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前夜,她重生回了出嫁前(97)
“世子日后,最好是得提防些四殿下。”宁芙缓了片刻,好心提醒道,这可是头号情敌。
宗肆却道:“你最近体虚,这茶是珠兰花茶,有活通气血、养生修性的功效。”
宁芙道:“谢姐姐日后,未必不会瞧上四殿下。”
“若我有心娶谢二姑娘,又何须你来提醒?”宗肆看着她,有些不悦道。
与他而言,这如同自己女人,揶揄他和别的女子一般。
宁芙规矩坐着,不再言语。
宗肆按了下眉心,道,“宣王府与庆国公府,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般。”不过具体如何,他自然也不会同她细说,宁芙毕竟是个外人,且宁国公府与他亦不是自己人。
宁芙听了后,就不再操这份闲心了,她也并无久留的意思,道:“我该回去了。”
宗肆道:“我送你。”
“世子去忙自己的事吧,路我都认识。”宁芙委婉地回绝道。
他却站起来,神色淡然,分明是不允许她拒绝的意思。
宁芙只好作罢。
两人一路无话。
“那日我推开你,让你等解药,你却缠着我,让我先替你缓缓,这本该顺理成章成亲才是,四姑娘如此都不愿成亲,是瞧不上我”到出口时,男人忽地淡然反问道。
宗肆被她如此嫌弃,心中自是不痛快。
且分明那时是她求他。
宁芙顿了顿,不语。
却说那日,起先是宁芙抱着他,轻轻地哄他吻他,勾他的舌,撒着娇说难受,要他行行好,将他推倒在床上。
他拒绝了好几回。
她便一遍又一遍地喊他郎君,又娇又媚。
后来才是两人抱在一处亲的。
直到宁芙伸手去扯他的腰带了,他才伸手拦住了她。
“郎君,给我。”宁芙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娇声哭求道。
宗肆从未见过女子如此媚态,耳朵都红了,却是不再由着她,浮罗梦并非无解药,两人眼下已是毫无分寸可言,不能一错再错。
宁芙道:“难不成世子真会同我成亲”成亲也是多一对怨侣。
宗肆看着她道:“既然我是清醒的,还对你那般,便是负责也是应该的,决定权在你手中。”
他并非敢做不敢当之人。
当时既然亲了,他就想到了结果。
上一世她便是他的人,他不反感同她成亲。
想着两人也许有个孩子,有时便也希望那孩子,这一世也能来到这世上。
“我想嫁之人,第一,要真心爱我,不会为了利益抛下我,第二,身边不能再有其他女子,第三,要真心对待国公府,真心拿我父兄外祖母当家人,愿意庇护他们,便是这几点,世子能否做到?”宁芙平静地问。
她却不是白提这三点,她自己能做到,是以希望另一半也能如此。
而宁芙也清楚,宗肆做不到。
宗肆则皱起眉,却想不到还有人如此天真。
世上岂有那么多情情爱爱,无非是过日子,看得顺眼,不排斥,便已是难得。他对她是有几分心思,也有上辈子的几分旧情,可若说深爱,显然算不上。
至于第三点,关系都未到那一步,就更难说了,为了宁国公府牺牲自己的利益,眼下宗肆自然做不到这种程度,锦上添花他愿意帮一把,可同甘共苦就是强人所难了。
宗肆放开了她,淡淡道:“你说的这些,眼下我给不了你保证。”
“所以世子不必对我负责。”宁芙垂眸道,“我也并无这个打算,若是成了亲,日后和离也并非是简单事。”
“你以为有几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宗肆不赞同地蹙眉道。
“总有人能做到。”宁芙却是从不怀疑这点,她上一辈子最爱他时,便能心甘情愿替他去死,也愿意替他守护宣王府,这辈子她也会这样对待她的夫君,总有人同她一样。
“不如你举个例子?有谁能痴情到这般地步”宗肆一针见血的反问道。
宁芙哑口无言,却还是道:“我会找到的。”
宗肆却道:“感情的深浅,得经过相处,眼下你我尚未知根知底,谈爱未免为时太早。”
宁芙却不信时间久了就能有变化,也知他心里恐怕在嘲笑她的天真,未再同她争辩。
送她上马车时,见她一声未吭,宗肆到底是开口道:“你我的事,等你从你外祖母那回来,再来做决定也不迟。何时去你外祖母那,遣人来知会一声。”
宁芙却是未再看他,放下帘子,随之马车疾去。
“我倒怎么晾着我,原是为了谈情说爱。”身后忽有一道声音传来,“不知这是哪家的女君,长得如此貌美。”
宗肆扫他一眼:“程霜手中的浮罗梦,出自慕若恒?”
方才宁芙来,两人便是聊到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