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独美后,高冷世子跪求恩宠,番外(398)
怪不得,婉如看到她的时候,这么镇定。
元婉如接着说:“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找你。”
花凌霄一阵失落,绵绵密密的难过,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即便当年她逼不得已离开了孩子,可内心深处,又怎么会不想念呢?
对面的人,语调清冷,继续讲着:“你的丧事,是我爹操办的,那他一定知道内情。”
“你们夫妻已经达成共识了,你要走,我爹愿意放手,那我就没必要再去打扰你的生活了。”
“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我居然遇到了你。”
“既然遇到了,我当然要问一问,仅此而已。”
她的表情,非常冷静,就像面对的人,不是她的母亲,而是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想到这个词语,花凌霄的心,忍不住一阵抽痛。
一个幼年就抛弃了她的狠心人,可不就是陌生人吗?
花凌霄的确不该奢望其他了。
有生之年,能够再看一眼元婉如,就是老天对她最大的恩赐了。
想到这里,花凌霄收拾了心情,问起了陆江年:“方才的男子,是你的丈夫?”
“他是哪里人,家里又是做什么的?”
聊起这个,元婉如就自在多了。
她没有隐瞒陆江年的身份,并把陆江年中了蛊的事情,告诉了她。
花凌霄一脸震惊看着她:“你说女婿他中了连枝蛊?”
元婉如点头:“正是。”
花凌霄顿时坐不住了,“快让他进来,我给他看一看。”
等陆江年来了,花凌霄替他把脉,发现他的确身中连枝蛊,时间还不短了。
身为蛊宗的人,她非常清楚连枝蛊的威力。
中蛊之人,一定会爱上母蛊的宿主,也就是说,女婿现在喜欢的人,不是婉如。
他们成亲不到一年,女儿就要面对一个不喜欢她的男人吗?
婉如因此不知道受了多少的罪,流了多少的泪呢!
想到这里,花凌霄就气愤不已,冲陆江年疾言厉色道:“你为何不小心些,亏你还是忠勇侯府的世子,难道不知道‘谨慎’两个字怎么写吗?”
“元川因为你爹没了命,婉如嫁给了你,却要因你的粗心,忍受丈夫的移情别恋,承受这种锥心之痛,你们陆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江年还能怎么办,乖乖站着,让花凌霄骂个够。
谁知,她骂完之后,转头对元婉如说:“依我看,这陆家也是待不得了。”
“他这是自作自受,你别管他,反正你们还没有孩子,我可以做主,让你与他和离,我在南疆给你找一个俊小伙。”
“有娘在旁边压阵,谁也不敢欺负你。”
神来一笔,元婉如都愣住了,这个提议,还挺新鲜的。
陆江年瞄到了她若有所思的表情,浑身一个激灵,元婉如不会是心动了吧?
这可不得了,陆江年哪里还忍得了不说话。
“岳母,此事不可,我……”
花凌霄端起蛊宗宗主的气势,盛气凌人看着他:“有什么不行?”
“不行的人,是你。”
“是你无能,才害得我的孩子,跋山涉水,不远千里,跑到南疆为你解蛊。”
“你不该觉得惭愧吗?”
“你有什么资格提反对意见。”
陆江年气结。
居然敢拆散他的姻缘!
但凡换一个人,陆江年都不会忍气吞声,绝对会让他立即尝一尝他的手段。
可偏偏,眼前的女人,是他的丈母娘,他即便有千般手段,也只能:忍。
于是,他只能强压心头的怒火,试图和她讲道理。
“我虽然中了蛊,但是我一直都知道,我的娘子是谁,我从未曾对那个女人动过一分情,岳母明鉴,我和娘子情投意合,夫妻情深,您忍心拆散我们吗?”
花凌霄斜睨了他一眼,然后认真地看向站在一旁,面带微笑,像是置身事外的女儿:“你们感情怎么样?是他说的那样吗?”
陆江年急切地看着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娘子,你……”
花凌霄断然喝道:“你闭嘴,我没问你,再敢说话,我就立即逐你出村。”
“不管你在大景朝是多么高的地位,在来蒙山,我说了算。”
当初,花凌霄离开京城的时候,曾经和元川提过,带着他们父女一起回南疆的。
可是,元川也有许多牵绊,元家父母在其中,陆松也在其中。
花凌霄尊重他的选择,就像元川尊重她的选择一样。
他们谁都没有埋怨对方,即便不舍,还是放手,让彼此各走各路。
元川在她离开的时候,还承诺过,绝不会再娶,他会自己带大元婉如,视她如珠如宝,等到元婉如大了之后,把花凌霄的下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