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在别人眼里是圣母(622)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想掀桌子,我帮你递板凳。”
甲叮叮终于绷不住笑了,踹了他一脚:“谁要掀桌子!我是那种人吗?”
周瑾故作沉思:“嗯……不是‘那种人’,是‘那种人’里的佼佼者。”
她翻了个白眼,却悄悄摸了摸怀里那瓶刚熬好的药剂。
今晚谁要是敢闹,她就让谁知道,周瑾纵着她,可不是因为管不住她。
牛车刚在周家院门口停稳,周瑾就利落地跳下车,顺手把甲叮叮扶了下来,转头对围观的半大孩子喊了一嗓子:"去把三叔公请来!就说我周瑾带媳妇回来了,请他老人家做个见证。"
甲叮叮挑眉看他:"三叔公?"
周瑾笑得坦然:"村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年轻时当过老师,现在谁家分家、立字据都找他。"
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家老爹黑着脸冲出来,身后跟着满脸委屈的李秀兰和探头探脑的周家老小。
"老二!一回来就闹什么幺蛾子?!"周老爹嗓门洪亮,眼睛却直往牛车上那堆行李瞟。
周瑾不慌不忙地挡在甲叮叮前面:"爹,您别急,等三叔公来了再说。"
正说着,一个白发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走来,围观的村民自动让开一条路。
"瑾小子带媳妇回来了?"三叔公眯着眼打量甲叮叮,"这就是你说的媳妇?"
周瑾恭敬地扶住老人:"是,三叔公。今天请您来,是想请您帮忙把我媳妇的嫁妆列个单子,白纸黑字写清楚,免得日后说不明白。"
周老爹顿时急了:"你什么意思?自家人的东西还要立字据?!"
周瑾依旧笑眯眯的:"爹,叮叮的东西是她娘家给的,咱们周家向来明事理,总不能让人说我们贪媳妇的嫁妆吧?"
三叔公捋着胡子点头:"是这个理。"
甲叮叮适时地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本册子——周瑾眼尖地发现,那正是他当初第一世他给她的日记本。
三叔公惊讶地接过钢笔:"这可是稀罕物。"
甲叮叮笑得乖巧:"三叔公慢慢写,我不急。"
李秀兰忍不住挤过来:"哟,这么多东西,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嫁妆?万一是......"
"万一是偷的?抢的?"甲叮叮突然冷下脸,"要不你现在去公安局报案?"
李秀兰被噎住,周瑾适时补刀:"弟妹要是怀疑,可以跟着一起去,正好让公安同志也做个见证。"
三叔公不理他们的机锋,已经开始清点:"樟木箱一对,搪瓷脸盆四个,棉被六床,铁锅一口......"
每念一样,周家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当念到"现金一百二十元"时,李秀兰倒吸一口冷气,这比周家全部积蓄还多。
三叔公写完最后一样,郑重地盖上自己的私章:"一式三份,你们小两口一份,周家一份,我留一份。"
周瑾恭敬地接过,突然提高嗓门:"对了三叔公,我媳妇还有件传家宝不方便拿出来,您给备注一下,百年野山参一支,价值......"
"五百元。"甲叮叮面不改色地接话。
院子里瞬间炸了锅。周老爹一个趔趄,被周家老大扶住。
王翠花眼睛都红了,拽着自家男人袖子直摇。
周瑾满意地看着效果,凑到甲叮叮耳边低语:"怎么样,我这招不错吧?"
甲叮叮悄悄掐他胳膊:"我们哪来的野山参?"
"没有啊。"周瑾理直气壮,"但这样他们就不敢动你其他东西了,毕竟最贵的'藏'着呢。"
甲叮叮看着周家人贪婪又忌惮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个看似没正形的男人,护起短来真是......
周瑾把甲叮叮的嫁妆一件件搬进自己的屋子,那间原本灰扑扑的偏房,转眼就被樟木箱、搪瓷盆堆得满满当当。
周家几个孩子扒在门口看,被李秀兰一把拽走,嘴里还嘀咕着:"看什么看,又不是咱们的!"
晚饭时分,堂屋的方桌上只摆了一盆煮土豆、一碟腌野菜,连片油花都看不见。
甲叮叮盯着饭菜,没动筷子。
周瑾脸上的笑意淡了,但语气依旧轻松:"爹,娘,叮叮第一天进门,就吃这个?"
周老爹闷头扒土豆,眼皮都不抬:"今年收成不好,将就吃。"
周家老小趁机插话:"二哥,你在部队吃惯好的了,家里可比不得。"
"是吗?"周瑾突然笑了,起身往厨房走,"我看看。"
"哎你——"周老娘想拦,却被甲叮叮一个错步挡住去路。
厨房里传来翻动的声响,接着是周瑾的冷笑:"腌猪肉、白面、鸡蛋......收成不好?"
他拎着半扇腊肉走出来,"啪"地扔在桌上:"分家吧,现在。"
周老爹猛地摔了筷子:"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