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流放前,搬空国库养满门忠烈(41)
说罢,戚元月拿过水囊递给他。
“吃药吧。”
她从药箱里拿出两个瓷瓶,宋九安接过瓷瓶,生怕她继续难过,便随口扯话题。
“多亏了你的药,方才我吃了药就觉得身体舒服多了,这才睡得着。”
谁知就这么随口一句话,戚元月却是神色一顿。
第57章这水好甜
想起这水囊里的水来自何处,戚元月立马握住他的手将其拦下。
“怎么了?”
只见她神色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宋九安便停了下来,也不说话安静地等着她。
“你方才是吃了药多久后觉得身体舒服些了?”
看她神情不对,宋九安也跟着紧张起来。
他伤得重,原本就觉得难受。
琵琶骨的铁钩去掉后,他更是疼得整个人都麻木了。
但方才在马车上吃了她给的药,觉得气都顺了。
仔细斟酌片刻,他才认真地回答:“就吃了药之后没多久,觉得背上的痛都轻了几分,就连喉咙的血腥味都减轻了不少。”
“这不可能啊,这药虽说是我在药神山时已经配好的伤药,但这也不可能马上就见效。”
戚元月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立马夺过他手里的瓷瓶。
“你喝口水。”
“啊?”
这话锋转得太快,宋九安都跟不上她的思路了。
“喝水,然后告诉我感觉。”
她重复道。
宋九安疑惑,心想水能是什么感觉,甜一点?
虽然觉得奇怪,但他还是乖乖地喝了一口水。
清甜微冷的水滑过喉咙,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味道更比他平日喝的水好上不少。
“清甜可口。”
宋九安微微颔首,紧接着又补充:“可能是我睡太久口渴?觉得好舒服。”
戚元月眼眸微颤,心脏止不住狂跳。
宋九安看着她神色不对,轻轻抚上她的手背,关切地看着她,却不敢开口,生怕打断她的思考。
不曾想,戚元月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半个字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给他把脉。
马车继续行驶着,轮子与山路上的石子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停车,别动!”
戚元月高声道。
驾车的祥叔立马勒紧缰绳,晓梅则是靠在车门处等待她的吩咐。
车厢内没有再发出声音。
晓云疑惑地看向晓梅,而后者则是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他们的马车在队伍旁边行走,陈康林立马发现她的马车停下。
刚想上前询问情况,却被晓云无声阻止。
车厢内一片寂静,戚元月全身心投入,宋九安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你别紧张,平静地呼吸。”
戚元月提醒他。
这下宋九安更紧张了。
上回他见到这么安静把脉的医者,还是五哥差点死在战场上,军医全神贯注抢救五哥的时候。
良久,戚元月脸色阴沉地抬眸。
“宋家军里,不,应该说,宋家人,像你上次那样反复不好的伤口,有谁出现过吗?”
她神色过于凝重,宋九安顿时察觉不对劲。
“并没有,为何这么问?”
还没等戚元月回答,宋九安又推翻了自己的回答。
“不,不对,像我这种反复不好的伤口没有,但有像我那样,刚受伤时发青但没有中毒的人。”
宋九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竭力让自己不往那个方向猜测。
“谁?”
“三哥。”
此言一出,戚元月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只觉得手脚冰凉。
第58章亲手杀了你
整个车厢内落针可闻。
良久后,戚元月深呼吸,艰难地开口。
“三哥,是那次受伤后,才……没的吗?”
“是,伤口反复不好,原本也没觉得有什么,但军医觉得不对劲,
加上此前三哥受的伤还没好,便打算向陛下请旨,让三哥回北都养伤,但还没请旨,三哥,没撑住。”
宋九安握着水囊的指尖发白,可见他有多用力。
“我怀疑,你中毒了。”
“不可能!”
宋九安条件反射地反驳。
紧接着觉得如此不妥,立马稳住心神,放轻声音道:“军医检查过,那箭头并没有毒,容军医跟随宋家军多年,
祖祖辈辈都是宋家军的军医,医术了得,应当不会出错?”
他不相信容家会背叛宋家。
“不是军医的问题,这毒,即便是我师父,恐怕也查不出来,因为,他原本应是药。”
这下宋九安就更迷糊了。
敌军在箭头上抹药,没有毒,但他们又中毒了?
“通常我们想,若是在箭头上抹药,定是要杀敌方将领,因而我们检查肯定是查见血封喉的剧毒,
但古方有记载一种药,是用于治疗心疾的药,它本身无毒,即便没有心疾的人服用也不会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