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座小食楼,番外(201)
“那还有挺长时间的。到时候,请那小老头吃饭。”
“好。”
说话间,姜泊清已经吃完一碗饭了,他拿起勺子,又添了半碗,舀了一勺炖的软烂的土豆盖在米饭上,握着筷子翻翻搅搅,和成泥,一碗软糯的土豆泥拌饭大成。
他边吃边讲:“还是阿吟会吃,以土豆拌饭,软烂又不失口感,更添清香,实在下饭。”
沈秋吟撑着头,目光落在他捧着的饭碗上,咬牙道:“我真是后悔教给你了!”
乖乖的,真是香饿了!
“来一勺?一勺不会胖。”
他本意是夸她,没想逗她。
沈秋吟仍守着底线,“不吃!真不能吃。姜泊清,我实在陪不了了,先走了,你自个儿好好吃。”
再待下去,她只怕真忍不住,化身恶狗,扑向姜泊清手中的碗。
姜泊清拉住她的手,可怜巴巴讲:“你答应过要陪我吃饭的,中途而废算什么?”
“算我食言。”
“那可不行!”
姜泊清趁她不注意,将她拉进了怀中,一双深邃的眼眸描摹着她的眉、眼,最后来到涂了口脂的唇,“食言,是要挨罚的。”
“你要做什么?”沈秋吟警惕地看着他。
他勾起唇角,噙着一抹笑说:“饭吃饱了,分外想念香甜可口的糕点。”
沈秋吟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小脸一红,又羞又耻,正要骂他老不正经,却叫他封住了嘴,并撬开了齿背,邀她嬉戏。
她一向受不住他的深吻,没一会儿身体软了,如被狂风大浪掀着的船,起起伏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快喘不过气了,姜泊清松开她,“这么久了,还没学会换气吗?”
“你追得那么紧,怎么换啊?”她声音娇娇的,落在姜泊清耳朵里就像猫儿挠痒痒,勾得人心惶惶。
“那咱们换换,”他看向她的目光炙热,“你换张嘴,将我咬紧。”
他赤裸的言语叫沈秋吟脸更红了,羞得连骂他的话都说不顺畅了。
他笑一笑,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好阿吟,留点力气,等事后在骂我了。”
“你——”
她话还未说完,姜泊清又吻住了她。
屋外霞光正盛,有风吹过,檐下挂着的铜铃叮叮响,盖过了屋里姑娘浅浅地呻吟声。
或许是太羞耻了,姑娘紧紧咬住了唇,不再发出一丝声音,可郎君却坏心的使了力气,姑娘没抵抗住,轻轻地呼吸,叫他停下来。
郎君道:“阿吟真不是个诚实的姑娘,明明喜欢的很,却要叫人停下。”
“姜泊清——”
这时,郎君又坏心地动了一动。
姑娘捂住了自己的嘴。
郎君温柔地摸着她的鬓角,哄着:“好阿吟,不要忍着,我喜欢听。”
“可是——”
她觉得太羞耻了,特别是现在天还未黑。
“不要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之后,姑娘不再掩藏自己内心的愉悦,偶尔发出细碎的声音,更如一滩水一般,由着郎君变换各种样子。
过了好久,郎君“嗯”了一声,这一场爱恨终于结束了。
一个月后,沈秋吟被诊断出身孕,彼时姜泊清在大理寺看卷宗,听了章丘的禀报人都傻了,卷宗也落在了案上。
章丘叫了他几声也没反应,正要上去戳戳他时,姜泊清蓦地起身往外跑。
这下子,换章丘愣住了,呆了一会儿冲着姜泊清的背影喊道:“姜大人,你等等我呀——”
音落,他撒腿猛追。
到百膳楼,李保德也在,高兴地来回踱步,边走边念叨:“我要当舅舅了。”
“你可别念了。”沈秋吟揉了揉额头。
从他知道消息到现在已经念了不下百遍了,她的脑瓜子都被他念涨了,脑海里全是他那句“我要当舅舅了”。
“我……我……我就是兴奋,高兴嘛。”李保德坐了下来。
紧接着,姜泊清进了屋子,看着沈秋吟有些手足无措,痴痴地问了一句:“我真要当爹了?”
“嗯。”沈秋吟笑着点头。
姜泊清又念了一句“我要当爹了”,眼眶竟然泛红。
沈秋吟心中一紧,“你怎么还哭了,这不是一件开心的事吗?”
“是。我这是喜极而泣。”姜泊清答。
“你傻不傻?”沈秋吟骂道。
“不傻,”他走过去,抱住沈秋吟,语调里是掩不住的欣喜,“好阿吟,我要当爹爹了。”
“是啊是啊,”李保德接过话,“你要爹了,我要当舅舅了。”
接下来的两个人像被下了咒一般,一个不停地念要当爹了,一个反复讲要当舅舅了,叫也叫不住。
在这一刻,她终于理解了唐僧念经,孙悟空被紧箍咒折磨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