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恶毒女配拿稳白月光剧本,番外(795)
凌九霄要是再如此,只怕世子的身份也给拱手让给凌放,毕竟凌放在陈家的努力下,正蓄势待发的参加这次科考。
若是中了,那凌放便能入朝做官了,凌九霄是个纨绔,宣平侯更喜欢谁还用多说么。
“啪嗒。”
搂着花吟一路到了五楼,凌九霄脸上轻浮的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寒意。
“可曾查到那女人背后的主子?”
凌九霄纨绔的形象是装出来的,这凤舞楼也是他的势力。
楼中的姑娘们也都是他培养的探子。
这些年宣平侯跟陈笑萍将他盯的死死的,不断的打压他,若非留在侯府还要查清聂欢的死因,他早就离开侯府了。
还有,既然陈笑萍在意宣平侯世子的爵位,那他就更不能走了,他要膈应陈笑萍,要等着陈笑萍露出真面目。
可是聂欢当年的死因不管他怎么查都查不到。
他不信母亲就是病死的,明明他离开京都去清平前母亲的身子还很健康。
一定是宣平侯跟陈笑萍这对奸夫淫妇将母亲给害死了!
一想起自己的母亲,凌九霄便双眼通红,浑身的气息更冷了。
花吟见状赶忙低头:“主子赎罪,属下没查到那人是谁,不过对方说半个时辰后她会来凤舞楼见主子的。”
刚刚凌九霄之所以失态了,便是因为花吟告诉他幽蓝传话说他们知道凤舞楼背后的主子是凌九霄。
这满京都的人都觉得凌九霄不学无术,更从来没人怀疑他会有暗势。
就连燕景以前调查他,都被他含糊的糊弄过去了。
凌九霄不知道幽蓝是谁的人,但他敢肯定绝对不是燕景的人,毕竟他从不曾得罪过燕景。
“告诉她,我便在这里等着她主子。”凌九霄挥手,花吟立马转身往卧房内走。
一走进卧房便有一扇大大的屏风将卧房分成了内外两个空间。
靠近床榻的墙壁上有密道,平时花吟等人用来传递什么隐秘的消息都是通过密道传信的。
幽蓝不仅知道凤舞楼是凌九霄的势力还知道密道所在,这不禁让花吟心惊,立马就像凌九霄回禀,更让凌九霄本人动了杀意。
花吟进了密道消失在了卧房中,只剩下了凌九霄一人。
卧房中安静,凌九霄坐在窗户边的茶桌前。
他细细的思索着平时身边的人,思来想去都觉得那些人不可能知道凤舞楼的秘密。
那么那个人是谁,联系自己又有什么目的。
还有,她居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倘若长安城中还有这号人物,那可真是太恐怖了。
凌九霄心思重重,在窗边一坐便是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下午的光洒满整间卧房。
盛唐的客栈都是传统的厢房,西南朝向,一到下午,满室的光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这个时候,是凤舞楼最安静的时候,但凡门外有脚步声卧房中的人都能听到。
“咯吱。”一声。
房门被推开,来人身上的气息与花吟不同,是个陌生人。
凌九霄闻声扭头看去,他的视线落在那抹纤瘦的身影上,直到那人从屏风后绕到前面,凌九霄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抖,险些将茶水洒出来。
“怎么,看见我,世子觉得很惊讶么,如此来看,我伪装的要比世子好,最起码到现在也没人怀疑我,都是我主动暴露性情给别人。”
江朝华微微一笑。
凤舞楼中既然有密道,那也自当有机关。
她只需要从江家赶到凤舞楼周围,自然会有人带她进来。
所以,她无需伪装,平时什么装束如今还就什么装束。
既然是要与凌九霄合作,那便得先拿出点诚意来不是么。
“你说的对,你隐瞒的果真比我好,江朝华,你到底是谁。”凌九霄眼中有审视,有杀意,更有警惕。
但还有意外。
他意外江朝华的坦诚,因此心中倒是多了一丝丝的好奇跟罕见的期待。
江朝华,太深不可测了,只说了几句话,便让他期待了,这听起来似乎很可笑不是么。
“我就是我啊,或许你也可以将我当做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你,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咱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不得不伪装的活着,只为了给自己的母亲求一个公道。”
江朝华站在桌案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凌九霄。
很显然这种角度凌九霄不喜欢,他仰着头,狭长的眼睛中满是冷意:“你都如此说了,那你应该知道我很讨厌自以为是的人。”
“自以为是?我并不是那样的人啊,最起码我说的都是真的,何谈自以为是呢。”江朝华耸耸肩,微微俯身:“世子,我有宣平侯跟陈笑萍谋害先侯夫人的证据,你想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