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14)
至于种地要听东家的,大家虽不大明白,反正就是东家说啥,咱跟着干呗。
雇工们每人承包了几亩地,想到自己那丰厚的工钱就出自脚下的土地,他们干劲十足,当即就表示要开工。
喜喜自然应允,跟她搭档干活向来是多劳多得。
看到家门口挂的大锁时,张婶才想起还少了个人,“陈方呢?”
喜喜正在思索一个配方,随口答,“他早回来了。”
张婶迷惑道,“这门还锁着呢,而且,他也没钥匙啊。”
顾喜喜抬头,“……”
张婶三两下开了门,飞也似地全家内外找了一遍。
“他没在屋里,后院也没人!”
张婶奔过来,双手抓住喜喜的肩膀,“他该不会跑了吧?!”
喜喜思忖道,“不太可能。”
虽然她很乐意早点送走这尊大佛。
但理智的想,以慕南钊的现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隐藏自身的地方。
短时间内他不可能与她善罢甘休主动离开。
而他此行大概率去做什么隐秘之事。
喜喜完全不想探究其中内情,笑着说,“他应该就是出去逛逛,肯定会回来的。”
张婶将信将疑,“真的?”
“他毕竟是从衙门手里买来的,这万一……”
“不会有万一的。”喜喜笃定道,“咱们该做什么做什么。”
“他那么大一个人丢不了。”
打发了张婶,顾喜喜把自己关进屋里继续实验。
种子改良需要时间反复印证的,如今的条件也无法与曾经的实验室相比。
她抓紧每时每刻,还唯恐时间不够用,根本没空考虑慕南钊的去向。
直到张婶来敲门,“喜喜,天晚了,要不要开饭?”
顾喜喜答应一声,抬头才发现天窗外色已经黑透。
张婶早半个时辰就把晚饭做好了,不好打扰喜喜,才拖到这时。
小饭桌摆在院子当中,油灯照亮。
晚饭做的简单,只有一羹一饭。
初夏时节田间地头随处可见的灰灰菜,切碎了与麦面拌匀,少许盐巴增味,上锅蒸熟。
兼具主食和菜肴两种特性的麦饭,野菜的清香回甘,麦面的香软嚼劲。
淋两勺辛香四溢的野蒜油,再依据个人口味放几滴酿造陈醋,令人食指大动。
顾喜喜连吃了半碗,才端起粟米小豆汤。
“嗯!好喝!晾凉了喝着爽口。”
张婶愁眉苦脸滴吃饭,几番看向喜喜,终是忍不住试探着问:
“都这时辰了,我今晚还要不要给小陈留门啊?”
花池渡村民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天黑了鲜有人出门,通常早早就把大门从内拴上。
喜喜正要说话,忽听外面叩门声。
“小陈回来了?”张婶惊喜地跑去开门。
外头黑乎乎的探进一颗脑袋,看那一口大牙花子,显然不是慕南钊。
“喜喜妹妹在家不?”
第11章堂哥是个猥琐男
张婶眯眼看了会儿,“你是……铁柱?”
顾铁柱眨巴着一对三角眼,使劲点头,“是我,不是外人!”
“婶子快开开门让我进去。”
张婶手撑着门板,狐疑道,“这么晚了,你爹娘叫你来的?”
顾铁柱急忙摆手,“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他提起个篮子给张婶看,“我下午在山里摘的野桑葚,甜着呢,这不,我第一个就想到喜喜妹子,专门留着最好的给她送来。”
竹篮里的确是桑葚,虽然少的能看见篮子底。
张婶冷着脸说声“你等等啊”,关了门走到喜喜身边低语几句。
这个堂哥过去从没关心过喜喜,最近两家又彻底闹掰。
他此时突然上门献殷勤,必定没憋啥好屁!
顾喜喜听罢,却站起来说,“堂哥登门送礼,咱们赶紧去迎迎。”
张婶吃惊,“不好吧?”
“他一个大男人夜里进咱们家,小陈又刚好不在……”
顾喜喜给张婶一个安心的笑,“婶子放心。”
她伸手将大门拉开,“正吃饭呢,让堂哥久等了。”
顾铁柱看见喜喜,立马堆笑,“我还以为你生气,不肯见我呢。”
说着又把竹篮递上去。
喜喜接过竹篮,说,“都是自家亲戚,有什么生不生气的。”
“倒是堂哥惦记着我爱吃果子,这么晚还特地送来。”
顾铁柱上午在自家见到喜喜,才发现自己许久没注意,这丫头长大了,细看下倒是有了几分姿色,身材也玲珑有致。
此刻夜色朦胧,她语气如春风一般温柔和煦,低眉浅笑,似有娇羞之态。
顾铁柱身子顿时酥麻了半边,不由脱口道,“好妹妹,你知道我惦记你,何不让我进去,咱俩好好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