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人美又娇,九千岁日日想以下犯上(340)
颜湛身庞是两个他十分熟悉的人,女子一袭白衣,面容冷漠,和这个地牢格格不入,旁边是身着红衣的皇甫宸,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晃悠着,看他的眼神充满嘲笑。
“看看,这不是咱们的皇甫世子吗,堂哥,你怎么混成这样了,听说你是折在凤昭月那个女人手里了?”
皇甫宸哈哈一笑,大声的嘲笑着皇甫舟,丝毫不顾对方难看的脸色。
皇甫舟此时的脸色就像吃了屎一样,吐不出来也难以下咽,他和皇甫宸在西齐就不和,同为纨绔子弟,互相看不上对方。
以前在西齐他还能压皇甫宸一头,如今到了北凉,两人在这种情况下碰面,皇甫舟别提有多尴尬了。
“你们来干什么?!”
皇甫舟知道凤昭月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自己,而且要是真让自己被带走,就不是他们进来,而是自己出去了。
皇甫宸不再开口,皇甫凌歌冷淡道:“来看看你是死是活,我可不想长途跋涉救的是一个尸体。”
这话可以说是毫不客气了,皇甫舟脸色大变。
“皇甫凌歌,你别太过分,牢记你的任务。”
皇甫凌歌十分不屑,如果没有皇甫世仁,皇甫舟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颜湛看着堂姐弟几人火药味十足,识趣的说了声外面等就出去了,整个天牢地下二层只剩下皇甫家的人。
皇甫舟眼神微微闪烁,问道:“爷什么时候能离开?”
“不知道。”
“你们来是干什么的?”皇甫舟眉头一皱。
皇甫凌歌冷冷道:“那要问你,你怎么得罪了北凉长公主,她一定要摄政王殿下亲自来接你才能离开北凉,信我已经传回西齐了,至于你什么时候能离开,就看你父王什么时候来接你了。”
皇甫舟:“……”
那完了,他这辈子出不了北凉了。
“那你们来是特意嘲笑我的?”皇甫舟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瘫在床上,从怀里掏出根草叼在嘴里,双腿耷拉在床边晃悠着。
皇甫宸看了眼颜湛的位置,朝着皇甫凌歌微微点头。
皇甫凌歌这才道:“来找你问一个东西,这些日子你在北凉要找的东西可有任何眉目了吗?”
“小爷凭什么告诉你?”
皇甫舟切了一声,十分不屑。
他和这姐弟俩关系都差!
尤其是这两年皇甫凌歌脱离了父王的掌控,他就更讨厌了。
皇甫凌歌也不生气,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扔给皇甫舟,“这是摄政王亲笔书信,你看看吧。”
“我不看。”
皇甫舟一脚踢开。
皇甫凌歌:“……”
皇甫宸不耐烦极了,“你还是看看吧,不然可能真的一辈子离不开北凉。”
“那就不离开。”皇甫舟就是不如两人的意。
皇甫凌歌冷冷道:“随便你,信送到了,我们走了,下次你想见到我们,基本不可能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拽着皇甫宸离开。
颜湛等在外面,看到两人出来,笑着问道:“二位说完了?”
“嗯。”
皇甫凌歌淡淡点头,这些日子她已经见识到了这个年轻男人有多难缠,明明只有一个人,却比整个鸿胪寺都要难对付。
当初和沈怀瑾交谈的时候都没有那么令她头疼。
所以面对颜湛时,皇甫凌歌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颜湛眼神微闪,笑着送两人离开。
地牢里
皇甫舟躺了一会儿,没人管自己后才慢吞吞的起身从床上爬起来,把信件捡起来,展开扫了一遍后眼神微微凝重起来。
“父王这是什么意思啊。”
皇甫舟看不懂,但他明白既然父王能够让皇甫凌歌把信送过来,就是让他一定要听话。
“果然不应该让他们两个走,不过无所谓了。”
皇甫舟微微用力,纸张化为飞灰,他眼神闪了闪,决定联系那个人帮自己一把。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真不想找那个人啊。
那个人就像是毒蛇一样,被他缠上就再也甩不开了。
“真烦。”
……
沧州,赣阳
凤昭月坐在太师椅上,身侧是给她倒茶的红衣侍卫,面覆鬼脸面具,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仅仅是斟茶倒水的动作在这双手面前也好看的不像话。
身后是两个风格迥异的男人,少年一袭黑衣,腰间挂了把九节鞭,在阳光下闪着寒芒,另外一名男子模样妖艳妩媚,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的脸,在粉衣的衬托下更是有几分媚态。
她面前齐刷刷跪了一地下人,全都是在长公主府的下人,褚公公已经死了,他们此刻跪在凤昭月面前瑟瑟发抖。
“殿,殿下,长公主府一百三十九名仆人都在这里了,这是名单。”一个滑头滑脑的小太监递上一个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