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流放前,搬空国库养满门忠烈(31)
他的声音不大,但马车周围的百姓都听见了,有眼浅的女子跟着二人落泪。
“你若觉得负了我,以后就什么都听我的,莫要再瞒着我了。”
宋九安身体一僵,突然有些听不懂她的话了。
以后?
他们天各一方,如何有以后?
看着宋九安疑惑的神情,晓梅贴心地解释。
“郡马,陛下已经下旨,郡主会跟着宋家一同流放西北。”
“什么?!陛下,他竟如此狠心?!”
宋九安心中一惊,一口气堵在胸口,竟气得吐出鲜血!
“哎呀,宋将军吐血了!”
“九安!”
百姓与宋家人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呼。
“快上去帮忙!”
林守山急忙推了推自己的侍卫,侍卫上前帮忙,将宋九安送回马车内。
宋九安虚弱地靠在软垫上,眼眶发热,死死抓住戚元月的手,哑着声音道:“是我对不住你……”
戚元月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去求陛下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与其我自己留在京城,不如跟着你离开。”
她的话深深震撼了宋九安,他喉咙发紧,良久才开口:“你这又何必?”
第43章谁吃苦还说不准
戚元月这般娇弱,到西北那种地方,该如何活下去?
“听我的,去跟陛下服个软,留在京城吧,二姐夫就在西山领兵,流放地是寒州,比西山还要更远,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向来用的,吃的,什么都是最好,穷山恶水的地方,你……唔?”
宋九安捂着胸口,艰难地说着话,却骤然被戚元月用手捂住了嘴。
她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而他许久未曾剃胡子,胡茬扎得她青葱般的指尖生疼。
“嘶,好疼……”
戚元月嗔怪地瞪着他,漂亮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
“你就这么嫌弃我?写了和离书还不够,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为了护你满门,不仅拿出救命的东西,还自愿跟你到西北,
难道你就想全天下的人都取笑我,说我戚元月是个弃妇?”
她一哭,他心里就堵得慌。
忙不迭地握住她的手,急忙反驳:“当然不是!”
“那你说,为何早已写好和离书?”
这句话,是她上一世至死都没能问出来的话。
“我!我自是不可能,咳咳!”
宋九安有些急,喘着粗气跟她解释。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疼你都来不及……咳咳!”
此话一出,戚元月耳尖都红了。
晓梅连忙掀开帘子走出去,这些话她们做下人的可不能随便听!
“行了行了,等你身体好些再说吧!”
戚元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将药丸塞进他嘴里。
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夫君,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来日方长,只要知道他心里有自己就好。
更何况,她满空间的物资,而满皇宫都快被她掏空了,谁吃苦还说不准呢!
马车内情况还算可以,马车外,大理寺的一众官差可就不好过了。
亲眼看着战神一般的宋将军伤成这样,比他怀里的郡主还要病弱的模样,百姓岂能容忍。
加上有林守山的暗线藏在人群中,整条街道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言鹊更是被人趁乱揍了一顿。
诏狱的官差联通大理寺,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连忙大喊城门放人。
从西城门而出,诏狱的众人立马将文书扔给大理寺的人。
“你方才看见了,犯人宋九安已经从诏狱押送出来,快签字吧!”
大理寺的众人浑身都是臭鸡蛋和烂菜叶,听着他们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镣铐都没给人戴上,还是塞在马车上带来的人,这就想老子签字?!”
领头的人名叫刘任康,因着上头有人,向来嚣张跋扈,一般人都不放在眼里。
可诏狱也是听命于白家,看着他这么嚣张,诏狱的官差也摆起谱。
“有哪条律法说明,犯人不能坐马车?还有,你若有本事,现在就把他从马车里拖出来啊!”
刘任康没想到诏狱不接招,瞥了眼挂着的通行证,更是头大。
路上多了个福康郡主这个变数,主子可真会给他出难题!
他脸色难看地给给对方签字,随后将文书扔回去。
心中有些忿忿不平,于是靠在那人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
“你放心,我一定会跟主子好好多谢你的帮助!”
这时诏狱的官差才明白,原来这刘任康也是白家的人。
他脸部肌肉抽搐了两下,皮笑肉不笑道:“那就多谢你了。”
两人神情或嘲讽,或不屑,只是谁也没注意到,有一道视线落在他们二人身上。
第44章拦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