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433)
“多谢喜喜妹子这般费心。”
“我本打算今下午去买东西,没想到……”
江明远拱手一揖,“出发时原以为独在异乡为异客。”
“如今却有喜喜妹子、安兄相携相助,感激二字已不能表达心意。”
“这番情分义气,子初惟永生铭记。”
安庆和哈哈一笑,豪爽道,“这么客气干啥,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咱们三早就是过命的好友了,最好这辈子都不变!”
江明远动容,含笑且认真道,“此生不改。”
安庆和开始咋咋呼呼,“哎哎,其实你看到的这些都是喜喜买的。不过我也给你买了一份啊。”
“在东市大酒楼定的举子食盒,专门为你们这些考试的人准备。”
“里面有干粮、像芝麻胡饼、一口酥、麻油卷这些,还有肉呢,秘制风干鸡、猪肉脯、羊腿瘦肉熏制成的肉松。都是放几天都不会腐坏的吃食。”
“预定了明日正午之前给你送货上门,怎么样,听着菜色都不错吧?”
江明远微笑,“多谢安兄,我会好好把它们吃掉。”
安庆和又拧眉困惑,“不过我就是不懂,为啥只能带肉和干粮?不能带水果?”
江明远解释,“怕汁水污染了考卷。”
安庆和颔首道,“那口渴了咋办?”
江明远笑:“考场提供饮水,不是买了水碗?”
安庆和一拍脑门,“光顾着为你操心,忘了。”
顾喜喜看着他俩畅聊,心里也生出暖意。
穿书时她并没想到会在这收获友情。
挥别了江明远,二人下楼时,听见大堂有人议论京兆府今早的案子。
第326章传言的效应
只听一名胖商贾说,“今早京兆府有人击鼓,是个穿孝服的姑娘,卯足了力气敲,声音大的招来了满街的人。”
同桌之人好奇,“我今儿没从那边过,错过了,你可知是什么案子?”
二人的对话吸引了其他客人的注意。
邻座一妇人唏嘘,“真造孽啊,逼得一个姑娘家击鼓鸣冤,该是多大的冤屈?”
胖商贾见大家都感兴趣,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道:
“京兆府的差役出来,还没开口询问,只见那姑娘噗通一声重重跪下,双手高举起一张大大的状纸。”
“我在人群前面,看的可真真儿的,白纸红字,分明是鲜血写成!”
众人都听住了。
顾喜喜、安庆和对视一眼,放缓了脚步,边竖着耳朵听。
胖商贾环视一圈,接着说,“然后就听那姑娘大声说,她是外地来的,南一县治下安宁村人,姓吕。状告南一县恶霸樊东平长期为祸乡里,杀人、夺财、强抢民女。”
有人小声议论,“南一县我去过,离京城距离还不近呢。”
胖商贾说,“这姑娘的父亲被那恶霸活活打死,茶园家产被抢,可当地县衙非但坐视不理,反说她家茶叶毒死了人,当日就抓走了她的母亲。”
“这时候你们猜怎么着?”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等听众都催促起来,才说,“京兆府的差役脸色都变了,叫姑娘起来,随他进去面见大人再述冤屈。”
在场不乏灵透人,冷笑道,“那差役定是听到县衙包庇凶犯,怕大家听见,在坊间传开了有失为官的体面,急了呗!”
另有人附和,“不就是官官相护那点儿门道,想捂住苦主的嘴!”
邻座妇人紧张追问,“那这姑娘如何了?跟他们进去了么?”
胖商贾高深莫测地摆了摆手,“要说这姑娘,真是既聪明又勇敢。”
“面对差役催促,她依然端端跪在那,说话声比之前更大了,简直是扯着嗓子在喊。”
“她说,之后没过几日,衙门的人就通知她领尸首,说她娘在大牢自尽了。她不信母亲是自尽而死,可县衙却不答应让仵作验尸。”
众人议论纷纷。
“不给验尸?果然有蹊跷?”
“不是说他们跟那恶霸一伙的么,我看就是他们害死的,假装成自尽!”
胖商贾叹道,“真是惨啊,姑娘许是个独生女,再无其他至亲。只好先给爹娘下葬,她爹爹甚至连尸首都没了,只能立衣冠冢。”
“她在爹娘坟前发誓,此地没有公道,那她就去京城告状。”
“可就在她离开当地时,那恶霸又要强抢她做小妾,还好被她逃脱了。”
邻座妇人一拍大腿,痛恨道,“他害死了人家爹娘,热孝还未过,他竟然又要……”
“哎呀!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就不怕遭报应吗?老天怎么不一道天雷劈死他!”
热心百姓有唏嘘者,有破口大骂者。
顾喜喜、安庆和已走出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