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94)
“还有它,也要一起搬走。”
“你们先去,我很快栽好了就来。”
慕南钊怀里突然多了一团软软肉肉、毛毛乎乎的东西。
他身体僵直,愕然低头望去,正对上一双碧绿的眼睛。
“喵呜~!”
“顾喜喜!!!”
坐在牛车上出村,慕南钊时不时打喷嚏。
老郎中叹道,“这是邪气所凑,因个人体质不同,接触某种特定敏感之物时皮肤起红疹,喉咙鼻端时有作痒。”
“一般症状较轻者无需用药,只要不去接触那东西,过会子就好了。”
顾喜喜抱着小花,歉然道,“对不住啊,我不知道你不能碰猫。”
慕南钊眼刀凌厉,“离我远点。”
村口的封锁已经撤掉,石头村重获新生,彷如过年一样热闹。
通往村口的主路上全是人。
牛车通过时,两边人群忽然都停下来,望着车上的人笑。
“谢谢老神医!!”
“谢谢顾姑娘!!”
众人齐声大吼,继而响起欢笑声。
紧接着,蔬菜、果子、鸡蛋被一只只手塞到车上。
混乱中顾喜喜根本分不清哪个东西是谁放的。
“赵村长,这是……”
赵村长回头笑道,“大家非得来送一送你们,这点东西远不够表达我们的谢意,三位就别嫌弃,收下吧。”
老郎中颔首说,“喜喜,人家的心意,别推辞了。”
车子即将驶出村口,又有几个人冲出来,在路中间跪下。
“谢神医救命之恩!”
顾喜喜定睛看去,对老郎中说,“是赵四家,还有您治的那个男孩子。”
老郎中叫停了车子,他下去走到几人面前,弯腰搀扶,叫他们起身。
“都说了这是我应做之事,你们不必如此。”
双方叙话之际,顾喜喜对慕南钊说,“曾经师父在这遭受冷遇白眼。”
“如今总算都过去了,他老人家心里应该是高兴的吧。”
慕南钊眼神凉薄,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有什么可高兴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世俗人心罢了。”
花池渡村,远远看见张婶、老钱站在村口。
顾喜喜讶异道,“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回来?”
第71章意料之中大丰收
赵村长喜滋滋地邀功,“村口刚一开,我就叫人飞跑过来给钱村长报信了。”
“怎么样?十一天没见家里人了,看到他们出来迎接,高兴吧?”
顾喜喜黑了脸,心说,我高兴你个头!
牛车继续向前走,在村口界碑处停下。
张婶迎过来,笑容里酝酿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们还知道这儿有个家呢?”
慕南钊默默把头扭向另一边,反正是顾喜喜惹出来的事,当然让顾喜喜自己解决。
老郎中已经出了一脑门子汗,他不敢说话,就咧着嘴笑。
张婶的目光最后落在顾喜喜脸上,“是谁说给我这辈子养老呢?”
“她找死去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怎么,怕我拦着你积德行善?”
顾喜喜干巴巴咽了口唾沫,那天要烧村时她也没这么怕过。
“婶子,”顾喜喜郑重低头,“我错了,我不该不打招呼就离开家,还一去这么久,让你担心了。”
张婶盯着她,短短几息,仿佛渡过了好几年。
突然张婶一声暴喝,“都给我下来!”
顾喜喜第一个跳下车,老郎中动作利索地不像个眼睛看不见的人。
就连赶车的赵村长都瑟瑟缩缩地下了车。
只有慕南钊淡定从容,下车后袖手站到一边,等着看戏。
张婶先拽着顾喜喜,上下细细打量一遍,确认没伤着病着,怒道,“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还往那么危险的地方钻!”
“你知不知道我一天一夜找不到你人,我又去问了那个顾青叶,才知道你可能去了石头村!!你知道当时我这心……我这心……”
张婶越说越伤心,捶胸哭了出来,“听说石头村死人了,又听衙门要烧了石头村,我成宿成宿睡不着,我吃不下,”
顾喜喜上前扶着张婶的手,试图安慰。
张婶却一甩手,指着老钱,“都怪你个姓钱的,是你给我们喜喜牵的线!你一片善心,你自己怎么不去啊?坑别人家的孩子。”
“我告诉你,喜喜这次要是出个三长两短,咱们两家都别活了!”
老钱自知理亏,点头哈腰,“对对对,是我欠考虑,都怪我。”
张婶又看向老郎中,“过去人家怎么对你的,你就差被石头村的人赶出来了!你居然还带着喜喜一块去送死!”
老郎中赔笑哈腰,“我错了,我知道你都是关心我们,关心则乱。”
“不过我们这不是平安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