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23)
慕南钊伏在顾喜喜肩头无力喘息几声,冷笑道,“保密?”
“可惜以我的经历,死人,才能真正保密。”
顾喜喜感觉脖子上的力道缓慢收紧,心跳加速。
不会因为她改变剧情,反而提前死了吧?!
还能做什么?她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快运转。
以慕南钊的心狠手辣,何须这么钝刀子割肉?
他只需一下,就能扭断她的脖子了。
对啊,只要他还没真正动杀念。
或许她猜中他此刻最紧迫的需求,就有机会自救。
“我知道……”顾喜喜艰难地开口,“你不会杀我!”
慕南钊一怔,手指果然稍稍放松。
顾喜喜抓紧时间大口呼吸,“因为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还有……”
慕南钊松开了顾喜喜的脖子,却没有放开对她的钳制。
“说下去。”
顾喜喜说,“第一,你的伤不能放任不管。”
“第二……”她瞟了眼慕南钊,放手一搏,“你的伤,如果引来了你不想见的人,你需要我家,我,还有你跟我现在的关系为掩护。”
“有我在,你就是我买的男人,陈方。”
静默了片刻,顾喜喜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砰砰跳的声音。
直到她感觉双手一松,面前杀神男人向后退开一步。
她才确定自己这次算是活下来了。
慕南钊侧着头,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看不见他的表情。
“聪明敏锐有时候并非好事。”
“你知道我如此危险,跟我扯上关系,你不怕?”
顾喜喜揉着脖子,懊恼道,“怕!我怕死了!”
“但已经这样了,我有的选吗,或者说,你会让我选吗?!”
“还有你招惹的那些人,他们到时候会让我选吗!”
她来回踱了几步,努力平复愤怒,扭头正要问接下来怎么办。
就看见慕南钊直挺挺倒了下去……
张婶将自己洗刷干净,用桃木梳沾了点喜喜才孝敬她的桂花油,美滋滋地梳头。
就听砰地一声门响。
抬头看时,顾喜喜已经如旋风般卷到她面前。
“婶子,快!快去请郎中!”
张婶笑道,“这么晚了,谁要请郎中?都跟你说了我没伤着。”
顾喜喜着急道,“不是您,是……是陈方!”
她拽着张婶起来,就往外走,“来不及解释了,您不是说石头村有个瞎子老神医么?就他了!”
之前顾喜喜为了多了解自己生活的这片地方,没少缠着张婶讲故事。
这下总算派上用场。
张婶一面被推着走,边疑惑道,“你说他呀。”
“我不是跟你说,他那神医是自己吹的,没人信。”
“他两只眼睛都看不见,除了傻子疯子,没人管的瘫子,肯让他治病。谁家好人敢请他治啊。”
顾喜喜说,“就是要看不见才好。”
“您听我的,去请他,说是外伤就行。”
张婶对喜喜的话向来无不依从,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去了。
石头村老神医的家距离这并不远。
日落时分,张婶一手搀扶老郎中,一手拎着个大木匣子回来了。
所谓的神医,并不似传说中那般银发飘飘,仙风道骨。
而是个干巴巴的瘦小老头,头发胡子灰白相间,乱蓬蓬脏兮兮堆了一头一脸,基本看不出他本来面貌。
顾喜喜上前见礼,“老先生好,快里面请。”
老郎中点头,又迎风抽了抽鼻子。
“你家这个人伤的可不轻啊,这血流的,还没死呢?”
张婶不悦,“呸呸呸,真不吉利,要真那什么了,叫你来作甚?”
老郎中呵呵一笑,也不恼,“没死,那就来得及。”
顾喜喜怕吓着张婶,就支她去烧水,再弄些吃食。
西屋已经点了灯,慕南钊还躺在地上。
老郎中一进屋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表情变得严肃。
他示意顾喜喜不必搀扶,自行向前几步,准确找到了自己的病人。
“剪子。”
浸透了鲜血的衣服被剪开。
慕南钊胸前皮肉翻卷,血次呼啦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伤口。
顾喜喜偷眼看向老郎中。
约等于零的医疗条件,搭配无人问津的乡村瞎眼大夫。
她这个女配要是把男主给弄死了,会不会反噬自身?
第18章古代的研究狂人
老郎中叫顾喜喜打开木匣子,“把那俩酒坛子递给我。”
最小号的红陶酒坛,里面盛满了液体,入手沉甸甸。
老郎中打开木塞,坛子里的液体毫不吝惜地哗啦啦浇在慕南钊身上。
污血渐渐被冲洗干净,显露出伤口本来的样子。
顾喜喜观那液体无色透亮,嗅之无味,随口道,“这是煮过的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