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613)
他一指顾二,“这个人满口的打打杀杀。”
“先威胁我们,还要背后偷袭,对我喜喜姐一个弱女子动手,大家有目共睹。”
吕晶也高声道,“此人实在是令人发指,咎由自取!”
“无论谁告到衙门,我们都奉陪到底!”
说罢,四人径自离开,留下呆若木鸡的顾姓众人。
走到马车跟前,石头掏出藏在怀里的铁弹弓,有些懊恼。
“本来我想打的他满头包,还是被慕先生抢先一步。”
顾喜喜幽幽长叹,“估计在人家眼里,咱们就是一群活阎王。”
“以后这地方还是不来为好。”
她摇头叹气地登上马车,慕南钊紧随其后。
吕晶、石头对视一眼,都噗嗤笑出了声。
回到家,张婶得知几人去吃席,却饿着肚子回来,忙问怎么回事。
石头又找到了发挥的机会,马上绘声绘色、跌宕起伏地将过程说了遍。
张婶听的十分不悦,“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族老就是个糊涂东西,还能指望底下人明白事理?”
吕晶问,“以后东家打算彻底不管他们了?”
顾喜喜说,“我也不想一竿子打死满船人,以后上门求购肥料和农药,你登记他们的姓名,只要今日没明着作妖的,可以让他们去作坊那边购买。”
“只是以后不必再特意送过去了。”
“至于茶园,是他们逼我,那就别怪我让他们所有人连带受过。”
“之后你去招工时,本地顾氏族中,一个不收。”
第458章带了好东西回来
时至仲夏,茶园的土地已经平整完毕、划分田垄。
并且间隔两次,先后完成了浇灌、底肥。
接下来就等着土壤慢慢的吸收、优化。
到了气温降到适宜的温度,再准备移栽事宜。
新一季的粟米、几种冬储菜也正在顺利生长。
好容易忙完了这阵子,张婶原以为顾喜喜总算能歇口气了。
午饭时,顾喜喜却说,“明日我跟吕晶要去边境一趟。”
“这次也不会停留太久,三五日就回来了。”
张婶如今早已习惯了顾喜喜的忙碌。
再心疼,也只是说,“等会儿我去准备饮水和干粮。”
“你俩有啥想吃想喝的就说。”
顾喜喜说,“今早烙的椒叶锅盔不是还有吗,我们带两张就行了。”
“路上时间不长,一个日夜就到,婶子无需费心另做吃食。”
吕晶也笑道,“就是,天这么热,您别长时间围着灶台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吃饭!”张婶不耐烦地点头,实则心里高兴着呢。
孩子们孝顺,都关心她,她都能感觉到。
午后,老郎中今日回来的早。
与他一同进门的,除了小花,还有个许久未归的安庆和。
安庆和又恢复成了顾喜喜初见他时的模样。
乱蓬蓬的大胡子连接鬓角,遮住了多半张脸。
张婶有些吃惊,“这孩子!才多久不见,你咋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安庆和浑身上下风尘仆仆,略显疲惫,那双蓝眼睛却依旧亮晶晶的,充斥着热情与活力。
他笑着跟张婶打了招呼,便急着喊叫:
“喜喜!喜喜!快出来!看我给你带了啥好东西!”
与此同时,老郎中向张婶解释,“说来也巧,我从张家村出来时,就听见小安喊我。”
“原来是他骑马正好从那经过,看见我了。”
“这小子硬是把我扶到马背上,一块骑着马回来。”
自打老郎中眼睛看不见,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少年没骑乘过了。
今日倒是在黑暗中体验到了久违的风驰电掣之感。
到这会儿心还跳的有些快呢!
顾喜喜、吕晶闻声从屋里出来。
顾喜喜惊诧地打量安庆和,“你这是……什么状况?”
安庆和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将手中提着的一截竹筒递给顾喜喜。
他笑的神秘又欢快,“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吕晶第一次见安庆和这个形象,有些不敢相认。
但听安庆和熟悉的声音,再看他肩头背着老郎中的药箱。
吕晶这才敢确定,眼前就是她认识的那唯一一个胡人朋友。
“安老板!你的胡子怎么……”
安庆和洒然一笑,“最近随商队到蜀地呆了一个多月。”
“成日钻在山里弄那些树苗,太累了就懒得刮脸。”
“况且身边都是商队那些糙老爷们,又不用见外人。”
“我便无需费时费力的秀外慧中了。”
又听见安庆和的成语乱炖,顾喜喜嘴角抽了抽,接过竹筒看去。
竹筒是南边出产的毛竹,足有小臂的粗细。
上端有一圈锯开的规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