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191)
顾喜喜正思索着如何回答时,余光瞥见有人走进军帐,那身影、那姿态竟分外熟悉。
她扭头瞠目,失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慕南钊从容地看了顾喜喜一眼,也不行礼,就向霍江说,“我的线报与你之前的消息大差不差,看看?”
他手里的竹筒顾喜喜还认得,就是那海东青传密信专用。
霍江接过密信,看的时候表情逐渐凝重。
他一把攥住信纸,冲慕南钊大喝,“姓慕的!你他娘的这叫大差不差?”
“对方骑兵比咱们整整多出半数!”
“其中还有擅长骑射的弓箭手!一旦形势倒向他们那边,你就等着跟我一块殉国吧!”
慕南钊被吵的不禁蹙眉,“这具体的骑兵数,不是你央求我去打探?不想要就还回来!”
孟承平也赶紧在霍江耳边小声劝说,“大将军冷静,我慕兄以后用处多着呢,咱们要把这个盟友给用好了,不能得罪他!”
霍江情绪平复,大眼瞪着慕南钊,“我看过就记下了,想反悔要回去,迟了!”
慕南钊冷笑一声,眼睛瞥着别处,声量淡淡,“全军上下都是无赖。”
霍江怒道,“你说谁无赖!”
慕南钊:“上梁不正下梁歪。”
孟承平夹在中间都快哭了,抱着霍大将军一力苦劝。
顾喜喜在旁边看戏看的津津有味,暂且把自己的损失抛掷脑后。
难怪慕南钊进来时无需通传,大摇大摆。
看他跟霍江的相处方式,可见二人关系至少是平起平坐。
甚至由于慕南钊够毒舌,偶尔还略占上风。
慕南钊与人舌战向来游刃有余。
间隙时看向顾喜喜,“你跑到这来添什么乱?”
兴许是受到帐内氛围的影响,顾喜喜昂首假笑,“我在这儿是受大将军之邀,有事商谈,与你无关,别自作多情哈。”
霍江瞬间不生气了,哈哈大笑,“姓慕的,你也有今日!”
“我就说你们玩权术的心都脏,老子说不过你,可总有人能收拾你!”
慕南钊黑着脸正要说话。
帐外有伙头兵来报,“大将军,咱的羊出事了!”
第144章我才没胡闹
“进来说。”霍江收敛笑容,恢复了一军主将的威严。
伙头兵举着木瓢冲进来,瓢上还沾着菜根草渣渣,想来是正在喂羊时发现的不妥。
“大将军,不好了!咱们东边那个羊圈出事了!”
霍江不耐皱眉,“哎呀!一句一个不好了,出事了,你倒是说清楚什么事,怎么不好了?”
伙头兵这才说到正题,“刚才我去添食水,发现有六头羊倒在地上,再仔细看其他羊也不太好,都蔫头耷脑的不愿意吃食。”
“还有些已经走路打晃,估计也快晕倒了,我不敢耽搁,赶紧将此事禀报大将军。”
霍江和孟承平交换了一个眼色,神情都变的凝重。
外人也许不知道,这些羊对西北军有多重要。
西北军的补给几乎一半都得靠自给自足。
将士们常年戍边,流血受伤、压力孤寂如影随形。
霍江就想,至少要让大家逢年过节、或者打了胜仗之后,能够大口吃肉,满足口腹之欲的同时,心里面多少能得到慰藉。
所以军营内养了几百头羊,而且本着狡兔三窟的战术,羊圈还分为东南西北四处,都安放在相对不起眼的地方。
以至于朝廷派人巡视,都没发现军营里的羊。
伙头兵所说的东边羊圈,也是最靠近军营边缘的一处羊圈。
孟承平说,“羊要是生病了,通常一开始就有迹可循,而且传染起来也不会这么快,该不会是……”
他看向霍江,“敌人投毒?”
霍江沉着脸没说话,还在思索中。
慕南钊随意把玩桌上的青铜酒壶,说,“那地方虽然靠近外围防御工事,但投毒的可能性近乎为零。”
孟承平不服气道,“慕兄凭什么如此笃定?”
慕南钊抬眸,给了他一个“白痴你不会自己想”的眼神。
霍江沉吟道,“一来,本将的大营还没人能无声无息突破。”
“二来,就算军营内部出了细作,储水窖、粮仓、甚至伙房,能下手的地方多了,他为何选择给羊下毒?”
孟承平若有所思,喃喃道,“也对啊,给羊下毒,咱们看见羊不对劲,自然不可能去吃,下毒的人何必冒险多此一举,还屁用不顶呢。”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顾喜喜默默站起来。
“大将军,我能去看看那些羊吗?”
霍江面向顾喜喜,“顾老板莫不是想到了什么?”
顾喜喜说,“我不擅长畜牧,如果是疫病之类的,当真难办。”
“可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