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错认成主角后(21)
谢长宴不动声色地打量他,心里估摸着要使几成力能赢下,只道∶“输者如何?”
“我若输了,便放你们离开,”对方愤愤道∶“若你们输了,哼,且容我一想。”
“那怎么成?”谢长宴笑道∶“无论如何你也无甚损失,不公平的比试,谢某可不愿参与。”
“谁若输了,便任凭另一方处置。”黑衣人料定自己方才未使全力,不可能斗不过这小子,当下挺剑而出,直取他要害。
三人担心阻碍他发挥,各自退让到一旁,曲凌飞喝道∶“谢兄当心!”
谢长宴侧身一避,剑刃从他面前划过,从旁人看来,这一剑便是极险。
黑衣人回剑再刺,只见得青光闪了又闪,每每将要落下,都让他轻易避开。
“你为何不出剑?”黑衣人喝道,“看不起我么?”
谢长宴余光瞟见三人面露担忧,这才拔出剑来,笑应道∶“方才你剑势太猛,我这不是来不及么?”
两剑碰出火花来,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几个回合,三人在旁看得眼花缭乱,正暗暗忧心之际,只听嗖的一声,黑衣人双手举起,一柄长剑悬在了他的脖颈处。
“好!”曲凌飞带头喝了一声彩,慢悠悠走到黑衣人身旁,道∶“这回你可服气了?”
他黑着脸,沉声道∶“我言出必行,你们是想杀我,还是想离开,自行选罢。”
谢长宴挑起眉梢∶“杀了你便离不开了?”
黑衣人听他语带挑衅,已是怒极,但眼下胜负已分,只得压下怒火,道∶“这结界乃由长官灵力所设,除血脉相关之人外,只我一人打得开,你们即便有能力进来,也万万出不去。”
眼见那剑刃朝他脖颈刺进了几分,李今棠忙道∶“且慢!”
她踱步到那人跟前,沉下气道∶“你方才说的长官,那是何人?”
第9章 林子(二)
◎黑衣人◎
一提到这两字,那黑衣人即刻面露傲色,不屑道∶“你们不是妖界中人罢?连长官的名讳都不曾听过。”
李今棠回头向少年望了一眼,眼带恳求,相视几秒后,他垂落手臂,将剑收回鞘中。
“我们的确不曾听过,”李今棠道,“不知这里的结界,与外面的结界,又有什么分别?”
这‘外面的结界’,自然指的是笼罩在整个妖界之外的那一层了。
“那结界是由长官亲手设下,你们能进的来想必也是撞上了薄弱之处,但若想要出去,”黑衣人抬眼,视线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冷哼道∶“那便是痴心妄想。”
四人听罢,都觉其中必有蹊跷,于是默不作声地等他说完。
黑衣人徐徐道∶“方才你们问到长官二人,哼,他们便是这世上最,最……”
他‘最’了半晌,大概是想不出什么词来,便只道∶“是这世上最好之人!当年我爹娘命丧魔修之手,是他夫妇二人救了我,并为我赐名南宫修,自此我便跟了他们数十载。”
“后来仙魔大战在即,长官二人是抱了必死之心前去,为死后不让人侵犯妖族,拼尽浑身之力设下此结界。”
几人相视一眼,心下皆已了然。
无怪乎今日他们在问到破解结界之法时,会被当成逆贼抓捕,原因便在此了。
南宫修说罢,语调中已有哽咽之声∶“是我无用,若当年我能随他二人前去,今日,今日……”
“便再无你南宫修此人。”谢长宴淡淡接口。
南宫修一噎,却也知他说的是事实,当年就算加上了他,也难破此局。
“南宫前辈,不知您可否……”
“谁是前辈?”南宫修猛地抬头,面露凶狠,“我看起来有那么老么?”
李今棠让他这么一吼,剩余的话憋了回去,顿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凶一姑娘干么?”秋雁上前护住她,瞪向南宫修,道∶“你自己也说你已经活了近百年,还不算老了么?”
南宫修瞪了回去,道∶“你们是想问破解结界的方法罢?哼,你们尽管杀了我便是,其余的,想都别想。”
“我们当真是无意进入此地,”李今棠见他想也不想便回绝,心有不甘,遂放软了语气,哀求道∶“只放我们出去,之后再把结界关上,不可吗?”
“哼,我凭何相信你们?”南宫修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你们若非怀有歹心,又怎会在此?我着实信你们不过。”
李今棠心下一紧,此人生性多疑,怕是不会轻信他们的话了。她咬紧下唇待要再开口,身旁秋雁却已按耐不住,抢到她面前,怒道∶“你信不信得过我们是一回事,可刚刚的比试你输了又是另一回事。怎么,你一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竟还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