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流放前,搬空国库养满门忠烈(84)
白时自言自语着,就连白礼铭都看得心惊。
“总而言之,你别管了,我让你找人弄死成安侯,弄了没?”
说到这个,白礼铭就心塞。
“林守山那老家伙从中作梗,这事没成,沈骏杰那老家伙,明明都要走了,还掺和进去!”
他后面那句话只是在嘟囔,却引来白时的剧烈反应。
“你说谁要走?!”
第120章噩梦
“沈骏杰,淮安侯那老家伙,说是夫人病重,上奏折告老归田。”
白礼铭没好气地说道。
“戚元月离京前是不是跟淮安侯接触过?”
“是啊,怎么了?”
听到这里,白时拿起佩剑就往外跑去。
等白礼铭反应过来,跟着儿子出门,管事就说儿子朝着西北门而去。
“二公子有没有说什么?”
“二公子说让老爷带兵将城门封锁,谁也不准出入。”
只可惜,白时来晚一步。
等他来到淮安侯府时,整座侯府已经人去楼空。
“好啊,真好!”
白礼铭带人来到淮安侯府,只见自己儿子在人家门口大笑。
白礼铭:……
他儿子好像更疯了……
儿子不能指望,白礼铭自己寻了个邻居。
“侯府里的人呢?”
“不知道啊,今天早上就看到沈公子骑马离开了。”
邻居哪里知道,淮安侯昨天半夜就从后院搬空了整个侯府。
第二天一早开城门,全家从不同城门离开京城。
沈骏杰下朝后,朝服都没换下来,马车直接就出城了,一点反应时间都没给白家留下。
远在西北的戚元月半夜惊醒,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们安顿了宋家人后,连夜坐马车离开。
驾驶马车的人是晓云,宋九安就坐在戚元月身边。
察觉到动静,便也醒了过来。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宋九安连忙拿过水囊递给她,关切地问道。
“嗯……”
又梦见白时那个疯子,戚元月浑身恶寒,立马就打了个寒颤。
宋九安以为她是被抄家吓坏了,否则怎么老是做噩梦?
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
“别怕,已经过去了,有我在呢!我答应你,不会再离你而去。”
戚元月将脑袋放在他的肩窝上,带着药香的男子气息笼罩着她。
宽大的手掌抚着她的脊背,似是将她心中的那丝恐惧也扫去。
虽说宋九安误会了,却误打误撞地让戚元月心安了不少。
清晨,晓云将马车停在河边,准备生火煮点热汤。
宋九安将戚元月缓缓放下,拢了拢她身上的狐裘,看着她眼底的青黑,心疼得不行。
马车停下来后,他确定戚元月没醒,便掀开门帘走出去。
“晓云,守着郡主,我去河边抓点鱼,早上煮点宁神的鱼汤!”
晓梅正在生火,正想说河水结冰,却见宋九安已经脱下狐裘,四处寻找适合的石头。
她思索片刻后,便决定闭嘴。
郡马爷心疼郡主,她们自然是高兴的。
避免郡马爷没抓到鱼,郡主会饿肚子,晓梅还是继续煮她的米粥,只是在旁边支起一个锅烧水。
米粥和鱼汤,两不耽误。
宋九安不是养在京里的贵族子弟,北境的冬天比西北还要冷,而且靠海,冬天抓鱼可是他的强项!
他迅速找到一块尖锐的石头,来到河边寻找合适的破冰点。
这条河比较宽,河面结冰还不算太厚,他找了个比较好落脚的地方,猛地将石头砸下去!
“嘭”地一声,冰面便被石头砸裂了!
第121章什么人?
戚元月本就没睡得很深,这一下反而将戚元月吵醒了。
她掀开窗帘,便看见宋九安在寒风中,拉高裤腿和衣袖,在试图抓鱼。
宋九安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手上只是拿着一把削得锋利的木棍,猛地一扎,便扎中了一条硕大的草鱼。
他几乎一棍子扎一个,速度极快。
等他拎着四五条肥大的草鱼回来时,戚元月已经坐在火堆旁,给他递上一碗热糖水。
“你怎么起来了?”
他双手冻得通红,怕碰到她,便让她将碗先放下。
戚元月直接将他的手拽了过来,在他惊诧的目光中把碗塞进去。
“暖一下手,是红糖来的。”
红糖在大禹是稀罕物,国公府一向不铺张,通常这些都只是女眷在用。
“我不用,你留着自己用。”
他下意识将红糖水塞回去她手里,却被戚元月瞪了一眼,连忙将碗拿回来,一口灌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动作将戚元月吓了一跳,忙道:“哎,烫!”
宋九安灌了一口姜汤水,又辣又烫又甜,却乐呵呵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