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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攻的火葬场去哪了[快穿](40)

作者:小叉叉叉 阅读记录

等等——

薄贺猛地直起腰背,领带在空中划出半弧。他被苏砚顷突如其来的消息搅得心神不宁,以至于完全乱了阵脚,竟然像被八卦小报记者追问私生活一样,认真考虑起这种毫无营养的命题。

历寒骁喜欢他?就算这是真的,那又怎样?

薄贺非常确定自己对历寒骁的感情:纯粹的友谊,不掺杂任何暧昧的可能。哪怕明天历寒骁捧着沙皇二世的珐琅玫瑰来告白,他也只会礼貌地退回,顶多在拒绝时附赠一张甜品店VIP卡作为补偿。

与其纠结这种蠢问题,还不如思考一下怎么在笼子里磨利爪子。

他的思绪被三下克制的敲门声打断。

“小薄总,薄总今晚要主持并购案的银团会议,吩咐我先送您回家。”司机老陈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车灯划破暮色。

铸铁大门缓缓开启,周管家如过去十几年一样,立在主院台阶上迎接薄贺。

周叔上前接过薄贺的公文包:“夫人回来了,”他压低声音,“刚在兰台院见完最后一位客人。”

“今天第几位?”薄贺问。

“三批,”老管家温和地笑笑,“第一批喝了明前龙井,第二位是班章孔雀,现在这位……用的是老君眉。”

哦,第一批是监督室干部,第二位是幺己委副书计,第三位是氵每关总署……

薄贺会意,拐向兰台院偏门。

他在书房门前站定,屈指叩了三下,两重一轻。

“进。”门内传来林夫人的声音,比平时办公时略低半度,说明最后一位客人刚走不久。

薄贺推开门:“郑伺长居然肯喝老君眉?”

林夫人手中的钢笔稳稳画完最后一个句号,抬头看向他。

她抬头时,无框眼镜后的目光先落在文件末尾,再移到薄贺脸上。这是她多年批阅公文的习惯,先确认签名栏是否完整,再处理其他事务。

林夫人已不再年轻,眼角有岁月刻下的细纹,但眉骨依然锋利,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两鬓有几丝白发没染。身上是藏青色三件套:双排扣西装外套,同色马甲,裤脚刚好盖住脚踝,白衬衫的领口别着素银领针。

“实习一个月,倒学会听墙角了。”她摘下眼镜,指腹在鼻梁上按了按,“坐。”

薄贺坐到母亲对面。林夫人取出茶罐,捻起一簇君山银针,随后执壶,壶嘴低倾,水流如丝,第一泡刚好注满七分。

他们沉默着品完三道茶,薄贺将茶盏轻轻放回酸枝木茶盘,盏底与托盘接触时发出“叮”的一声。

很好,气氛到位,谜语人会谈正式开始。

“郑叔今天来,又是为了他女儿的事?”薄贺率先开口。

“嗯,”薄母回道,“他女儿要参加联合培训,来备案出入境记录。”

哦?海关已经锁定赵巡查组的出入境证据了?

薄贺摸摸下巴:“需要家里打招呼?”

“不用,系统自动核验。”

哦,最上面已经按了“一键抓捕”。

“对了,”林夫人翻开日程本,“下周三海关有个研讨会。”钢笔尖点在某个名字上,“你要是感兴趣,可以陪我去。”

薄贺看清了那个名字:海事夂卜处长,母亲亲手提拔的人。

他犹豫了几秒。为了柳家那点事儿,真的有必要麻烦母亲么?

但薄贺很快理直气壮起来,偶尔啃啃老怎么了!他又不多啃,就啃一小口。

“我那天要陪苏砚顷去医院,”薄贺眨巴着眼睛,装出乖巧的样子,“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您帮我和行政处说一声,”他努力把眼睛睁得圆溜溜,“我上次借的测深仪还没还。”

林夫人轻哼一声,却在笔记本上写下个电话号码:“打这个内线。”

薄贺感动得热泪盈眶:“谢谢母亲。”

林夫人的嘴角几不可见地软化:“鼎俎院新来了苏菜师傅?”

“是哥哥在试菜,”薄贺也放松下来,“我去看看他的研究成果。”

“去吧,别给你哥捣乱”

薄贺走到门口又回头:“母亲这次能尝到成品吧?”

“明天早餐,”她重新戴上眼镜,“我保证。”

夜里,薄贺踩着月光溜进哥哥的院子,脚步轻得像只狐狸,尾巴尖儿都不带晃的那种。

薄珩背对着他站在药柜前,手里捏着一把晒干的桂花,正往瓷罐里装,外衣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那枚Greubel Forsey腕表。这是薄贺去年在D国钟表展上拍下的孤品,表盘背面雕刻着他们兄弟小时候的剪影。

黑发青年慢悠悠伸手,指尖先撩过哥哥后颈的碎发,像小时候恶作剧那样轻轻一挠,等对方无奈摇头时,才得逞般环住脖子挂上去,下巴懒洋洋地陷进哥哥的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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