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坠崖你娶平妻,我改嫁你哭什么?,番外(47)
陆洲白连忙回应,“内弟。”
叶天赐微微蹙眉,虽然父亲还未替他请封成功,他还是更喜欢别人叫他“世子”。
不过看在姐姐的份上,他没跟陆洲白计较,领着人往后院走。
半途,他忽然笑问:“姊夫,我父亲让你帮我买官了?”
陆洲白听到这话,顿时想起今日宴会上,高大人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脸色微凝。
“内弟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姊夫你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叶天赐面露正色:
“我的前程,我自己会挣,用不着走这些歪门邪道!
父亲那边,我会去说,姊夫不必担心。
至于那50贯钱,就当是我请姊夫的喝酒钱吧。”
陆洲白闻言,神色顿缓。
他正愁买官之事,不知如何向承恩侯交代。叶天赐这番话,算是解了他后顾之忧了。
如此想着,他看向叶天赐的目光不禁带上几分真切的亲近:
“内弟心怀如此志气,日后定能在官场闯出一份天地来。”
叶天赐一听,眼睛立刻亮起来:
“这话若是别人说,我只当是拍马屁。
姊夫你这个圣上面前的大红人也这般说,我可就要当真了!”
陆洲白哈哈一笑:“我之所言,句句真心。”
“就凭这句话,我认你这个姊夫,日后有空一起喝酒。”
二人一路谈笑,等到后院时,已是一副关系极好的模样。
叶可晴正坐在屋中,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顶着一双通红的眼出来,凄凄地唤了一声:
“夫君!”
陆洲白看到叶可晴泫然欲泣的模样,不禁心下一软,大步上前将人拢在怀里,叹息道:
“为夫都知道了,不是你的错。”
“是妾身的错!”
叶可晴垂泪不已:
“若妾身好好管教碧珠,那丫头就不会胆大包天,自作主张做出那等丑事,以至于丢了性命。
是妾身害死了碧珠啊!”
陆洲白听得心头一跳,惊声问:
“碧珠死了?!怎么死的?”
叶可晴点了点头,哭得更伤心了。
叶天赐在旁“嗤”了一声,“还能是怎么死的?自然是被国公府的规矩压死的。”
“竟是如此……”
陆洲白薄唇微抿,轻声安慰叶可晴,眼底却浮现一丝渴望。
动辄就要人性命,让他眼中高不可攀的承恩侯府颜面尽失,受尽委屈也不敢反抗。
这就是京城顶级权贵,国公府的威势吗?
看来得让棠儿想个办法,让岳父岳母的人尽快和好才是。
不过话说回来,碧珠到底是犯了什么错,竟能让瑞阳长公主不顾寿宴见血的忌讳,打杀下人?
他心中生出一丝好奇,但很快就将心思压了下去。
总归与他无关,何必深究,自找麻烦。
第36章高半品
叶可晴的哭声,在陆洲白连连保证“不会怪她”后,终于停了下来。
二人在侯府用了晚膳,才赶在宵禁前回到陆宅。
叶可晴哭累了,回来后,早早便洗漱睡下。
陆洲白却是清醒得很,让书舟提着一盒从侯府打包的剩菜,就往东院赶去。
他想通了。
他是男子,就该心怀大度,便让着棠儿些又如何。
棠儿昨日看着冷静,怕也在气头上,才会又提起“和离”那种昏话。
书舟从侯府带回来的虽是剩菜,但到底权贵家里的东西,比外面卖的精致多了。
棠儿大概还没吃过如此精致的菜肴,他又是第一次服软。
棠儿看到之后定会大为惊喜感动,立刻与他和好。
到时候,再趁势提出让她撮合承恩侯与其夫人缓和关系之事。
承恩侯夫人恰好就住在灵真观,有林素心帮忙,行事方便得很。
等到事成,再谈自贬为妾之事,也不迟。
陆洲白算盘打得很好,然而等到东院,却见里边黑灯瞎火,一片寂静。
这是已经睡下了?
他微微一怔,紧跟着蹙起眉头。
不对。
就算棠儿已经睡下,院子里也会留盏灯,不会像现在这般漆黑一片才对。
“琼枝!”
他喊了一声。
院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他猛地推开门进去,看到屋内空无一人,脸色瞬间铁青。
苏照棠去哪儿了?
她一个深宅妇人,竟敢夜不归宿?!
他正要去后院母亲那儿问个清楚,前院就有了动静。
他面上怒色一闪,立刻循声赶去。
刚到前院,他就看到苏照棠穿着一身从前从未见过的华服,跨进门来。
苏照棠看到陆洲白,柳眉微挑:
“天都黑了,夫君这时候不应该在西院么,怎会在此?”
“你还有脸问?”
陆洲白上下打量一番苏照棠,脸色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