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412)
先帝暴毙驾崩后,樊大人从中书令一跃成为吏部尚书,本就离不开太后党扶持。
而后他身为首辅大臣,却背叛了太后和幼帝,
这种人,品行如何不言而明。
用何景兰的总结就是,“不过是个贪恋权位墙头草,贪生怕死的老贼罢了。”
所以当时顾喜喜对姓樊的吏部尚书留下了比较深的印象。
她问江明远,“你称他为阁老,莫非他如今还在内阁任职?”
江明远颔首,“他仍是吏部尚书。”
“明面上,他毕竟是立下首功的臣子,与何家功劳同功。”
“人情上,他又是两朝的老臣了,没有任何证据下,陛下非但不能对他如何,还有赏赐他。所以保留了他首辅大臣之名。”
顾喜喜冷笑道,“眼看前面的主子大势已去,他变节起来比谁都快。”
“这种投机专营之人还能位居高位。”
“也难怪乡间能出一个樊东平那样恶霸了!”
江明远见顾喜喜东西,缓和了神色,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新帝根基不稳,要把前面留下的毒疮全部连根拔出,尚需时日,也需要一个能压在樊阁老等人之上的重臣。”
“这便有了第一位异姓摄政王。”
顾喜喜瞳孔猛然收缩,绕来绕去,怎么总是绕不开慕南钊?!
江明远并没察觉她神色有异,感慨道,“有摄政王在,樊尚书的首辅之责便等同于架空,的确是陛下一步好棋。”
“从目前看,摄政王上位以来,所作所为皆是柔中带刚,清理积弊,拨乱反正,招招都打在余党痛处,真是当为吾辈楷模啊。”
讲明御寒说起摄政王时,眼中自然流露出钦佩之色。
顾喜喜忍不住问,“子初兄从未见过摄政王本人,就如此欣赏他么?”
江明远浅笑,“这是自然,所谓闻弦歌而知雅意,摄政王所为,皆是忠君、为国、为民。”
“我敬佩他,只盼着以后能早日得见真人。”
顾喜喜垂眸喝茶,心绪有些纷乱。
距离京城越近,听到有关慕南钊的事就越多。
等进入京城,她还能避开他么?
片刻,顾喜喜才向江明远道,“万一那姓樊的恶霸真是这位的亲戚,吕晶到京兆府告状,会很难吗?”
江明远思忖道,“有可能。”
“毕竟吏部负责选拔官员,执掌任命、调度,难保哪里有樊家的人。”
顾喜喜喃喃自语,“这便是你说的更麻烦了。”
吕晶告状,将面临很复杂的难关。
温和一点,打回原籍案件重审。
糟糕些,苦主恐怕没走出京城就没命了。
再扩大一点,顾喜喜他们这些与吕晶同行之人都要遭遇牵连。
江明远深深望着顾喜喜,问,“你可曾后悔?”
顾喜喜与他对视,眸光平静的毫无波澜,“未曾。”
“请她同行,说要护送她去京城的是我。”
“只是……恐怕要连累你和安兄了。”
江明远展颜而笑,神情全无意外,似乎就在等着顾喜喜这个答案。
“那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既然选择科举入仕,便是决心以后要与这些人斗到底的,如今只是稍微提前罢了。”
“况且,我好歹是举人之身,又在春闱的关头,他们不敢贸然对我下黑手。”
“至于安兄,他善良侠义,必定也想帮助吕姑娘。比起咱们,他反而最安全,一个异国人在大业京城出事,后果可大可小,一般没人敢赌。”
顾喜喜重重吁了口气,“听你这么分析,我心里松快多了。”
这时、安庆和、吕晶回来了。
因为顾喜喜、江明远一直小声嘀咕,话音只有他们俩人能听见。
安庆和走过来,一拍江明远,狐疑地打量,“你跟喜喜说什么呢?”
“看你们聊的还挺起劲,怎么我跟吕姑娘一过来就不说了?”
江明远一笑,全然看不出方才还在说要死要活的话题。
“喜喜妹子让我算一算大概还有几日到京城。”
顾喜喜淡定附和,“对,我觉得咱们还是加快速度,尽早抵达为好。”
安庆和一屁股坐下,“我刚从后院马厩回来,遇见吕姑娘,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狗东西就该死,让他多活一日都是便宜他了。况且……”
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当地县衙那般作为,说明那狗东西必定有官府的靠山,咱这一路还是得走快点,再谨慎点。”
“彼此称呼也要改一改,别指名道姓的。”
江明远、顾喜喜笑着交换了个眼色。
安庆和不悦道,“你们两个别眉来眼去的,我还在这坐着呢!”
顾喜喜冷汗,“你还真是正经不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