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在别人眼里是圣母(650)
周瑾虚弱地笑了笑:"总比让他去告密强。"
热水烧好,甲叮叮兑成温水,一点点喂给周瑾。渐渐地,他的脸色恢复了些血色。
"到底怎么回事?"甲叮叮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
周瑾闭了闭眼:"那老小子想抄近路,结果在滚坡路摔断了腿。我们找到他时,他已经冻得半死了。"
甲叮叮心头一紧:"现在人呢?"
"关在山洞里,爹看着。"周瑾握住她的手,"别担心,他跑不了第二次。"
甲叮叮点点头,扶他躺下:"睡一会儿吧,我去煮姜汤。"
周瑾却拉住她不放:"陪我。"
看着他疲惫却执拗的眼神,甲叮叮心软了。她脱了外衣躺下,轻轻抱住他:"睡吧,我在这儿。"
周瑾这才安心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甲叮叮凝视着他疲惫的睡颜,心疼不已。
甲叮叮轻轻叹了口气,将脸埋进周瑾的肩窝。
甲叮叮刚给周瑾掖好被角,就听见院门再次被叩响。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去,看见父亲甲章站在雪地里,眉毛胡须都结着冰霜。
“爹?"她连忙把人让进屋,“您怎么....”
”叮叮。”甲章搓着冻红的手,声音沙哑,“得麻烦你去趟山洞,给赵教授看看腿”
甲叮叮没有说话,周瑾立马说:“不行”
“瑾子!”甲章皱眉,“他腿断了,会出人命的。”
“他差点害死所有人。”周瑾的声音像淬了冰,“要不是发现得早,现在被关牛棚的就是你们!”
甲叮叮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发现他棉袄下摆沾着暗红的血迹。她心头一紧:"爹,您受伤了?”
甲章摆摆手:”不妨事,是那老赵的血。”他转向周瑾,眼里带着深深的疲惫,“瑾子,时代在逼人...."
"逼人?”周瑾冷笑,”他写揭发信的时候可积极得很!”
“他有个儿子在省城读书。”甲章突然说,”上周被带走了。”
窑洞里骤然安静下来。炉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映得三人脸色忽明忽暗。
甲叮叮看见父亲的手在微微发抖——那双拿了一辈子粉笔的手,现在沾着血和泥。她默默取出药箱:”爹,先给您处理下。”
"腿断了是吧?”周瑾扯过棉袄往身上套,“我去治。叮叮留在家里。”
甲章还想说什么,甲叮叮轻轻按住父亲的手:“让他去吧。”她太了解周瑾了一—这个男人宁愿自己冒险,也绝不肯让她涉险。
周瑾拎着药箱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爹,时代在逼人…“他眼神锐利如刀,“但他选择当……”
周瑾没有说下去,大家都懂。
周瑾踩着厚厚的积雪往山上走,药箱在背上沉甸甸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却感觉不到冷——胸口那股怒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山洞里,赵教授蜷缩在角落,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看到周瑾进来,他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你来了..."赵教授虚弱地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周瑾冷着脸蹲下身:"少废话。"他一把扯开赵教授的裤腿,断裂的胫骨刺破皮肤,伤口已经发青。
"忍着点。"周瑾从药箱取出夹板,动作干脆利落。
赵教授疼得直冒冷汗,却还是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先...先看看这个..."
周瑾瞥了一眼,脸色骤变。纸条上写着:【若三日内不见赵某举报材料,其子性命不保】。
"这是..."
"他们抓了小航..."赵教授的声音颤抖,"让我当眼线...我假装答应,就是为了争取时间..."
周瑾的手顿住了:"所以你跑出来..."
"我想去县里找老同学帮忙..."赵教授苦笑,"结果摔断了腿...那张字条是我故意留下的,好让你们有个交代..."
洞外传来脚步声,郑卫国匆匆跑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周瑾深吸一口气:"卫国,去把叮叮接来。要快。"
等郑卫国离开,周瑾仔细检查着赵教授的伤势:"为什么不早说?"
"我不敢..."赵教授闭上眼睛,"他们监视着所有人...我怕连累你们..."
周瑾的动作突然轻柔了许多:"你儿子在哪?"
"地下室..."赵教授突然抓住周瑾的手,"别去!那是陷阱!他们就是想引你们上钩!"
周瑾冷笑一声:"那也得看钓不钓得起来。"
甲叮叮很快赶到,看到赵教授的伤势倒吸一口冷气。她立刻开始处理伤口,手法娴熟。
"叮叮..."赵教授虚弱地笑了笑,"你长大了...和你母亲一样善良..."
甲叮叮的手一抖:"您认识我母亲?"
"省医院的同事..."赵教授眼中泛起泪光,"她走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