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钱不回家的老公忽然回来了(210)
几秒后。
她反应过来,拔足朝前排别墅跑去,边跑边喊:“不好了,柳先生跑了,夫人,柳先生跑了。”
正在午睡的骆紫萍骤然被惊醒,她猛地直起身子。
佣人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砰砰砰’房门被人砸响,同时传来的,还有佣人惊惧的呼喊声。
骆紫萍脸色瞬变,她连忙下床。
房门打开。
骆紫萍正对上佣人惊慌失措的脸:“夫人,柳先生跑了。”
“怎么会?”
佣人气喘吁吁,尽可能简单地将她所看到的内容讲与骆紫萍。
骆紫萍甚至没有听完,就朝着小阁楼冲了过去。
果不其然....
眼前的一幕几乎令骆紫萍晕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大敞着的窗户,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一旁,佣人也害怕得紧。
她小心翼翼地把柳向文的手机递到骆紫萍面前:“柳先生说回房上厕所,连手机都没带上,大家就没多想...”
“废物!”
骆紫萍目眦欲裂地瞪着佣人:“叮嘱过你多少次?”
佣人被吓得打了个寒颤:“对不起。”
唐永康听闻消息也急急赶了过来,见骆紫萍脸色铁青,顿时预感到了什么。
“妈。”
骆紫萍转头,看向唐永康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斟酌半晌,她道:“柳大师...走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像鬼一样缠上了骆紫萍。
事已至此,由不得她忽视,可她又不敢承认,只能硬着头皮,把‘跑’换成‘走’,极力自我安抚。
唐永康进到柳向文住过的房间,顺着敞开的窗户朝下看去。
一条长长的窗帘延伸至地面。
很显然。
柳向文就是从这儿跑掉的。
唐永康不自觉地将手握成拳,眼底翻涌着浓重的阴霾。
“永康...”
骆紫萍声音哽咽。
“妈。”唐永康手撑着窗台,他深深呼了口气,略显艰难道:“我们...被骗了。”
“不可能。”
骆紫萍立刻否认,可红了的眼眶,却暴露了她此刻的不自信:“柳大师这些年来的本事,我们都看在眼里,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她越说声音越小,这番话出口,自个儿都觉心虚。
唐永康没再浪费时间,他一连几个电话打了出去。
柳向文刚跑不久,追查起来应该不算困难。
没多久。
唐永康的人就从监控里追查到了柳向文的身影,看到他不惜穿着睡衣也要跑路的模样,唐永康气红了眼。
骆紫萍脸色更是难看,过了很久,她才勉强找补了一句:“柳大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闻言。
唐永康朝骆紫萍看来,没有说话,眼神却充斥着汹涌的凌厉和难以掩盖的烦躁。
“永康,妈不吵你。”
唐永康继续追查柳向文的足迹,确认他上了哪辆车后,又拨了通电话:“帮我查一个车牌号,要快。”
当务之急。
他们得尽快把柳向文抓回来,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
明明距离唐家别墅越来越远,柳向文的手心却越来越凉。
他总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期间。
他时不时就会回头张望,但后面所有的车辆都在正常行驶,他并不能从中看出什么问题。
事实上。
他的预感没错。
宴恒的人始终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郝昌也在赶来抓他的路上;唐永康的人也开始行动搜寻他的踪迹。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终于被送到了地方。
路边,他的亲弟弟-柳伯中早已等候在那,他提前解开了安全带。
车子刚刚停稳,他立刻开了车门:“我马上拿钱给你。”
“我在这儿。”
柳向文朝着柳伯中招了招手。
很快。
柳向文从柳伯中手里拿到钱,给了司机二百:“谢谢。”
“哥,你——”
柳向文还没来得及解释目前的情况。
郝昌不知从哪儿忽然冒了出来,反手就将柳向文摁在了一旁的车上。
“干什么?你是谁?放开我。”
柳向文连郝昌的脸都没看到,就被完全。
郝昌单手取出证件,送到柳向文面前:“柳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见是郝昌,柳向文的脸色倏然惨白。
郝昌掏出手铐,动作干脆利落,冰冷的手镯被拷在了柳向文手腕上。
柳伯中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警官,我哥绝对是遵纪守法的好人,你是不是抓错人了?”
见郝昌下手没轻没重,柳向文被压得狼狈到脸都变了形,他赶忙道:“我哥年纪不小了,警官你能不能轻点?”
郝昌瞥了他一眼,道:“柳伯中是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