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攻的火葬场去哪了[快穿](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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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Eclipsion清吧。
暖铜色射灯将大厅切成深浅不一的色块,小牛皮卡座间浮动着雪松与麦芽的醇香。角落的日式侘寂风枯山水旁,驻唱女声低吟着《Fly Me to the Moon》。
琥珀色酒液在托盘上轻晃,侍应生绕过枯山水景,停在竹帘半垂的包厢前。他特意将脚步放得很轻——这间[将军位]今晚的客人,和往常那些西装革履的老狐狸截然不同。
他屈指在半封闭式包厢的门框上叩了三声:“先生,您的山崎。”
“进。”
他掀开竹帘,包厢里的客人靠着红丝绒软垫,左腿曲起,随意搭在鎏金脚踏凳上,水洗蓝阔腿裤滑落,露出一小截暖白色的脚踝。
侍应生缓步走近,屈膝将酒盘搁在黑胡桃木几上。
“多谢。”年轻的客人抬起头,随手摘下右耳的蓝牙耳机挂在领口,他的额发在眉骨投下浅淡阴影,眼尾略微上挑的弧度带着天然的冷感。
青年倾身接过酒杯时,侍应生嗅到一丝薄荷混着青苹果的冷香。
他退出包厢,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哪里不太对劲:那位年轻的客人明明穿着最简单的白卫衣和球鞋,甚至袖口还沾着点冰桶冷凝水的痕迹,可他支着长腿,斜倚在丝绒沙发上的姿态,却让自己连托盘边缘都捏得更紧了些。
侍应生刚退出去,025就从冰桶里弹出来,溅起一片水花。
“小贺刚刚好可怕!”它声音闷闷的,“我吓得把车厘子核吞下去了,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长出车厘子树?”
“……不会,”薄贺拿着纸巾给他擦水,“你怕什么,别人又看不见你。”
“我不是怕被别人看到,”系统小声道,“我是说小贺刚刚的样子好可怕。”
薄贺掏出刚才看到一半的世界之书:“我演的,一会要‘偶遇’主角受,提前排练一下。”
根据原作剧情,柳昭玉每周五六日都会来这家清吧和“朋友”一起“聚会”。薄贺本应等到开学后再过来,但他实在是等不及——他怕再等下去,两个发小真成了柳昭玉的狗。
外间一阵嘈杂。
“是主角受!主角受来了!”系统激动。
「柳昭玉踏着月色而来。如初生婴儿般白嫩的肌肤在黑色蕾丝衬衫下若隐若现,水蛇腰不足一握,包臀皮裤勾勒出蜜桃般的饱满弧度,他有着猫儿一样的大眼睛,泪痣随着步伐轻颤,所经之处连空气都变成甜美的粉红色。」
薄贺走到包厢门口看了一眼,又走回沙发上坐下。
他搓了搓脸,又走到包厢门口,又看了一眼,又双叒叕走回去坐下。
“……这是柳昭玉?”薄贺满脸疑惑。
系统的果冻小身体变成粉红色:“是他是他!世界第一可爱小受受!”
现实中的柳昭玉踩着豆豆鞋,裹着荧光绿紧身裤,裤腰卡在肋骨下方,露出两指宽的病态白肚皮。上衣是件透视渔网衫,苍白的胸排骨在网格里分割成麻将牌大小。
“看到那条裤子了吗,”薄贺指着柳昭玉的紧身小脚裤,“如果你以后还有别的宿主,他的衣柜里有类似的裤子,”他语气坚定,“掏出来,扔掉。”
“你这是歧视!”系统不服,“他穿着明明就很好看的!又美又辣!而且他有泪痣耶!原著说这是后攻们最爱亲吻的地方~”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柳昭玉身边的黄毛跟班突然捧住柳昭玉的脸:"宝贝,你的泪痣好美。”他轻轻吻在上面。
红毛立刻揪住黄毛衣领:“老子的人你也敢碰?”紫毛趁机从背后搂住柳昭玉的腰:“宝贝说过只爱我!”
“啊啊啊修罗场名场面!”系统超级兴奋。
黄毛刚要抬手反击,柳昭玉突然掩唇轻咳,单薄肩头在渔网衫下轻颤:“别为我吵架...”他将泛红的眼眶转向红毛,“你知道我只信任你。”又转向紫毛,“但你的心意太珍贵...…”
三个男人迅速化作忠犬。紫毛用咸猪手拍拍自己的大腿:“宝贝别难过!我、我给自己掌嘴!”
柳昭玉垂眸拭去不存在的泪,踉跄着扶住吧台:“是我不够好,才让你们...…”他的泪痣在惨白色粉底上摇摇欲坠,“抱歉,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三个男人默默远离,柳昭玉倚在吧台边缘,对着化妆镜欣赏自己的妆容,忽然从镜面倒影看见斜后方的薄贺——身高180+,肩宽腰细,颜好腿长,年纪还小,优质攻一枚!
这种极品攻,可得好好驯养,柳昭玉在心里规划着未来。
“要长岛冰茶。”他提高音量,刻意露出劳力士腕表对着薄贺,“某些人看够了吗?”
某些人要看吐了。
薄贺忍着呕吐感,把脸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