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487)
过了这么久,他们还是找到了顾喜喜。
想来顾喜喜住在小何府,与何景兰的关系,还有安庆和、江明远二人,在樊阁老面前都已经是明牌。
今晚注定了不安生。
何府有众多暗卫守护,又与摄政王府一墙之隔,再安全不过。
安庆和住在这儿倒是不成问题。
江明远下午离开杏园宴时婉拒了几家的邀请,依旧住在客栈。
虽说樊家未必敢即刻对新科状元动手。
慕南钊还是派了人去暗中保护。
一来,此人毕竟是顾喜喜的表兄,才高中就被害身亡,顾喜喜一定会难过。
二来,江明远的确是个有才之人。
明知何景辉离京远赴外县灭蝗,今晚回不来。
外姓男子挑在这时拜访,万一被人知晓,于府中女眷名声有碍。
慕南钊犹豫再三,终究没有上前叩门。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回了摄政王府……
玉竹院。
何景兰睡不着,翻身看顾喜喜合着眼,问,“睡了么?”
顾喜喜含糊地嗯了声。
何景兰笑,“哎,你说江明远的杏花这会儿送出去了么?”
顾喜喜声音带着困意,“不知道。”
“反正他送出去了,对我也只是多叫一声表嫂的事。”
何景兰感叹,“他这个香饽饽明里暗里多少人盯上了,等着抢呢。”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就没点儿感觉?”
顾喜喜问,“什么感觉?”
何景兰嬉笑,“就是自己身边的好东西突然被一群人争夺的感觉。”
顾喜喜还是只想睡觉,哼哼着说,“哦,如果把子初兄给你,你会苦恼要选他,还是选孟承平吗?”
何景兰想也不想说,“我当然不会苦恼了!我是那种摇摆不定的人吗?”
顾喜喜扯了扯嘴角,“那你还问我。”
最近何景兰与孟承平感情突飞猛进,就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重归于好了。
个中细节,顾喜喜当然清楚得很。
提起心上人,何景兰不知想到了什么,兀自痴笑。
过了会儿,她猛然扭头看向顾喜喜,激动地扑过去大力摇晃,“喜喜先别睡!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摇摆不定,那你对慕南钊……”
“啊!!”忽听外面一声尖叫。
何景兰怔住,顾喜喜也睁开眼睛,全无睡意。
紫烟在外间说,“二位姑娘莫慌,方才是光珠出去换水。”
“我出去瞧瞧,估计是从哪窜出个野猫子,给她吓到了。”
紫烟边说着推门出去。
不多时,紫烟与光珠一起走进里间。
二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光珠还像是拼命憋笑的样子。
何景兰问,“怎么回事?”
紫烟有些难以启齿,“这……来客人了。”
何景兰疑惑道,“这么晚来的什么客?我哥又不在家。”
“还有,光珠方才又为什么叫唤?”
光珠小脸憋得通红,说话时带着颤音,“因、因为客人是、是翻墙进了咱们玉竹院,我、我转身时看到一个黑影儿从上头扑下来。”
“吓得叫了一声,然后、然后才看清那是摄政王。”
第366章今晚我住这儿
光珠坚持着说完,终于撑不住,蹲在地上笑的浑身打颤。
她不敢发出声音。
毕竟那个深夜爬墙还黑着脸的王爷就在外面,死也不能让他听见!
顾喜喜惊讶地微微瞠目。
何景兰腾地跳下床,问紫烟,“你说来的是摄政王?”
她抬手指着窗户,难以置信,“大晚上的,他翻墙进我玉竹院?!你确定没看错吧!”
紫烟无奈点了点头,有些尴尬,“不会看错的。”
“姑娘忘了咱们家的守卫么,若不是王爷本人,哪能到得了这里。”
何景兰反应过来,“哦对,也是哈,要是其他人,这会儿早就不知是死是活了。”
顾喜喜望着还蹲在那的光珠,心情复杂。
由此可见,在大家心目中的某人果然很可怕吧。
看看这孩子,为了不笑出声音,都憋成什么样了。
何景兰兴冲冲走回床边,把顾喜喜的衣裙从架子上拿下来。
“他这时候突然过来,肯定有事找你,快去吧。”
顾喜喜狐疑道,“你怎知他只找我,或许有别的事跟咱们说?”
何景兰抿唇而笑,弯腰凑近,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慕南钊少年时就特别端着,翻墙、爬树这种事他从不屑去做。”
“今晚他居然从王府连翻几道墙到这儿,不惜冒着被下人们撞见、颜面扫地的风险。如此反常堪比天上下红雨。”
“若不是为了特殊的人兼特殊的事,我可不信。”
顾喜喜沉默了一会儿,穿衣起身,“搞出这些阵仗,他最好是有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