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31)
闻此言,颜芙凝挺了挺背脊。
随着她的动作,愈发显得楚腰纤细,不盈一握。
新制的裤子终究与裙裾不同,面料更为贴合身体曲线。
傅辞翊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然而腰是腰,臀是臀的模样,却烙进了脑海。
他走到她跟前,目光好巧不巧地又落到她挺起的胸脯上。
教不了!
实在是教不了!
傅辞翊闭眼捏了捏眉心,从柴房取了根笔直的棍棒。
而后快步走到傅北墨跟前,冷声道:“手臂抬好,腿部稳当,就你这姿势还想教人?”
傅北墨稍有不满,他便用棍棒轻拍。
虽然不痛,但兄长神情严肃,棍棒拍下来,傅北墨身上开始冒冷汗。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兄长会真打。
若真的打下来,很痛的!
颜芙凝瞧傅北墨扎马步扎得优秀都被某人训斥,她此般情况,约莫是要挨揍的,遂死命咬住下唇。
傅北墨不知兄长为何如此,小声抱怨:“哥,我这不是练得好好的么?”
“练得好?”傅辞翊从灶间拎了两只空水桶,叫傅北墨一左一右地拎着,“再抱怨一声,水桶加水。”
傅北墨只好听话地拎起水桶,一会过去,便开始呼哧呼哧地吐气。
就在这时,婉娘摸索着出了东厢房,听到动静,问:“北墨呼哧呼哧地作甚?”
傅北墨像是看到了救星:“娘,哥哥无缘无故欺负我,不光欺负我,还欺负嫂嫂。咱们两个扎马步扎得好好的,哥哥愣是不满意。”
颜芙凝实在坚持不住了,与傅辞翊商议:“我能不能睡前再练?”
她累得就想躺下。
第97章拥在身侧
傅辞翊面色冷沉。
她是想睡前练,房中练?
他还想睡一个好觉,遂凉凉开口:“再扎半炷香时辰。”
练功一事上,婉娘素来觉得大儿子所言在理,遂开口劝:“北墨,芙凝,你们听辞翊的,没错。”
傅北墨只好颤抖着双臂,颜芙凝颤抖着双腿,两人继续乖乖扎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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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露白,晨曦微光。
傅辞翊带着颜芙凝、傅北墨与阿力沿河跑操。
虽说此刻村民们大都没起,但还是有个别早起之人在河边盥洗。
赶车李正好洗了脸,担起两大桶水起身,迎面碰到傅辞翊等人在跑步。
“夫子,你们这是作甚?”
阿力喘着气道:“夫子说此为热身,等热身完毕,就扎马步。马步扎稳当了,夫子会教我们功夫。”
赶车李不敢置信地看向傅辞翊:“夫子会功夫?”
傅北墨骄傲道:“我哥功夫可好了。”
赶车李点了点头,却是不怎么信。
“那你们慢慢跑,我娘还等着我挑水呢。”
说了一声,赶车李脚力稳当地往村口自家屋子走去。
一边走,一边腹诽,夫子长得唇红齿白,身量虽说比他还高那么一点……
但一眼瞧去,就是长得好看的书生罢了。
他不信他会功夫。
傅辞翊带着颜芙凝他们跑回院子。
为防止傅北墨与阿力看到颜芙凝扎马步的姿势,他命两个半大少年转过身去,面对着篱笆门方向,而颜芙凝则面对堂屋方向。
这会子傅南窈在灶间做朝食,光是煮菜泡饭,是以她一人便可。
傅辞翊趁这段时辰,回房写字。
只要傅辞翊不在院中,两个半大少年便开始闲聊。
傅北墨:“赶车李不信我哥功夫好。”
阿力:“我也瞧出来了,不信拉倒。”
背对着他们的颜芙凝问:“李大哥他说自己叫赶车李,村里人也都这么喊他,他真名叫什么?”
阿力笑出声:“他不敢说真名。”
傅北墨也好奇,遂重复颜芙凝所问:“他真名叫什么?”
阿力笑答:“李阿狗,他娘就给他取了这么个名。赶车李长大后,觉得名字丢人,不让人叫,谁叫就跟谁急。他块头大,没人打得过他,时间一长,还真没人敢当面叫了。”
颜芙凝道:“取贱名好养活,他母亲的意思大抵如此。”
院子里叽叽喳喳的,傅辞翊视线越过窗台,嗓音冷冷:“傅北墨阿力加一炷香时辰,颜芙凝加半炷香。”
扎马步的三人登时噤声。
院中安静下来。
很快,半炷香时辰过去,又过了半炷香。
婉娘喊了阿力一起用朝食。
阿力自觉地帮忙拿了碗筷。
饭后,傅辞翊与颜芙凝准备进山。
傅北墨冲颜芙凝撒娇:“嫂嫂,我也想去。”
颜芙凝看向傅辞翊,轻声道:“要不让北墨一起去吧?”
傅辞翊沉吟道:“家里没柴了,北墨与阿力此次进山捡柴砍柴。”
听说能一道去,两个半大少年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