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流放前,搬空国库养满门忠烈(4)
他是三朝元老,桃李满天下,就连皇上都让他三分,禁军们岂敢不从。
言鹊自然知道他拿着口谕查抄宋家名不正言不顺,但主子说了,即便是口谕,宋家人也不敢不从。
只是没想到,他放了戚元月的侍女出去,竟给他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大禹朝内,也就只有林守山这个老不死敢质疑皇帝口谕!
可偏偏这口谕的确不是皇帝本人下达,而是皇后转述的!
戚元月看着言鹊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底松了一口气。
她赌对了。
只见林守山看向戚元月,严肃的脸上缓和了不少,朝着她微微颔首,拿出袖间的锦盒。
“先帝赐予福康郡主的免死金牌在此,言鹊,还不快快放开宋家人?”
此言一出,整个院子一片哗然。
大禹朝的免死金牌,开国以来也只有三个人曾经拥有。
第四枚,竟在戚元月手里?!
“母亲生产当日曾向先帝求旨,先帝曾向我母亲承诺,免死金牌护我一生,愿我福寿安康,平安顺遂,
故本郡主受封福康郡主,也是本朝唯一一个,无功绩获封郡主头衔的皇家女!
如今我既是宋家媳,用这免死金牌护我夫家性命,阁老,不知是否遵循国法?”
林守山沉声道:“先帝的免死金牌既赐予郡主,宋家又是郡主夫家,郡主用免死金牌救夫家,自是符合国法!老夫这就带着令牌进宫觐见陛下!”
“等等!”
言鹊顿时慌了。
这哪里来的免死金牌,主子可没跟他说过,皇家还有这个幺蛾子啊!
第5章连个花瓶都没有
“怎么,言统领觉得本郡主会拿假的免死金牌欺君罔上吗?”
戚元月蹙着眉看向言鹊。
“国公府遭贼言统领不派人追查,反倒揪住本郡主的免死金牌不放,难道是有什么不能让林阁老觐见陛下的事情吗?”
林守山错愕地看向言鹊,厉声斥责:“言统领,国公府就在皇城外,遭了贼你不去查,置陛下安危不顾,本官定要奏明陛下,将你撤职查办!”
一老一少,一唱一和。
言鹊敢怒不敢言。
“遭贼一事不过是郡主的几个侍女大惊小怪罢了,来人,马上搜查国公府,让林阁老瞧瞧到底是不是遭贼了!”
他早就派人盯着国公府,除了戚元月的侍女带走一些嫁妆,可从未看见哪里来的贼人,搬走国公府的一金一银。
百年国公府上定然有许多奇珍异宝,他揽下这个活,就是想趁机抽点油水!
拿上几件珍宝,够他包下怡红楼了!
越想越兴奋,言鹊脸上不自觉露出贪婪之色。
“大统领不好了!库房锁有损坏的痕迹,库房内空无一物!”
“大统领不好了!后院连个花瓶都没找到!”
禁军慌忙来报,众人皆是大惊失色。
“什么!”
“我们府上被偷了?”
宋家也跟着慌了。
那她藏起来的东西?
宋老夫人下意识看向杨记。
若是连花瓶都没留下,那她们在流放路上拿什么打点?
“言统领,本官真是怀疑你是否有能力掌管皇城安危!本官这就带着免死金牌进宫觐见陛下,让陛下定夺!”
他故意加重“免死金牌”四个字,让言鹊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那末将就守在宋府门前,等着阁老的消息了!”
咬牙切齿道。
“走!”
禁军全数撤出宋家宅院,林守山朝着宋老夫人和戚元月点了点头,沉着脸赶往皇宫方向。
闹腾的院子刹那间安静了下来,宋家众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月儿,后院真的……遭贼了?”
宋老夫人脸色煞白,强装镇定问道。
戚元月扫视宋家众人,在宽大的袖子遮掩下捏了捏宋老夫人的手。
“是,祖母莫要担心,孙媳已经让晓云等人收拾了细软,流放路上省着点应是够用了。”
宋老夫人察觉她的动作,逐渐冷静了下来。
这时身后的李淑敏突然出声。
“不是有免死金牌吗?为何还要流放?姑母,九表哥那般厉害,整个北境谁敢不听宋家的号令,陛下怎……啊!”
李华兰一巴掌打在李淑敏脸上,其母林沫舒尖叫着将女儿护在怀里。
“大姑你这是做甚?”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此话怎能胡言!”
国公府如今遭人陷害谋逆,不就是这功高盖主的罪名吗?
这话让旁人听了去,就是坐实宋家的罪名!
“往日我怎就没发现你这般愚蠢?!”
李华兰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戚元月心中冷笑。
李淑敏从来在人前都是一副善良、知书识礼的模样,前世一开始自己也被这个女人所蒙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