”
“你喜欢玩什么?”
沉默。
“那你怕什么?”
沉默。
“那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还是沉默。
迟故的眼珠缓慢地转动着,往常的淡漠疏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透着层薄雾的水光。
“你喜欢毛毯吧。”
迟故的眼睛眨了一下,细长的睫毛颤动着,似是回答,又似是寻常的眨眼。
“你怕打雷吗?”
对方迟疑片刻,“怕。”
沈书澜低声威胁,用他那略带压迫感的眼神注视迟故道:“你不说的话,可要把你赶出去了。”
话音刚落,迟故那水润泛红的眼神瞬间耷拉下来,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般。
沈书澜又问了一遍,对方咬着唇不说话。
“.......”沈书澜觉得迟故可以去做最危险的保密工作了,即使醉的神智不清,嘴巴也能闭得死紧,一点有效信息都不带透露的,唯一说的还是谎话。
两人短暂的对峙后,沈书澜败下阵来。
他有点受不了那平常冷淡的眼眸,此刻正用着无辜可怜的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他用手指轻轻刮蹭了下对方的鼻头,“说,喜欢我,就让你在这儿睡。”
“喜欢我。”迟故跟着念道,对方却低低笑了。
那声音宛若大提琴低沉悠扬,钻进耳朵里痒痒的。
随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被一把铲起,身体悬空,下一秒被扔到松软的大床上。
整个过程只在一瞬间,迟故感觉自己像是瞬移了。
他被盖上被子,清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似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但他还恋恋不舍地斜眼望着那毛茸茸的地毯,那暖乎乎的触触感仍旧在指尖徘徊。
过了会儿,明亮的空间骤然黑漆漆一片。
身旁有人躺下,那人似乎很沉很沉,他都能感受到身旁的床陷进去了一小块。
紧接着,被窝里钻进来个发热体,右半边身体似乎都被烤热了。
迟故睁着眼,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几乎看不清什么,但他仍旧努力睁着。
右边有清浅的呼吸声,在远处,是细微的雨点砸落到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只是周围太安静,所以有点声音就会钻进迟故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