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378)
视线交错间,空气中仿佛有电花噼啪作响。
安庆和:“我年长你半岁,你是喜喜的兄长,不知我是该叫江兄,还是江老弟?”
江明远一笑:“在下小字子初,安老板可同旁人一样,唤我小字即可。”
安庆和:“你们大业人成亲都早,你怎么这个岁数了还没娶妻?”
江明远不温不火:“大丈夫当先立业后成家,安老板比我年长,不也没成亲么。”
安庆和:“听说你要去京城考状元,以后当了官未必能回到青田县,喜喜有她自己的一番事业,不可能被一个男人牵着鼻子走。”
江明远:“安老板一个异乡人有此自知之明最好,我钦佩喜喜妹子,也不希望她将来为了某个人放弃自己的坚持。”
两人再次安静下来,眼神交锋。
这时,一罐热茶轻轻放到桌上。
二人同时抬头望去,顾喜喜又放下一小碟松子糖,笑道,“夜深应该都饿了,可惜没别的吃食,只有这个。”
之前来的匆忙,只带了一包糖。
本想着随身携带方便,危急时刻吃不上饭,一天吃两块糖,总能多撑些时日。
眼下危机解除,顾喜喜便将这包糖拿出来做待客茶点。
江明远温声道,“劳烦。”
顾喜喜又放了两个驱蚊的香囊在桌上,这才落座。
何景兰用木勺为大家分茶。
江明远端碗看着茶汤,略显惊讶,“这是现泡的散茶?闻着别有清香。”
顾喜喜笑说,“这是今年的春茶,没有合适的茶具,且将就喝。”
安庆和这下找到了炫耀的机会,“喜喜自己种出来的茶树,我炒的茶叶,子初兄可要多喝一点啊。”
江明远淡淡看了他一眼,垂眸闻香,“茶香悠然,香气轻浮,不仅是当年春茶,应该还是明前采摘。”
顾喜喜颔首,“的确,我种的茶树不多,明前茶拢共只得了两罐子。”
江明远从碗边儿吹了吹,轻轻啜饮,举止优雅而不显造作。
他品茶时,将香、韵、余味都品评到位,竟是为饮茶的内行。
顾喜喜作为茶树的培植人,就想听到这样的用户反馈。
况且大业朝茶叶一行明面上由官府垄断,多数买卖都要通过官府发下文书。
顾喜喜也想从江明远这多听一些行内的事。
于是变成她问,江明远回答。
江明远见顾喜喜对此有兴趣,自然也是知无不言。
譬如,说到西北至今仍无登记造册的茶商、茶农。
还有,江南一带茶贸繁盛,近年来有一部分是官府自行开垦的山地,交由本地茶商包揽。
茶园建成后,出产茶叶自然是官茶,无需等衙门另外批复茶引。
最终收益由官府和茶商按契约分成,并免收茶税。
以及每年朝廷的贡茶遴选时间、标准等等。
安庆和被晾在一边,却并不生气。
只要是与做生意赚钱有关的话题,他一样能听的津津有味。
何景兰见气氛平和下来,也暗自松了口气。
今晚因为她一时兴起挑起来的修罗场,若是没化解了可不好。
因为聊得入神,直到江明远起身告辞,顾喜喜抬头才发现已是天光微明。
第285章任务完成
当晚事态平息,顾喜喜、何景兰就安心在田庄住了几天。
期间,顾喜喜见到了西北军的张副将。
张副将说又搜捕到十几名杀手,两个埋藏很深的暗桩也被连根拔起,全都交给了青田县衙。
张副将笑道,“这次还得多亏了顾老板、何小姐,之前大将军在时,已经将朝廷各派系的暗桩打掉了许多。”
“大军开拔之际,怕这些人趁机作乱,又明里暗里狠狠筛了一遍。”
“唯独这两处漏网之鱼,估计都是非必要时刻不曾启用的,隐藏极深,结果这一次都被顾老板、何小姐引了出来,才让我们有机会全部清理干净。”
能把西北境内所有暗桩、杀手清理干净,既是大功一件,也了结了张副将等留守将领的一桩心事。
所以张副将连续忙了三个日夜仍不显疲惫,谈笑风生间,看上去颇为神清气爽。
顾喜喜也由衷的喜悦,“那我们这趟出逃,也算是歪打正着。”
何景兰附和,“没错,这次以身犯险没白费,达成了一箭三雕,简直太值得了!”
保住了自己,保住村子和家人,还助力西北军清除细作。
张副将保证道,“各地守军早已设卡、加强防备,这次我等把家里面彻底打扫干净,之后再不会有谁对二位姑娘不利。”
总算自由了,顾喜喜、何景兰相视而笑,内心都难掩激动。
张副将还要带兵赶回边境。
在田庄外临别时,顾喜喜说,“我递的那份方案,你们先把种子买到,一步步照做,等我这边的事情做完,即刻便启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