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233)
“况且,比起你做的那些,我做的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忙而已。”
说到动情处,他眼神真诚,如一汪碧蓝色的水,水波温柔,却不失热烈。
顾喜喜本来与安庆和对视,到后面她忽然不自在起来,迅速撇开视线,却发现何景兰一手撑着下巴,笑的意味深长。
顾喜喜大窘,却又不好表现出来。
正要找个什么由头岔开话题,张婶掀开门帘,探身进来说:
“该做饭了,小安,你来生火,石头,你看看米里还有没有沙子。”
何景兰乖巧地起身,“婶子,我也来帮忙。”
张婶笑道,“快坐下!你是客,你们俩今日又才回来,先安心歇着。你跟喜喜就在这说说话。”
屋内剩下两个姑娘家。
何景兰斜睨着顾喜喜,再次露出玩味的表情。
“以后携手合作,都是应当的……喔……”
顾喜喜眉心一紧,放下刚端起的茶杯,“你想说什么,直说。”
何景兰笑眯眯问,“这位安老板什么来头,你再跟我多介绍几句呗?”
既然是闺房秘话,顾喜喜便大方地说了与安庆和相识的过程,以及将来合作的可能性。
何景兰恍然,“所以他对你是一见钟情?”
顾喜喜脑后挂下一条条无形的黑线。
“你别多想,他们那个国家的人交际方式就是如此热情奔放。”
何景兰好像没听进去这个解释,仰天长叹道,“完了完了,我看他那皮相,虽然与慕南钊不是同一类型的,但比起来绝对不输。”
“而且他的优势也很多呀。”
何景兰掰着指头一一历数,“长得好,眼睛更是别致的漂亮。”
“心里想什么就能坦诚,说明他有事不会瞒着你。”
“热情,说话中听,叫人听着就开心,比起那等冷冰冰的好多了。”
“还有,勇敢,明知边境打仗了,还要来找你,甚至要去边境寻你。”
顾喜喜已经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了。
“景兰,我说了……我跟安庆和不是你想的那样。”
何景兰一笑,表示听见了。
接着说,“我决定要多住些日子了,今晚我就给张婶交食宿费。”
等会一定要找个机会劝说那安老板,争取让他也多留些时日。
想到这,何景兰忍不住窃笑。
顾喜喜看见她的表情,蓦地坐直了,“你此刻想的,该不会是一定要等着慕南钊回来,有好戏看……吧?”
第176章我是那种人吗
顾喜喜狐疑地盯着对面。
何景兰立刻收起嘴角的弧度,她表情正直,语气痛心疾首:
“喜喜,你我亲如姐妹,又一同经历过生死,我是那种专门等着看朋友笑话、朋友遭罪我就高兴的人吗?”
顾喜喜犹豫片刻,“……你当然不是这种人。”
“那不就对了!”何景兰大度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误会我。”
她直视顾喜喜,认真地重申,“不管是谁、不管遇到什么事儿,我绝不坑你,你相信我吗?”
顾喜喜虽然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点点头,“嗯,我信。”
何景兰欣慰地笑了。
她方才所说的确句句属实啊。
未来由她何景兰推波助澜,即将上演一场大戏是真,却不(全)是为了看热闹。
慕南钊那个家伙,他不是最能端着吗,不是最沉得住气吗。
何景兰倒要看看,有了安庆和如此强劲的情敌,慕南钊还能硬撑多久!
自从何景兰知晓了慕南钊的真实心意,并且观察发现顾喜喜对慕南钊也颇有默契后,她就一直想帮两位好友撮合成功。
何景兰始终看不透,为何慕南钊与顾喜喜之间时而有些亲近的氛围,时而又疏离的尚不如陌生人。
那俩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屏风,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谁也无法突破屏风,触碰到真实的彼此。
何景兰觉得眼前就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或可一试。
当晚,安庆和如厕出来,被一阵蛐蛐蛐的声音吸引过去。
“何姑娘?”
安庆和看见何景兰,立刻前后左右的张望。
何景兰笑道,“别看了,喜喜没跟我一起来。”
安庆和有些戒备地后退了两步,“何姑娘……你找我有事?”
他虽然待人热情,但也是忠贞不二的!
何景兰看穿了他的心思,鄙视道,“放心,我对你没那个意思。”
“你心悦喜喜,就算喜喜对你没那个意思,我也不可能挖姐妹的墙角!”
安庆和松了口气,咧嘴笑的有些羞涩,“你……你都看出来了?”
何景兰翻了个白眼,“我找你不是为了说这个。”
她招手示意安庆和靠近点,然后小小声如此这般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