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的病秧子道侣复活了CP(32)
姜阙帮忙把应元用红绸捆在火鸾身上,然后提起灯和他一起朝外面甬道走去。
姜阙走在后面,最后又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密室,脑海中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令他眉头紧皱,唇色微微发白,转身立马不想再多停留一秒。
......这里是他曾受刑过的地方。
之后就被丢在山林中。
摇了摇头将思绪尽数抛之脑外,姜阙快步跟上火鸾鸟。
一阵刺耳灵音忽地响起,穿透耳膜般直逼灵府。三人脸上皆露出痛苦神色,姜阙道:“难怪船舱中没有多少法器、阵法,原来都布到了他身上。”他伸手从应元背上拿下一只不起眼的蜘蛛状的金属东西狠狠朝远处丢去。
火鸾鸟立马催动灵力,浑身都冒出了丝丝火焰,连同应元整个人都全身被火焰烧过,刺耳声音才消失不见,随即是脚步声。
火鸾鸟面色一凛道:“我先带他出去,之后来找你,你自求多福。”便径自瞅准一扇圆窗狂奔过去冲破结界跳了出去,瞬间化作流光冲向底下密林。
姜阙这才知晓火鸾鸟原来已经恢复了一些灵力,只是一直保存着实力,回过神来就要快步朝自己房间冲去,却已经被一只手抓住。
第17章 上三州
“你在做什么?”
姜阙警铃大作,却对上一张陌生的面孔,“你、在、做、什、么?”
对方又问了一遍。
姜阙这才发现对方动作很是僵硬,目光一转不转地盯着他,居然是具傀儡。
“你在这里做什么?”姜阙反问道。
对方掐了一个清洁术。
姜阙这才松了口气,就是一个打扫卫生的傀儡,连忙绕过他快步回房间去了,没注意傀儡下一秒,歪了歪脑袋,忽地取出张传音符,“仙君......”
......
姜阙根本没发现傀儡动作,他手腕有些颤抖地拿起茶水喝了口,他也知晓自己不该留在这,但又不想放弃解毒的机会,整个人忐忑不安地坐在桌前。
“待会他们会来找我的吧?”姜阙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该如何狡辩。
想了想深吸了口气,要不干脆收拾包裹跑路吧。
毕竟换做是他,肯定不会在帮姜阙寻找解毒之法了,不能因为赌他是沈丹鹤就把性命全交对方手上了。
姜阙这样想着,立马站起了身,果决就要把外袍拿上就跑路,却忽地刚到门口,就直接身体一晃,整个人捂着腹部痛苦蹲下。
血毒......发作了。
姜阙暗骂一声,又提前了。
他额头冒汗地要起身挪到床榻上躺着,却不小心把柜子给碰到,哗啦啦书籍散落了一地,僵了半晌才小心翼翼俯身要去捡,就忽地身前门板忽地被推开,一张冷淡面容的男人走进来,正是白鹫。
他皱紧眉头,微微有些不耐烦,这人又在搞什么花招,他已经答应对方要带他回去解毒了,为何还不安分?白鹫整个人此刻脸上没有之前丝毫柔意,仿佛所有情绪都消失不见,留下的只剩淡漠到极致的一个人。
“做什么弄出这么大......”动静?
刚开口质问半句就注意到了面前人似乎不对劲。
只见面前人指尖死死掐着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整个人扶着桌子湿汗淋漓,好看面容惨白无比,薄唇已经被咬的出血,姜阙整个人已经被痛意折磨的精神恍惚,此刻茫然抬头看向他。
白鹫忽地就是心口仿佛被攥紧一般难受,刚恢复一点的心脏立马揪疼不止,扶住姜阙就把人抱到榻上,“是血毒发作了是吗?”
“沈......丹鹤。”姜阙几乎没有多余精力注意面前人是谁,下意识喊着那个令他安心的人名字,手指颤抖地从芥子戒拿出用来捆缚自己的锁链,“帮我锁上。”
连着手腕处的锁链已经有些磨损,白鹫知晓这个锁上就会随着挣扎越发收紧,他目光死死盯着锁链,“用不着。”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
随即将姜阙整个人抱进怀中,灵力源源不断地朝他体内输送着。
灵力的确比硬抗要好受得多,姜阙已经没力气计较发生了什么事了,一瞬间的安心令他又想隐归山林了,“沈丹鹤,是你吗?”
他鼓起勇气问道。
白鹫实在不敢对视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杏眼。
“我真的以为你死了,你死前还攥着那副别人的画像,你既然那么放不下,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跟我说你心有所属了啊?”姜阙眼中流露出一抹难过来,不然他也不会为了找对方陷入阵法中被人抓去中了血毒。
“......是我不对。”白鹫轻声道。
姜阙双眼血丝密布,只觉得四肢百骸都疼得仿佛不是他的了似的,“等解了血毒你就跟我回离尘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