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274)
“我就是替您不值,他让您做了这么多事,您没跟他要酬金,真是亏大了。”
老郎中咧嘴笑了,一扫困倦,看上去甚至有些得意。
“你怎么知道师父没跟他要?”
他嘿嘿笑了几声,伸手比出个五,语气带着邀功的意味,“五百两,怎么样?”
顾喜喜瞠目。
何景兰吃惊道,“姜老,您太可以了。”
老郎中道,“徒儿养家辛苦,还要时不时买珍惜药材哄老头子高兴。”
“我这瞎老头怎能拖我徒儿的后腿?必须有钱!”
曾经老郎中孤身住在石头村的半坡上,他可以不在乎银钱。
可现在不一样,一大家子人吃喝穿用。
老郎中最近看诊的病人渐渐多起来,每次赚到诊金,他回来就给了张婶做家用。
只是他医者仁心,诊金从不多收。
所以还是慕南钊这一笔大生意来的及时。
回到前院,石头正要去学堂。
顾喜喜让石头给刘夫子带三句话。
“何景兰何先生昨晚太累,今早补觉,劳烦刘夫子一并代课。”
“他们要的东西做好了,量太大了没人送,自己来取吧。”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石头点点头,前一句他明白,后一句他不明白,正要问时。
顾喜喜一手在他头顶按了按,“大人的事情,你就别问了,嗯?”
石头懂事地点点头。
小晴儿眼巴巴瞅着石头,“石头哥哥,学堂好玩儿吗?”
她还没上过学,只听石头哥哥说,去了那地方要等到中午才能回来陪她玩。
“嗯……”石头苦思片刻,“好玩,也不好玩。”
孟大娘子过来说,“晴儿,别挡着石头哥哥。”
“他去学堂迟了,要被父先生罚的。”
晴儿懵懂问,“罚什么?”
石头说,“打手板,罚站,都有,得看先生的心情。”
晴儿吓了一跳,赶忙躲开,“打手板很疼很疼的,石头哥哥快去吧,跑着去!”
送走了上学的。
孟大娘子道,“我怕你们熬了一夜想先睡觉,跟张婶商量后做了凉面。”
“这东西吊在井水里凉着,谁饿了随时吃都方便。”
顾喜喜感动,“孟姐姐好生贴心,大热天正是吃这个才爽口开胃呢。”
“等我睡会儿,醒来定吃它一大碗!”
顾喜喜不知睡了多久,被张婶拍醒。
“石头下学了,刘夫子送他回来的。”
顾喜喜睁开惺忪睡眼,“啊?”
张婶说,“以往我请刘夫子进来喝茶,他都不肯,今日不知怎么的,坐在院子里,看着竟一时半会不走了。”
第207章乱起
顾喜喜清醒些许,坐起来看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何景兰。
“行,我出去跟他说。”
“让景兰接着睡,别叫她了。”
正值中午最热的时候,堂屋的屋檐下最是阴凉。
尤其正对着打开的大门坐,时不时有穿堂风吹过来,倒还舒服些。
刘夫子捧着一碗晾凉的茶水喝。
石头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应着刘夫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话。
看得出来他早就想解放天性去了,可不得不陪着刘夫子说话。
顾喜喜招手叫晴儿过来,“石头,你带晴儿去玩吧,别走远,就快吃饭了。”
石头如蒙大赦,欢天喜地拉着晴儿的小手跑了。
凳子空出来,顾喜喜也不坐,“今早实在太困,只能让石头带话,不知可都转达清楚了?”
刘夫子仰头看人有点费劲,只得站起来说,“三句话,三件事,都清楚了。”
“何先生的课我已经上完了。”
“那些药,今晚劳烦您堆在西侧院墙下,天亮之前自有人取走。”
然后他掏出一叠银票,“每张一百两,用起来或许更方便。”
这笔钱是劳动所得,顾喜喜毫不客气地接下,“我会转交给师父。”
刘夫子笑笑,顾喜喜每次见他,态度都不甚热情,他早就习惯了。
谁让他背后的东家是慕南钊呢?
刘夫子接着说,“至于何小姐想让何家人进来保护,上面已经答应了。”
何景辉那人看着玩世不恭,做事缜密却不输慕南钊。
他能放到自己唯一亲妹妹身边的,必定是背景干净清楚,绝无背叛可能之人。
顾喜喜颔首,“除了你们要的东西,有个单独的青色包袱,里面是几盒催生保命丸,附带用途用法,可否帮我送到眷属村,给林大娘。”
刘夫子怔忡片刻,忽然摆正姿态,向顾喜喜郑重作了一揖。
“顾老板高义。”
顾喜喜不自在地撇开视线,“别说那么多没用的,药尽快送到,比什么都都管用。”
刘夫子再次拱手,肃色道,“我这就去安排车马和人手,务必连夜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