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座小食楼,番外(40)
就在众人以为沈秋吟又要败下阵时,却见那大汉连连往后退了三步,若不是有东风楼的小二扶着他,可能连身形都稳不住,非摔在地上不可。
局势转变,真是令人猝不及防!
沈秋吟顺了一口气,嘲讽地看他一眼:“商战嘛!正大光明的竞争没人说什么,但背后搞小动作,不是君子所为!”
她生平最恨的,就是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
那大汉有些懵,没整明白情况,倒是一旁的小二神色不自在,目光躲躲闪闪。
大汉正要问个明白,却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东风楼乱做一团,沈秋吟不再掺和,带着小二们走了出来。
一直隐匿在人群里,目睹了全程的陆昭明忽然迈不开腿,瞧着那被一众小二簇拥着的女子,咽了咽口水。
这女人,会不会太彪悍了!看着一副小白花样,内里却是十足的黑莲花。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呀!
陆昭明后背似被风吹了一般,凉飕飕的,他不禁一颤!
一想到自己或许为姜泊清穿小鞋不成,反而被骂的情景,那画面简直美得令人胆战心惊,还是算了……吧!他……他还不给姜泊清穿小鞋了。
惹不起!实在惹不起!
他正转身想走,一个小二忽然叫住他,“唉!公子,别走呀,这就是我们掌柜的。”
沈秋吟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小二接着说:“刚才这位公子在楼里说找您有事。”
陆昭明哭丧着脸,心里哀嚎阵阵,不情不愿转过身来,看向沈秋吟。
沈秋吟上上下下看了看他,这公子,生得好看,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皱着眉头,仔细一想,这,这,这人好像是不久前在大理寺审她的官!
沈秋吟如临大敌,问道:“你,你,你谁呀?”
陆昭明吞吞吐吐说:“沈掌柜……好,在下……陆昭明!”
第18章 搞错了
沈秋吟又……又被告了。
大理寺的公堂,她跪在下面,上面坐着姜泊清。
姜泊清看着地上跪着的姑娘,叹了口气,她瞧着规规矩矩的,怎么就三番两次跪在大理寺的公堂上?他是真想不明白。
沈秋吟也悠悠地叹了一口长气,这个月第几次了!第二次了!她这是与大理寺杠上了么?还是大理寺需要业绩,拿她充数?
想她沈秋吟爱国爱家,怎么还能混到大理寺来,简直是苍天无眼呀!老天不做人!
系统:“为宿主默哀一秒!”
“闭嘴!”
系统消失在她脑海里。
大堂之上,姜泊清拿着惊堂木使劲儿一拍。“啪”的一声,站在两旁的捕快大喊“威武”,喊完之后,安静的大堂传来痛哭流涕的声音。
沈秋吟的目光落在一旁跪着的妇人身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尖着声音说:“大人呀,你可得为民女做主呀!”
这浮夸的喊冤声让沈秋吟一愣,好像似曾相识。
犹记得不久前她也是这般在堂上哀嚎,而后被系统吐槽,当时还不觉得怎样,如今见别人这样,才觉得当初自己是有多么蠢!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这做作的姿态。
简直是往事不堪回首,一回首就是一个不堪!
系统:“知道就好!”
它一说完,不等沈秋吟说话,就自己麻溜地消失了。主打一个堵得宿主无路可走。
妇人还在哀嚎,忧戚之声,声声入耳,活像死去了挚爱一般。
姐妹!过分了哈!哭一两声就行了,怎么还一直哭呢!
姜泊清清咳一声,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叫道:“肃静!”
那妇人这才停止哭泣,拿着手绢抹了漠眼睛,假装擦着眼泪。
“堂下妇人,为何状告沈秋吟?”姜泊清问道。
“大人听我禀明,”妇人磕了个头,而后缓缓道:“前几日,这位沈掌柜带着百膳楼的小二,围了我们东风楼,同我夫在楼中对骂,说我们东风楼做生意的手段不正,导致我东风楼名声被毁,生意一落千丈。所以,民女要状告她造谣生事!还请大人查明,还我东风楼名声。”
沈秋吟听了她的陈诉瞪大了眼睛!
她造谣生事?她毁人名声!
真是小刀扎屁股——开了眼了!
沈秋吟忍不下这口恶气,为自己辩解道:“明明是你们东风楼先写匿名状纸,诬告我扰乱市场,哄抬物价。我不过与你夫君争论时,将事实说了出来,怎么就成了造谣生事了?”
小人!真是小人!东风楼里都是一群小人,气死她了!
面对她的指控,妇人沉着应对道:“我东风楼做事正派,绝不可能做出什么匿名告状的事,你这分明是污蔑!再说,你都说了是匿名告状。又怎么认定是我东风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