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99)
两人小声蛐蛐,却逃不过慕南钊的耳力。
他嘴角翘起细微的弧度。
气质?这个评价还算中听。
酒楼大堂有十来张桌子,只有里侧靠窗特设三张桌子,分别用花草屏风隔开。
既保证相对独立的空间,扭头还能从窗户眺望远处的山景。
这便是仅次于二楼雅间的座位了。
顾喜喜拿起菜单,“你们想吃什么?”
慕南钊:“随便。”
石头看了眼慕南钊,再椅子上扭了扭,端正姿态,“喜喜姐,我也随便。”
既然他们都不点,顾喜喜也不磨叽,流水般地点菜。
胭脂鹌鹑、上汤清蒸肉圆、香茶虾仁、松仁拌芽菜,一人一盅羊肉枸杞汤……
顾喜喜点菜时,石头一直偷瞄菜单上的价钱,表情从吃惊、到震惊。
他终于忍不住,劝阻道,“喜喜姐,咱们就三个人,再多怕吃不完。”
顾喜喜莞尔,将菜单还给小二,“那就先这些,主食要香米饭。”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再来一壶你们店自酿的桂花酒。”
石头伸着脖子,看小二走远了,才说,“那些菜也太贵了吧。”
“就那一道炒虾仁,够我一个月的饭钱了。”
顾喜喜说,“炒虾仁新鲜与否一吃便知,可不好糊弄食客。”
“河虾要从别的地方运过来,路上死的虾只能丢掉,之后剥皮去头,有损耗大半,价钱自然是这几道菜中最贵的。”
石头咋舌,“感觉就像直接吃钱,真不知道能有多好吃。”
待酒菜上桌,石头尝了一口炒虾仁就不吭声了。
嫩滑弹牙,鲜美浓郁,吃的时候就怕一不小心连舌头吞下去。
小二放下一壶桂花酒,顾喜喜却让他留下一只酒杯即可。
她给自己满上,先看石头,“小孩子不能饮酒,多吃菜。”
又笑眯眯看慕南钊,“你要驾车,也不宜饮酒。”
其实是老郎中再三叮嘱,慕南钊现在绝不可饮酒。
桂花酒用当季新鲜金桂、冰糖腌酿而成。
色泽金黄,满满的桂花甜香。
顾喜喜美滋滋地自斟自饮,慕南钊望着她,眼底隐隐有暖意浮动。
他舀了一枚肉圆到她碗里,“吃点东西,别只顾着喝。”
“桂花酒虽喝着甜丝丝的,酒底却多用烧酒,后劲可不小。”
顾喜喜满不在乎地摆手,“没事的,我酒量很好。”
她曾经的酒量战绩可查。
上大一同寝室吃烤肉,她第一次喝酒,二十瓶啤酒轻松拿捏,脸色不变。
到后来,喝白酒杀翻一桌师兄、跟师姐们去酒吧,几杯洋酒不兑水,吓退恶意搭讪的登徒子。
跟博导去西北做项目,喝的当地汉子求饶认输……
出于对自己酒量的自信,顾喜喜又要了第二壶。
她已经很久没尝过美酒的滋味了,真有些馋了。加上今日赚到了钱,心情又好,那不得多喝几杯?
这时,一个人忽然闯进他们的屏风内。
男子浑身酒气,摇摇晃晃,走两步就踉跄着扑到了桌子上。
还好石头抢救及时,把一盘鹌鹑端起来,才没被打翻。
“你干什么呀!”石头生气责问。
男子的头埋在在双臂中间,没人看见,他撑着桌子慢慢起身时,视线在慕南钊脸上停留了一瞬。
“对不住对不住。”男子嬉笑着道歉,看上去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醉鬼。
慕南钊抬眸望去,眼神锐利。
男子却已转身往外走,“奇怪,怎么走错地方了,他们应该在旁边……”
第75章师娘来了
顾喜喜摇了摇头,只觉得这个醉鬼莫名其妙。
石头吃的小脸放光,“喜喜姐,这个鹌鹑好好吃,肉圆也好吃,米饭好香!”
顾喜喜点头,“嗯,好吃,都好吃。”
隔了一会儿。
石头疑惑地歪着脑袋,“喜喜姐,你的脸咋红红的?”
顾喜喜挥手:“胡说!我没醉!”
……
雨声淅淅沥沥,顾喜喜睁眼时,太阳穴一阵抽痛,她皱着脸倒吸凉气。
“疼疼疼!”
头怎么这么疼?
三花猫听见新主人醒了,轻灵地跳上床,蹭她的手。
顾喜喜摸了几下,忽然醒悟,“小花?”
她明明记得还在酒楼吃饭,现在怎么躺在自己床上?!
房门推开,张婶端着碗进来,“你还知道头疼?”
“昨天你回来时,问你啥你都不知道,就一个劲儿的唱歌。”
顾喜喜冷汗,“我唱的……什么歌?”
张婶搅动着碗里的解酒汤,努力回忆了片刻,“嗯,什么天涯,什么我的爱?我没听过这歌,不过怪好听的。”
顾喜喜:“……”
这都怪她曾经在KTV里练出来的反射性记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