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237)
“色泽漆黑,质地紧实,外皮光滑亮泽,圆润且大小基本一致,份量标准。”
“按您教我的配药法则,都是好药丸。”
老郎中笑道,“昨日吃晚饭时,我听你说遇到妇人难产,那般紧急情况。”
“我就想到这个方子,今日便炮制出来。”
顾喜喜意外道,“这是您给眷属村配的药?”
老郎中颔首,“那些西北军的眷属,她们为了护国委屈自己,战时生子却不能外出请郎中,是该预备一些紧急救命的药。”
顾喜喜抽动鼻翼,轻嗅道,“好浓的人参味儿。”
“师父,这些药掏了您不少老本吧?”
老郎中笑道,“鬼精的丫头,什么都逃不过你的鼻子!”
顾喜喜俏皮道,“师父的鼻子最灵,徒儿只是学了二三成罢了。”
顾喜喜去洗了手,蒙了面巾,边看着老郎中的动作学,一起动手做药丸。
“师父,我昨日还有没跟您说完的。”
她语气平静,却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心虚。
老郎中并没多想,“没说完,那就继续说。”
顾喜喜盯着手里的药丸,“那个难产的女子,我不但给她应急处理,喝糖水、指挥接生,我还……”
“我还给她扎针了。”
老郎中倏地抬起头,失明已久的老眼猛地迸射出光芒。
“你说什么?”
“师父我错了!”顾喜喜苦着脸主动认错。
“我记得您说师门规矩,没经过师父考察允准,不得私自行医。”
“免得半吊子水平,救人不成反而害人,污了医者之名。”
“况且……况且我当初立志不学医,只学药,根本不算医者……”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彻底沉默了。
老郎中面对着顾喜喜,一时没有开口。
顾喜喜心头打鼓,该不会要被逐出师门了吧?
这时突然听见有人跑过来,脚步很急,很快就响起拍门声。
“喜喜姐!来客人了!”
顾喜喜瞥了眼老郎中,无奈出声应门,“谁啊,师父正在教导我,我走不开。”
石头将房门推开,探身进来说,“刘夫子,他说陈先生让他来村塾执教,他必须当面跟喜喜姐打个招呼。”
顾喜喜无奈,“他跟我打什么招呼?”
小风炉上的蒸锅发出嘶嘶的水汽声。
老郎中总算说话了,“你先去,莫要怠慢了外来的先生。”
第179章狗腿子上门
顾喜喜跟着石头往前院走,“刘夫子人在何处?”
石头手指着前方,“就在大门外面等着。”
“张奶奶招呼他进屋喝茶,他说回去要备课,就不打扰了。只跟喜喜姐见个面告知一下就走。”
前院,何景兰已经玩累了,跟安庆和两人好奇地朝门外张望。
看见顾喜喜过来,安庆和佩服道,“喜喜,你在这村子里的威望真不一般。”
“就连新来的教书先生都要找你打声招呼才行。”
“我在苗木商会哪天像你这样就好了。”
顾喜喜冷汗,心说,某人派狗腿子找上门而已,有啥好佩服的?!
她从老郎中那出来,恢复冷静,已经大概想到了什么。
如今的西北,已经被霍江和慕南钊联手弄成了铁桶一个。
能带着“陈方的手书”高调进入花池渡村,又高调当上夫子,还能活到现在的。
只能是与慕南钊关系匪浅之人。
他晚上登门,还特地打着“陈先生”之名,或许是要传达什么。
顾喜喜看了何景兰一眼。
何景兰即刻会意,“石头,你不是说有个万花筒,特别好看吗?”
“可以借我玩玩吗?”
石头懵然地点点头,“景兰姐姐想玩,当然可以。”
何景兰牵起石头的小手往堂屋走,“那你教我怎么玩。”
她还不忘顺手把安庆和拖走,“你也一起来。”
安庆和试图反抗,“哎,天太黑,我还要陪着喜喜呢!”
何景兰边走边说,“家门口没什么危险。”
她又瞪了安庆和一眼,低声威胁,“喜喜不喜欢男的太粘人。”
“尤其是谈正事的时候,跟你没关系,你在旁边多招人烦啊。”
安庆和愣住,好像很有道理啊。
他若有所思地任凭何景兰拽走……
顾喜喜迈出门槛。
门外提灯的男人正对着她家院子里,若有所思,不知在看什么。
男人穿一身半新不旧的靛青色长袍,五官虽然生的普通,可那儒雅的气质却令人无法忽略。
他眉眼间略染风霜,看着已经不年轻了,至少四十岁上下。
顾喜喜也回头朝自家看了看,“刘夫子吗?您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刘夫子眼眸转向顾喜喜,笑意温文尔雅,“顾老板家中亲友众多,如此热闹,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