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448)
“以后让他们都听你的,不得不正眼看你,不就行了。”
而那时的何景辉也隐约看出慕南钊眼里似乎有更广阔的东西。
于是他与慕南钊结交,是追随,也是同行。
回忆起往事片段,何景辉仿佛被泼了盆冷水,眼前跟着清明起来。
“是我太迟钝了。”
以为拿到自己曾经想要的,竟然忘了居安思危。
慕南钊说,“于公,不用我说,你该清楚,要对付樊阁老等人,户部握在自己人手中有多重要。”
“于私,户部尚书从何家选人,本就是陛下的想法,我只是先他们一步,将你推上去罢了。”
何景辉望着慕南钊,郑重地拱手一揖,“得此挚友,何景辉之幸。止我于悬崖之上。”
慕南钊盯着他看了片刻,忽而一脸嫌弃地转开视线。
“别这么假模假式的,太难看了。”
何景辉额角青筋一紧,咬牙切齿,“慕南钊你别给脸不要脸!”
摄政王府离皇宫不远,说话间便已到了府门外。
马车还未停稳,等候已久的管家快步上前,在车窗旁小声说了几句话。
第337章磐石与绕指柔
慕南钊快步入府,下人们纷纷停步退避。
何景辉在后面追,“哎,不就是家里来客人了吗,急什么。”
语气严肃认真,嘴角却压都压不住。
只因为又能亲眼目睹慕南钊吃瘪了。
为什么用这个“又”字?因为昨晚就发生过一次。
慕南钊抱走顾喜喜之后。
何景兰坐立难安,硬是等了一炷香,就跑出去敲门。
门倒是很快打开了,透过里间的隔帘,可以看到顾喜喜衣着完整地躺在床上。
何景兰二话没说,径自越过慕南钊,进去看顾喜喜的情况。
与此同时,慕南钊的手还没从门板上放下,脸上就砰的挨了一拳。
他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安庆和你发什么疯!”
安庆和瞪着慕南钊,两眼冒火,“我没发疯,我打的就是你!”
何景辉倒吸凉气,玩味、且感慨。
有生之年竟能看到慕南钊被人打脸?!明日该不会天降红雨吧。
只是不知为何,慕南钊看上去有些烦躁,平日睚眦必报的人,当时竟然只是黑着脸让安庆和滚开。
何景辉收敛了一下自己看戏的表情,劝道,“安兄这是作甚?”
“你也看见了,里面好好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安庆和还在瞪着慕南钊,眼珠子都瞪红了,“我知道没事,若不是听你们的顾全大局,我方才死也要跟他拼了。”
“这一拳是之前攒着的,反正早就想打他了。”
何景辉偷眼觑着慕南钊的表情,一本正经道,“这就算你说想打他,总得有个理由吧?”
好奇好奇,有慕南钊的八卦就多说点!
这时,慕南钊看了何景辉一眼,那眼神分明是懂了他的“阴谋”。
何景辉摸了摸鼻子,看向别处,不做声了。
慕南钊对安庆和说,“不是想打我么,找个地方。”
安庆和撸袖子,“好啊,走,立刻!”
何景辉看两人要动真格的,还在犹豫要不要再劝劝。
他可不是单纯地跟去看热闹,主要是不想闹出人命。
毕竟安庆和是异国人,事关邦交问题,可大可小……
慕南钊却在何景辉抬脚前,回眸道,“你留下。”
“让今晚这里所有人知道,不该记住的事要尽早忘记比较好。”
一对情敌就这么走了,让何景辉在莳花馆善后,忙了半夜。
中间安庆和回来了,是一个人。
何景辉看他脸上只有点淤青,欣慰慕南钊再吃醋,面对情敌还是有分寸的,武力值单方面碾压也没下死手。
直到今早上朝路上,何景辉无意间在慕南钊肩上拍了一把,发现他拧了拧眉,似是吃痛的模样。
何景辉震惊,“你也被他打了?”
“除去昨晚那拳你没防备,你能叫他讨了便宜?”
慕南钊面无表情,看不出生气没生气,“没动兵刃,拳脚切磋,互有胜负。”
直接肉搏吗?何景辉深觉自己想象力太过匮乏,实在想不出那是个什么场面。
时间再回到眼前。
摄政王府待客厅上,三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正在坐等主人。
因为来的是女客,王府却只有小厮,上了茶水点心后,他们就退到了门外,等客人有需要时刻召唤。
顾喜喜也发现了这个现象,却没心思多想。
此刻的她满脑子都是蝗虫和粮食。
终于听见外面的人叫,“王爷。”
顾喜喜立刻站起来转向门口。“你回来了!”
慕南钊怔住,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的眼神,焦急、期盼,甚至还有一点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