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262)
现在想来,姓慕的莫非是假期结束综合征,相当于打工人不想上班?
何景兰:“那你也没有挽留他?”
顾喜喜:“没有。这时候谁敢阻拦他?你敢吗?”
何景兰:“我是不敢,但我说的不是这方面的意思。”
顾喜喜:“那你说的是哪方面的意思?”
静默了片刻。
轮到何景兰叹气:“……睡吧。”
不多时,床帐内响起顾喜喜清浅均匀的呼吸。
何景兰侧身看了眼,又伸手在顾喜喜面上晃了晃,确定她是真睡着了,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心想,每次提及慕南钊,涉及男女之情,顾喜喜就比孟承平那个木头还迟钝,好像既听不懂,也感知不到。
可她在其他任何事上都一点即通,分明是个极其聪明灵透之人。
想到这,何景兰猛然深吸一口气,恍然大悟。
顾喜喜这个小坏蛋,她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次日天亮,顾喜喜起床时,何景兰也跟着起来了。
尽管她凌晨时想了很久才睡着,这会儿还有些犯困,但她实在操心,昨晚闹不愉快的俩人,等会见面将是何等情形?
万一俩人都冷着脸,作为双方的发小和好姐妹,何景兰觉得自己有责任从中缓和气氛。
开门时,有张纸条从上方飘落,掉在地上。
何景兰弯腰捡起,一眼便认出慕南钊的字迹,“哟,一大早道歉信先来了,喜喜,你快看看。”
说着便将纸条塞给顾喜喜。
纸条并未折叠,轻飘飘窄窄的一张。
“某个天下子民,你想要的安稳,我也就是顺顺手的事儿,你无需太过感激。以后你在家尽管想做什么做什么,刘夫子只继续做他的教书先生,不会再到你跟前说那些你不爱听的。”
“影卫我虽然留下了,但给他们放假,他们不会再围着你转,你有需要之际,自己找刘夫子即可。”
“另外,我不喜胡人气味,西屋我已换锁,钥匙带走了。”
何景兰在旁看的直撇嘴,“竟然不告而别,还敢这么孤傲臭屁?!”
顾喜喜莞尔,“这就是他的风格啊。”
虽然她在知道慕南钊已经离开的那一刻,内心难免涌上些许怅然。
但对这个结果,她并不过分意外。
就像过去无数次他悄无声息地走了又回来。
这一次,总算能够……
顾喜喜望着满院日光,只觉得心情开朗,如释重负。
“不过,”何景兰玩味笑着看顾喜喜,“看他的意思,以后肯定还要回来呢。”
顾喜喜心中舒缓的旋律瞬间变调。
她黑了脸,快步出门直奔西屋而去。
西屋门上果然挂了个新锁。
黄铜制的锁,足有顾喜喜拳头大小,映着日光,明晃晃的刺眼。
顾喜喜指着那铜锁,气的声音都变了,“这是什么!”
何景兰凑近了看,铜锁呈汗血宝马的造型,马腹的地方有精巧滚轮,滚轮可以上下滑动。
横四排,竖四排,每个小方格内镌刻着一个汉字。
何景兰直起腰,同情地看着顾喜喜,“这是藏诗密码锁。”
“我瞧着,他应该是设了一首四言绝句……”
第198章他跑了,不回来了
顾喜喜弯下腰,凑近了看那藏诗密码锁,眼神如待仇敌。
“你知道这东西怎么解吗,我要给它扔出去!”
何景兰说,“自然是要对中预设的四言诗,便能解开了。”
她弯腰与顾喜喜头碰着头看锁,摸着下巴思忖道:
“一般每个滚轮六到九个字,这是九个字的,难度最高。”
顾喜喜边拨动滚轮,说,“你知道是什么诗吗?”
“咱俩一块想想,从第一句开始,排除选法。”
铜锁上总共就这么些字,名家之作、诗歌三百首浩如烟海。
有何景兰这个古代文科生在,应该很快就能对的出来。
然而身边半晌没传出动静,顾喜喜扭头,与何景兰四目相对时,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有关答案,她压根儿就不该问!
以慕南钊的恶趣味,他怎屑于抄别人诗当密码?!
所以这密码只有慕南钊自己知道!!
何景兰见顾喜喜自己明白过来,摊手,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微笑。
“没办法,他就算再讨人厌,才华诗文这方面还是广受好评的。”
顾喜喜再看那铜锁,除了正面马腹处的密码,马嘴还有锁孔,可谓是双保险。
而且整体用了极其厚重的黄铜,就算用暴力的法子,恐怕也很难弄开。
何景兰瞅着顾喜喜的脸色,试图相劝,“我看就算了吧……”
“他又不在跟前,你对着个铜锁发火,只能气着自个儿,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