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6)
“婶子别急,”顾喜喜说,“我还有要求。”
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张婶紧张地掰着指头,口中跟着一条条记诵,“先试工,试用期,表现不满意的不予采用。”
顾喜喜颔首,说,“我还要出门一趟,这事就交给您了。”
张婶心里还是慌张得很,“喜喜你可想好了。”
“条件一旦开出去,马上就有一堆人争着上门,到时候再后悔就难了!”
顾喜喜说,“农时不等人,我就是想他们来的越快越好。”
北方入冬早,现在只来得及种快熟作物,未来十日便是今年最后一次机会。
她向张婶一笑,眼神明亮自信,“婶子且信我这回吧。”
科学家从不靠言辞证明自己。
粟米亩产从三百斤提升到六百斤,这些话就算她现在说出去,也只会被人看作吹牛的疯子吧?
西屋的门打开。
慕南钊走向顾喜喜,长发用整齐的束起来,清爽俊逸。
顾喜喜主动搭腔,“早啊。”
慕南钊冷淡地应了声,“嗯。”
喜喜此刻心情好,不在乎他的态度。
她看张婶不在跟前,笑着问:“昨晚家里进贼了?”
慕南钊不置可否。
区区捉贼小事,放在过去根本无须他过问。
昨晚他不得不亲自动手,重提此事并不会让他觉得面上有光。
顾喜喜却郑重拱手道,“多谢,不然我的山药苗就被他们毁了。”
慕南钊抬眸瞥了她一眼,竟然反客为主,背着手向外踱去。
“不是要逃摘去么,还不走?”
顾喜喜一怔,疾步追上,“你怎么知道的?”
这事儿她跟张婶都没说过。
慕南钊说,“看你那三叔三婶的态度就知道,过去你没少被他们占便宜。”
他顿了顿,“不过你现在总算没那么蠢了。”
顾喜喜咬牙冷笑,“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等会儿我若跟人打起来,你可站远点。”
顾老三家,院子里静悄悄。
顾青叶跟她大哥下地干活去了,家里就剩下顾老三和刘氏。
俩人一宿吊在那吹山风,浑身酸疼,这会儿都在屋里睡着。
忽听咣咣咣大门被敲的山响。
紧接着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三叔三婶!门没锁!!我自己进来了啊!!!”
刘氏一个激灵,急忙推搡顾老三,“他爹快醒醒,是顾喜喜!”
顾老三翻身打了个哈欠,“别搭理,她看家没人答应,过会子就走了。”
刘氏慌张道,“她肯定是昨晚那事儿来的!”
“我说她家陈方是狐狸精变的,要不是有他撑腰,死丫头过去哪敢找上门来!”
第5章友好的讨债方式
本地狐狸大仙、黄皮子的传说盛行。
但凡出现难以解释的事,百姓们都会推到这些精怪身上。
顾老三听见狐仙,也彻底醒了神。
昨日,他们两口子因为揣测顾扒皮在沙堆下藏了钱财,到后半夜还抓心挠肝地睡不着。
俩人一拍即合,决定趁着夜深人静溜出去一探究竟。
顾老三和刘氏翻进顾喜喜家的院墙,蹑手蹑脚地摸黑走了几步。
还未找到沙堆,诡异的事就发生了。
他们感觉到身后一缕凉风拂过,两人顿时脊背发毛就要回头看。
可后脖颈却猛然剧痛……
等到他俩被早起经过的村民们叫醒时,天已拂晓。
两口子晃晃悠悠地看向彼此,才发现自己被吊在了树上。
再回想起他们进入顾喜喜家的经过,既没看见人影,也没听见脚步,不过眨眼功夫两个大活人就同时啥都不知道了。
这事儿咋想都不像是人干的。
而且偏偏、在那个叫陈方的男人出现后,顾喜喜的性子也像换了个人似的。
刘氏愤然道,“我越想越不对劲!天底下哪有那么水灵的男人?”
“依我看,那个姓陈的小白脸,他就是顾喜喜养的狐狸精!”
顾老三却沉声喝道,“你闭嘴!”
刘氏不服气道,“咱们在她家出事,没去找她,她倒先找上门了!”
“我倒要出去跟她面对面说个清楚!”
顾老三大急,一把堵住刘氏的嘴,“老子怎么就娶了你这个蠢婆娘!”
“你忘了咱俩是在哪儿被捆的?!”
“你现在出去跟她对质,那就是不打自招!”
刘氏眨巴眨巴眼,点点头,表示自己消停了。
顾老三这才放开她,闷声道,“这次只能吃个哑巴亏。”
“要是传扬出去,咱全家以后都别再村里活人了!”
院子里,顾喜喜偏巧哪壶不开提哪壶,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三叔三婶!听说你们受了惊吓,我跟陈方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