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285)
顾喜喜默了默,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安庆和是不是乐观过头了?
说干就干,安庆和一边手工筛选茶叶,把混进去的枯叶、茶梗挑走,边催促顾喜喜继续,“你跟我说说,之后还要怎么做?”
顾喜喜道,“不急,完成一个工序之后,再说下一个也不迟。”
安庆和笑说,“那你就跟我讲讲茯茶的发酵呗。”
顾喜喜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你曾说,你的故乡会用羊乳、牛乳做成酸酪。其实这个过程,便是发酵。”
“还有张婶蒸包子,总要看面团有没有发起来,这也是发酵。”
安庆和举一反三,“茶叶也能发酵?”
顾喜喜说,“你最近炒的散茶,与你所熟悉的黑茶砖,区别之一就是有没有发酵。”
“而茯茶上面出现的金花,便是由某种更特殊的发酵产生的。”
安庆和恍然,“所以茯茶就是做得更进一步,更特别的黑茶砖?”
顾喜喜颔首,“基本可以这么理解。”
“想让茶饼长出金花没那么容易,需要水土、气候得宜,也就是俗话说的天时地利。”
安庆和若有所思,“难怪只听说西北这一带产出茯茶,且产量不高。”
“所以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做茯茶?”
顾喜喜认同,“的确。”
安庆和大喜,“那咱们岂不是赚大了!”
顾喜喜叹了口气,同情地拍拍他,“在发酵难关之前,你还有十一道工序要做,慢慢来吧。”
西北军前方大营,孟承平风尘仆仆地走进帐篷。
“慕兄!花池渡村的那批药刚送到了!”
第215章难兄难弟
军帐内,男子身着绀青色轻绸窄袖胡服,腰束折枝竹纹墨色锦带,从背后看去,宽肩窄腰,长身玉立。
他正在摆弄桌上一盘军棋,修长的食指轻敲棋盘,带着几分冷淡恣意。
“知道了。”
孟承平几步跑过来,“哎呀,你除了会说知道了,还会说什么?”
“花池渡村!那些药是花池渡村、顾喜喜家、顾喜喜的师父姜老郎中做的!”
慕南钊拿起一枚插着红旗、镌刻“西”字的棋子,边盯着棋盘思索道,“药是我预订的,用不着你啰里吧嗦的告诉我来历。”
孟承平没能得到预期的反应,痛心疾首,“花池渡,顾喜喜!”
“你就不想多问两句?!”
片刻,慕南钊指尖棋子落下,他总算抬起眼帘看了孟承平。
正当孟承平饱含期待,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时。
慕南钊视线挪回了棋盘上,“不想。”
孟承平身子一歪,扶住桌角,吼道,“你就装吧!装到最后未婚妻都要跟别人开夫妻店了,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兄弟陪你喝闷酒!”
慕南钊本来正要落子的手停在半空。
军帐内的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
孟承平莫名地心虚,战术性地向后退了三步,
慕南钊这厮自从解毒后,身体日渐恢复。最近孟承平发现自己已经打不过他了。
待拉开安全距离,孟承平才敢继续说,“怎么,被我戳到痛处了?”
“可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不能自己骗自己,当它不存在吧。”
“你别忘了,实打实陪在顾喜喜身边的是那个胡人,不是你!”
慕南钊倏地一个眼刀划过。
空气中如同卷起了霜雪,刺的孟承平脸上生疼。
他戒备道,“如今正值用人之际,你要敢杀人灭口,大将军绝不会同意的!”
慕南钊望着孟承平,嗤笑一声,眉眼间写满了不屑。
“孟将军倒不如先操心自己。”
“毕竟,何家嫡女的夫婿候选名单上,可从来没有你这号人。”
孟承平一怔,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消沉。
“啊……说得……对……”
“我连候选都排不进去,还不如你这个挂名未婚夫。”
挂名……未婚夫?
慕南钊眉头一紧,他扎出去的刀,没想到竟变成回旋镖,又刺中了自己。
两人相对站着,各自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孟承平失落开口,“我只知道景兰一直住在顾老板家里,似乎一切都挺好的,甚至有点乐不思蜀。”
慕南钊嫌弃地侧目,“你该不会觉得她会为伊消得人憔悴吧?”
孟承平道,“我是希望她能惦记我一点儿,不然她忘了我,我岂不是半点希望也没了?”
他说着,脸上又浮现出笑意,眼神仿佛望着那个遥不可及的人儿。“但她能找到一个喜欢的住处,每天过的开心,我当然为她高兴。”
“我早就发现了,她住在京城时,没人能陪她自由自在的玩儿。”
“所以我要努力,争取早日可与她比肩,让她这辈子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