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474)
窦容姗瞪着顾喜喜,喉咙咕噜,利索地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管它吃的什么呢!呵呵。
反正此时此刻她自己的脑子已经不会转了。
顾喜喜见窦容姗乖乖吃了解药,松口气,扭头向身后望去。
樊东平抱着胸口还在满地打滚,如一只肚皮朝上、转圈挣扎的大蟑螂,活灵活现。
“疼死本衙内了!好疼!他奶奶的太疼了!本衙内不会死吧!”
樊东平一介纨绔恶霸,日常轻易对旁人喊打喊杀。
可他自己却从没吃过苦头,更别提挨打了。
突然遭顾喜喜全力一踹,他哪里经受的住这个?
樊东平扯着脖子嚎,离他最近的三儿却跪坐在地上,张着嘴一副痴傻模样。
直到另外两名恶奴反应过来,慌忙上前安慰自家主子。
“衙内,您没事儿吧,哪儿疼小的给您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樊东平缓了口气,骂道,“揉你爹个头!你们这些男人的糙手也想碰本衙内!”
借着月光,他扭头寻到远处的顾喜喜,恶狠狠指着,“都是死人吗,看着本衙内挨打,还不速速把这小娘们抓过来!”
“本衙内要玩儿死她,再把她剁碎了喂野兽!”
两名恶奴得令,先去拽地上的三儿,却拽不动。
其中一名恶奴催促道,“三儿,你抖什么?爷的话你听不见?赶紧起来把那俩女的抓过来!”
三儿身体抖动的更厉害了,不过这次他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就是她……她给我们下的药!”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和同伴们倒在地上,浑身痛痒难耐,恨不得去死,身体却动弹不得。
然后他们还要清醒地看着那个蓝眼胡人手起刀落,挑断所有人的脚筋。
挨了一夜的冻之后,他们倒是都活下来了。
只是有人或疯或傻,有人成了废人瘫子,唯独三儿只是瘸了。
在众人惊异的注视下,三儿双手抱着脑袋,喃喃道,“都疯了,瘫了,疯了,瘫了……”
顾喜喜有意拖一拖时间,高声说,“我用不是杀人毒药,没你说的那些效果。”
“可能是他们心理素质太差,熬不住药效的折磨,自个儿吓出的好歹!”
这时樊东平对手下的不中用大为光火,气的自己站起来。
他先是一脚把三儿踹倒,气喘吁吁骂道,“她都说了毒不死人,怕什么!丢人现眼的东西!本衙内先收拾了她,再来收拾你!”
然而,话音刚落。
就听噗的一声。
恶奴们傻傻地看过去,但见樊东平两眼发直,嘴巴、胸膛都是血。
女绑匪说了一声“有毒”。
绑匪们急忙用衣袖捂住口鼻。
那两名恶奴没有江湖经验,其中一人还傻乎乎说,“衙内,你、你嘴流血了。”
樊东平眼珠子缓缓下移,看到身上血迹的同时,他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口口呕出黑血。
他再也说不出话,身子一软就挺身仰倒。
一名恶奴及时蹲身,接住自家主子。
另一人已然慌了,指着顾喜喜喊,“你!你竟敢给我家衙内下药!”
“他可是姓樊的!就算这药不要命,你也摊上大事了!”
顾喜喜看火候到了,朝他们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方才说的药是上次,这回我用了另外一种药。”
改良后的毒药,
月光下,女子粲然一笑,牙齿森白。
“毒药,会死的那种。”
听到这话,三儿发出一串猿猴似的尖哮,继而又仰天狂笑。
这次他应该是真疯了。
众绑匪此时也乱了方寸。
大家只是来走单子的,没谁想把命搭上。
劫匪老大沉声道,“她没机会下毒在饮食中,估计是毒烟之类的,她身上肯定有解药。”
另一名绑匪点头,朝两名恶奴说,“咱们人多,她只有一人,不想死就合作。”
窦容姗躺在顾喜喜身后,很想跳起来质问,什么叫只有一人?她不是人吗?!
几道视线凶狠地投射过来。
顾喜喜却不慌不忙,“你们不放动一动试试,有没有一种僵直感,甚至多走一步就多几分吃力。”
几人互相看了看,他们的表情已经证实了顾喜喜的话。
顾喜喜笑道,“还有,你们知道为何吸入了同样的毒药,那姓樊的却比你们毒发的快了许多?”
“因为啊,他不止爱生气,还动来动去的,血流的快,自然死的也更快呐。”
她好心提醒道,“你们再多走几步,到我面前,估计也差不多了。”
此言一出,果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山风吹过树冠,沙沙作响,似乎让绑匪老大的头脑清醒起来。
“往前走是死,站在这儿不还是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