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在别人眼里是圣母(677)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褪色的肩章上。这个在战场上没掉过泪的老兵,此刻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夜露渐重时,姜万国红着眼眶告辞。院门外,他突然转身:"老周,明天...我能带小林来看看竹编吗?"
周瑾点点头,声音低沉:"让她来吧。"
次日清晨,万小林抱着几块旧布,怯生生地站在院门外。她的手指绞着衣角,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哪里还有往日趾高气扬的模样。
甲叮叮放下正在晾晒的海带,朝她招了招手:"进来吧,正好要煮竹篾。"
万小林蹲在院子里,看着甲叮叮将细竹枝浸入盐水。滚烫的水汽氤氲中,她突然开口:"我...我娘死得早。"
甲叮叮搅动竹枝的手顿了顿。
"十六岁嫁到姜家,婆婆说新媳妇要立规矩..."万小林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第一次流产时,我疼得打滚,她骂我矫情..."
周瑾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几根半成品的竹篾。他沉默地坐在小马扎上,开始教万小林编最简单的垫子。
中午的阳光照在三人身上。万小林笨拙地摆弄着竹篾,突然"啊"了一声——她的食指被竹刺扎出了血珠。
甲叮叮正要起身拿药,却见周瑾从工具箱里取出把小锉刀:"先磨边。"他示范着将竹篾边缘打磨光滑,"就像这样。"
万小林怔怔地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那里布满老茧和旧伤。她突然哽咽:"我...我连这个都学不会..."
"第一次都这样。"甲叮叮递给她一块干净纱布,"我学晒海货时,晒坏了两批呢。"
傍晚姜万国来接人时,看见自家媳妇正捧着个歪歪扭扭的杯垫,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睛却亮晶晶的。
"明天...明天还能来吗?"万小林小声问。
万小林来了一个月后。
万小林蹲下来帮着整理竹枝时,甲叮叮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别动。"甲叮叮三根手指搭在她脉搏上,眉头渐渐皱起,"上次月事什么时候?"
万小林愣住了:"上、上月十五..."
"晚了七天。"甲叮叮松开手,继续搅动锅里的竹篾,"去屋里躺好。"
里屋的床单洗得发白。万小林躺下时,听见甲叮叮从药箱取东西的声响。
"裤子褪下来些。"甲叮叮戴着听诊器,手按在她小腹上,"这里疼过吗?"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万小林一颤:"就...每次来之前会抽着疼..."
甲叮叮突然用力按向右侧:"这样呢?"
"啊!"万小林疼得弓起身子。
"输卵管积水。"甲叮叮摘了听诊器,"还能治。"
灶台上的药罐咕嘟作响。万小林捧着姜糖水,看甲叮叮抓药。
"你婆婆给你吃过土方子?"甲叮叮突然问。
万小林手一抖,糖水洒在衣襟上:"她...她说吃了能生儿子..."
"狗屁。"甲叮叮把一包草药摔在桌上,"汞粉当朱砂用,没毒死你算命大。"
窗外的竹影投在万小林惨白的脸上,她突然开始发抖,碗里的糖水晃出一圈圈涟漪。
甲叮叮把煎好的药重重搁在床头:"早晚各一服,连喝三个月。"又扔过个布包,"月经干净后塞这个药栓。"
万小林捧着药包,眼泪砸在粗布上:"为什么..."
"闭嘴。"甲叮叮背对着她整理药材,"下周这个时候再来,敢迟到就别来了。"
那包药里有两味是甲叮叮空间里才有的珍稀药材。
心疼死她了,再东问西问,她都舍不得给了……
第24章 年代文的路人甲24
甲叮叮正在用酒精灯炙烤银针。万小林躺在里屋的床上,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放松。"甲叮叮的银针精准刺入三阴交穴位,"疼就喊出来。"
万小林咬着嘴唇摇头,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甲叮叮瞥见她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不动声色地放轻了手法。
"转针了。"甲叮叮突然说。万小林还没反应过来,一股酸胀感就从脚踝直窜上小腹。
"啊!"她疼得弓起身子,又被甲叮叮按回去。
"通则不痛。"甲叮叮转动针尾,看着万小林煞白的脸色,"你输卵管堵得像晒干的海带。"
院子里飘着苦涩的药香。甲叮叮守着药罐,时不时从空间偷渡两片灵芝进去。
"苦..."万小林捧着药碗的手直抖。
甲叮叮头也不抬:"比打胎药苦?"
万小林“……”
每天,甲叮叮都要给万小林医治,她也不宣传,更加不隐瞒。
万小林学着甲叮叮买东西,和她一起赶海,她一起也经常干活,突然发现,这种生活也能过得不错。
万小林就挎着竹篮出现在甲叮叮家门口。篮子里整齐地码着刚挖的蛤蜊,还沾着海水的咸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