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67)
有人义愤填膺道,“难怪刘氏推说头晕,不肯跟咱们一道上山。”
“她是怕喜喜丫头和陈先生还活着,两相对峙,拆穿了他们!”
众人望着老钱,等他做裁决。
老钱沉吟道,“事实基本明了,今日大伙都辛苦了,先散了吧。”
他转向顾喜喜,肃色道,“大侄女要信得过我,你们一家也回去歇息,由我去顾老三家讨这个说法。”
顾喜喜施礼道,“我自然信得过钱叔,只是要辛苦你了。”
老钱说,“村里出了这等民风不洁之事,本就是我这个村长的失职。”
周寡妇离开时,特意扭着腰肢朝慕南钊那边挤过去。
她低着头积蓄了一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媚眼。
在走到慕南钊面前时,暮然回首,眼角飞花……花??
还未抛出去的媚眼对上慕南钊森寒的目光。
花瓣仿佛被无数看不见的刀锋斩落,在空中碎作齑粉。
周寡妇怔住,一股凉意刹那间从天灵盖直达脚底心。
直到慕南钊走开,周寡妇才得以颤巍巍地挪动脚步……
张婶回家关了门,确认顾喜喜没有哪里伤着,这才放心。
“刚才我就想问了,那周寡妇怎么跟你说上话了?”
周寡妇的亡夫,曾经跟顾扒皮争抢一条浇地的水渠,闹得很不愉快。
几年来两家都没有任何往来。
虽然时过境迁,两个男人先后没了,周寡妇在村里见到张婶、顾喜喜时,还是把头一扭当没看见。
顾喜喜方才已明确拒绝周寡妇,就不想张婶知晓此事,再惹一肚子气。
她笑着说,“谁知道她哪根筋不对,突然找我说话。”
“只不过说了几句闲话,也没什么。”
张婶不疑有他,说,“她那种拜高踩低的人,最是势利眼。”
“可能是看咱们家如今有起色了,才想恢复关系。”
顾喜喜道,“反正是不相干的人,理她呢。”
她含笑望着慕南钊,意有所指。
方才看他一直黑着脸,想也知道周寡妇的话他应该是听见了。
老郎中知道两人平安归来,给慕南钊把了脉,就放心地去看喜喜给他采的药材了。
西屋内剩下顾喜喜和慕南钊。
顾喜喜左右看了看他的脸色,有心安慰道,“她的确是太侮辱人了,不过,我不是已经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嘛。”
“你就别为这种不值得的人生气了。”
慕南钊抬眸,“你不用管,我自会解决。”
解决?顾喜喜一惊,“你该不会要……”
她朝外看了眼,压低声音,“要杀人灭口吧?”
顾喜喜毕竟长在法治社会中,对“谁作恶我就杀谁”的思路还是无法苟同。
“她想法是太肮脏了,可她毕竟只是想想,没有付诸实施。”
“给她点教训就行了。”
慕南钊冷然道,“她敢这么想,就该死。”
后三个字他是咬牙说出来的。
顾喜喜深吸一口气,其实挺有道理的,这该怎么劝?
她急中生智,“我们村多年没出过命案了。”
“就因为周寡妇,引来外人的注意,对咱们而言得不偿失!”
“况且你即将要去见孟将军,怎能为这种人节外生枝?”
顾喜喜情急之下说的“咱们”,竟意外让慕南钊心情好转了许多。
“你倒是懂得权衡利弊。”他神色稍缓,抬眸望着她。
“就听你的,先放一放。”
顾喜喜背过身悄悄松了口气,“你昨晚没睡,先歇着吧。”
这次进山收获颇丰,老郎中喜滋滋地处理药材。
张婶把吃的东西倒在地上分门别类,她看野果新鲜水灵,想到顾喜喜爱吃。
“喜喜,我腾不出手,你自己洗些果子吃。”
“不急。”顾喜喜抱着另外一个小麻袋,喜滋滋道。
“我得先管它。”
顾喜喜不惜掉落陷阱挖回来的珍贵山茶还装在麻袋里。
调配半盆生根杀菌水,再小心翼翼去掉包裹山茶根部的泥土,斜着将根须泡进水里。
明日,老钱答应她的那块地就能派上用场了。
顾喜喜正在心里规划,墙外忽而传来女子的哭声。
“喜喜姐,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和陈大哥,我在这给你磕头了!!”
第51章你也变成受害者了?
听声音是顾青叶。
顾喜喜本来因为挖到宝积攒的好心情,一下子被哭喊声破坏。
张婶抬起头,不高兴道,“昨日不顾人死活,今日跑到家门口磕头,这是做给谁看的?”
她甩甩手上的尘土就要起身,“我去让她走,到她自家家门口号丧去!”
顾喜喜却阻止张婶,“婶,我这暂时没事了,你且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