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独美后,高冷世子跪求恩宠,番外(561)
元婉如望向他,阳光在她的侧脸镀上柔和的轮廓:"干爹,我也是大夫啊。"
救唐波需要什么理由呢?
不过是见不得仁心仁术之人枉死,不过是,医者本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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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忠勇侯府的时候,刚进门不久,就遇到了陆江年。
“你怎么在家?”
陆江年大步迎上来,伸手拂去她发间沾着的落叶,"药送出去了?"
元婉如点点头,“她说,明日就行,你们那边安排好了吗?”
陆江年牵着她往聆水居走去,“放心,都准备妥当了。”
“今日梁家二房出狱,我回来看看,隔壁重新开了,皇上让他们修整三日,重新寻找住处。”
这几件大事都有着落了,元婉如的心头一松,突然腿一软,险些栽倒。
陆江年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触手只觉比往日又清减了几分。
想到她这些日子,只要得空就研制假死药,估计累得不轻。
"你啊……"他叹息着将人打横抱起,"为着旁人这般拼命。"
元婉如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既然要做,当然要做到最好。"
陆江年低头看她,虽然累了,可她的眼中,光彩逼人。
他心疼地紧了紧手臂:“娘子不管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他抱着她穿过回廊:"放心吧,只要长公主能把药递给唐波,他就能逃出生天。"
元婉如安心窝在他怀里:"我还挺羡慕他们的,夫君,我其实不喜欢京城。"
清风拂过庭院,带来阵阵花香。
陆江年的声音不自觉温柔几分:“我也不喜欢。”
第402章 见到了唐波
安宁长公主的鸾驾径直入了宫门,朱红的裙裾扫过汉白玉阶,惊起几只歇脚的雀鸟。“皇兄今日气色倒好。"
长公主不等通传便径直入内,身旁的太监谁也不敢拦着。
这本就是常态,可见其受宠的程度。
她径自坐在皇帝下首的紫檀圈椅上,顺手将团扇往案几上一搁。
皇帝从奏折堆里抬头,眼底浮现真切的笑意:“难得你这丫头有空来看朕。”
他示意宫人换上冰镇的酸梅汤,“最近天热,前一阵朕特意赐了一些织金云罗纱给你,可够用?”
“前一阵,齐洲又贡了一些绸缎,若是还差什么,就自己去挑一些。”
“妹妹今日不为这个。”
长公主突然打断,凤眸直视龙颜,“听说皇兄抓着了唐波,不知可否让臣妹见上一见?”
"啪"地一声,朱笔跌在奏折上,溅起几点猩红。
皇帝面色骤沉:"谁在你跟前嚼舌根?并无此事。"
长公主冷笑一声,不满地将手中的酸梅汤重重磕在案几上:“这宫里能从皇兄身边探消息的,左不过那几位。"
她意有所指地望向后宫方向,“她的人都说得有模有样的,皇兄还要同臣妹打哑谜?”
“果真是枕边人比亲妹妹更贴心,你肯让她知道,倒是瞒着我。”
皇帝眼眸微怔,这话,是指——昭华夫人?
如今梁妃已经没了,这宫里只有昭华夫人和赵妃有些权柄,何况安宁与昭华夫人素来不睦。
昭华夫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扳指,终究没往下追问。
皇上端起茶盏掩饰神色:"唐波早死在火场多年,你莫要听信谣言。"
窗外蝉鸣突然聒噪起来,冰鉴里的寒气凝成水珠,顺着鎏金纹路缓缓滑落。
“还想糊弄我!”
安宁长公主马上站起来,三两步逼近御前,朱红裙裾扫过地上的金砖,凤眸里燃着灼人的怒火。
她一掌拍在龙案上,震得案上的茶盏都跳了跳,一脸不悦瞪着皇上:“皇兄,你应该还记得,当年皇嫂薨逝时我就说过,唐波绝不是那等小人!”
“可你却信誓旦旦,直言我看错了人,识人不清。”
“如今他人既然落在你的手中,那我一定要当面问问他,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兄,你若不让我见他一面,我便是到了九泉之下也要惦记着这事。”
"胡闹!"皇帝一把摔了茶盏,碎瓷溅在明黄衣摆上,"好端端的咒自己做什么?"
殿内死寂得可怕,连檐下的铜铃都噤了声。
良久,皇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罢了……朕告诉你,唐波确实冤枉。”
“你不需要再见他。”
皇上叹了叹气:“一切,都是朕疏忽了。”
"什么?!"
长公主踉跄后退半步,翡翠耳坠在颊边乱晃,她突然捂住嘴,指缝间漏出颤抖的声音:“那梁妃入狱莫非……”
皇帝目光晦暗地望向窗外:“她谋害先皇后,桩桩件件……”
龙袍下的手背暴起青筋,“只是涉及宫闱秘辛,不便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