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钱不回家的老公忽然回来了(53)
“年哥。”
薛斯年助理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开始发抖。
这个时候,闭嘴是最好的结果。
可倘若薛斯年真的因此错过直播,酿成麻烦,她同样不会有好果子吃。
“闭嘴。”
薛斯年一记眼刀子杀了过来。
助理只得噤声。
正在她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处理之时。
收到消息的毕宇珊终于匆匆来了。
她没有理会薛斯年的助理,注意力全在薛斯年身上:“你怎么样?”
看到薛斯年脸上的伤,毕宇珊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她急得原地打转:“马上就要上台了,这怎么办?”
薛斯年一声不吭。
毕宇珊亦脸色难看,她瞪了薛斯年的助理一眼:“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叫妆造团队进来?上台之前,必须得帮他处理好伤口和着装。”
“好的珊姐,我马上去。”
助理离开后,毕宇珊看向薛斯年:“还疼吗?”
薛斯年没有说话。
“唐亦她哥跟你说了什么?”
薛斯年仍没有说话。
“斯年。”
薛斯年抬眸,气急败坏地瞪着毕宇珊:“一定要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吗?刚刚的事,我不想再提。”
“好好好,你不想提我们就不提。”毕宇珊软了语气,尽可能地安抚薛斯年的情绪:“节目录制要紧,等今天的直播结束,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我一定尽全力。”
毕宇珊边说边观察薛斯年的状态:“不过你必须得答应我,直播没结束之前,千万不能再整出事端;我知道你恨唐亦,也咽不下这口气,但我们来日方长,不必急在这一时。”
“别说了,烦死了。”
薛斯年恼到极致,顺手操起桌上的杯子,用力砸在地上。
杯子在毕宇珊脚边碎裂,惊得她抖了一下。
好说歹说。
薛斯年总算肯开始配合妆造团队处理他的情况,为了遮掩伤口,他的脸上被扑了厚厚的粉底,衣服也换了新的。
弄好一切后。
薛斯年心中烦躁不减:“你们出去,我要自己静一静。”
“斯年,马上就是....”
“我知道,我知道!你出去,你们都出去。”
毕宇珊默了一秒,转身离开房间。
电话里很多事说不清楚,她带着薛斯年的助理找了处僻静些的地方,详细了解了事情经过。
房间里。
薛斯年发了狂一样乱砸乱打,以此宣泄心中怒火。
无意中将一个包装完好的快递纸盒扫落在地后,他注意到了上面‘薛斯年收’‘急’的字样。
他胸前微微起伏,盯着盒子停顿几秒后。
俯身从地上捡起。
第49章对她动手脚
快递盒被拆开,里面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A4纸和一个小药瓶。
药瓶周身没有任何字样。
薛斯年皱紧眉头。
思索片刻,他拧开药瓶查看,药瓶里装着的液体无色无味,肉眼看起来与清水没有差别。
他的视线转移到A4纸上,随手把药瓶放在一旁,从快递盒里取出纸张,看清上面的内容,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也跟着凝固了一秒。
这——
房间外传来有人路过的声响。
薛斯年下意识惊慌,连忙把纸揉成一团,匆匆藏好。
待门外的人离开。
薛斯年快步走到门前把门反锁。
随后,他才重新拿出纸张,不可置信地细细查看上面的内容。
字是直接打印出来的,无法从中获取有利信息。
薛斯年的大脑飞速运转,推敲着这东西的来源...
装着药瓶的虽是快递盒,但并非是以邮寄的形式,因此,上面只存有他的名字,并无寄件人信息。
这房间刚刚熙来攘往,又恰巧没有监控,他很难凭空判断投递来东西的人是谁。
做!还是不做!
薛斯年心中天人交战。
跟唐亦之间的恩恩怨怨在他脑海里接连不断地闪现。
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只是——
房门突然被敲响,薛斯年的思绪被迫中断,毕宇珊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斯年,再不出来就来不及了。”
“知道了。”
薛斯年随口敷衍,视线紧锁着桌上的小药瓶,他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突然猛地伸手向前把药瓶揣在了身上。
药瓶可容纳的液体大概只有5ml,揣在身上并不突出。
薛斯年处理掉没用的快递盒和印有药剂使用说明的纸张,才状似无事地打开房门。
“你在里面做什么?怎么还反锁房门?”
毕宇珊朝房间内瞥了一眼,试图找到蛛丝马迹。
薛斯年冷着脸:“直播什么时候开始?”
“十分钟后。”
“嗯。”
见薛斯年要走,毕宇珊叫住他:“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