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577)
慕南钊深深望着顾喜喜,似有笑意,“东家本事见长。”
“看来以后就连我也不敢轻易委屈了东家。”
顾喜喜大胆地凑上前,仰着脸与他四目相对。
“我倒想听听,你打算怎么委屈我?”
慕南钊低头,吻上顾喜喜的额头,“这样。”
他的唇继续向下,鼻尖、嘴唇,一一啄吻。
“还有这样。”
月华落下,照亮了这片草地。
唇瓣相抵,顾喜喜便已噗嗤笑了出来。
“你可真会挑地方,也不看环境。”
慕南钊看向顾铁柱,厌嫌道,“的确扫兴。”
“来人。”
几名随行暗卫在黑暗中浮现身形。
他们悄无声息地带走了顾铁柱,连夜送去青田县县衙。
将依照拦路抢劫、杀人未遂的重罪论处。
慕南钊说,“本来随便把这东西弄死了,不拘扔去喂狼,或者丢回他家院子,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结果这帮孩子一搅合,眼下保密是不行了。”
“不得不顾及悠悠众口,尤其是咱们家在村里的名声。”
“须得进衙门一趟,有个公论。”
顾喜喜凝望着他,眉眼间满是笑意,“咱们家?”
“那我得多谢你为了咱们家,考虑的如此周到。”
顾喜喜本来就是对顾铁柱动了杀心。
奈何有那么小孩子在场,她只能临时改用之前对老郎中说过的B计划。
这种药会损伤全身末梢神经,效果终生不可逆,自然没有解药。
服药的人将变的又聋又哑,全身瘫痪,却又意识清醒。
也就是说,顾铁柱这辈子再也没法骂人、害人了。
就像他之前装疯那样,从今往后他可以安心留在那张床上。
如活死人一般等着人喂吃喂喝,端屎端尿,在清醒中等待死亡。
回到家,慕南钊自然而然地出现在孩子们面前。
这些孩子都在上村塾,再见到陈先生自然欢喜非常。
第二天全村都知道顾喜喜的男人、村塾从前那位陈先生回来了。
陈先生是创立村塾的第一位先生,村民们都念着他的好。
纵使在麦收最忙的时候,也有人陆续到家里来探看。
与此同时,顾老三和刘氏正在满村找儿子。
顾铁柱从昨晚就没回去。
问了好些人都说没见到。
实际上除了顾喜喜家,全村的大人们都不知道顾铁柱的去向。
因为石头、狗娃及其他小伙伴们已经偷偷地商定全体保密。
严肃程度不亚于绿林好汉歃血为盟。
不过顾老三和刘氏的煎熬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天下午衙门就来了几名衙差。
顾老三身为一家之主,收到儿子的逮捕通知、再听衙差读了认罪书后,不由瘫坐在地。
刘氏疯了似的质问,“我儿他早已疯傻,怎么可能做这些事!”
“你们说他拦路打劫,杀人未遂,他杀谁了!”
衙差冷然道,“告诉你们苦主的姓名,岂不是让你们有机会报复?”
“有目击证人看到,顾铁柱持刀蹲守,有预谋,有凶器,绝非疯傻之人!”
要不说江县令办事靠谱呢,半天的功夫,还真叫他找到了苦主之外的人证,
而且不止一人。
他们看见顾铁柱游荡在官道上,从花池渡村到青田县一带。
还有明确说,看见顾铁柱拿着柴刀、短刀,藏在路边草丛中。
顾老三想着儿子没被砍头,他还没绝后,情绪勉强缓过来一些。
“敢问差爷,我们何时才能去大牢探视?”
衙差看了他一眼,“不用去。”
“明日人就给你们送回来。”
顾老三、刘氏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衙差说,“因为苦主反击自卫,顾铁柱磕了脑子,如今已经成了瘫子。”
“才关了一晚上,屎尿流满地,那味道啊……”
“衙门既没有给他一个人的单间,跟无人管他吃喝拉撒。”
“所以,你们养的好孩子,以后还是自己接着养吧。”
衙差说完,转身就走。
刘氏眼白一翻,当即晕死过去。
当日,花池渡村两件大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
好事儿,陈先生终于回来了,打破了顾喜喜有意转嫁表哥江县令的传言。
坏事儿,花池渡村又又又出了个锒铛入狱的。
只是这一个看似并不是顾喜喜给送进去的。
而且还听说顾铁柱一直在装疯卖傻,实则憋着坏,想干一票大的。
哪知他打劫不成,反而成了瘫子。
村里人听了纷纷后怕,还好顾铁柱盯上的不是村里谁家。
不然恐怕真能叫他得手了。
大家都觉得这种祸害瘫了才好,以后不用怕他再出来害人。
麦子收割完毕。还要脱粒、摊开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