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47)
摸脸都不可以!
见他不说话,颜芙凝黛眉微动,想着怎么支开话题。
其实他不管怎么回答,都挺尴尬的。
她方才嘴快了,顺嘴就问了出来,实则不该问。
忽而想到一事,遂开口:“对了,昨日我去卖灵芝时,遇到掉进陷阱的老者了。”
“那位老者竟要我帮忙作证,证明他确实掉入了陷阱。我帮忙证明了,也说了我们救他一事,没能得一句谢谢,他说汗颜。”
“哦,还有,那宅院里的神秘人是个年轻男子,躲在帘子后,教人见不到容貌。”
她拿起医书:“我提出要借本医书看,他比他那个嬷嬷好说话,还真借了医书给我。”
傅辞翊接过医书翻了翻,惊愕道:“字没认识几个,就准备看医书了?”
颜芙凝:“呃……”
“想学医?”他又问。
颜芙凝点了头:“其实我有些字还是识得的,幼年时也偷偷学过些医理。”
“缘何没有系统学?”
“我都说了是偷偷学的,严家并未请人教我。”
闻此言,傅辞翊冷沉的面色缓和些许:“今日开始,每日教你十个字,倘若学得快,每日增加。”
难得她如此好学,他便用心教。
颜芙凝颔首,翻出他给的那本字帖,翻时碰到一个牛皮纸包。
遂打开,里头是六颗硬核桃。
傅辞翊道:“这便是挑出来的,最硬的。旁的或多或少被我捏出了缝,怕捏碎了不好整个炒,就没再捏。”
“好呀,余下的明日炒了吃。”颜芙凝用牛皮纸将核桃重新包起,“今后,你每日吃几颗,吃啥补啥。”
傅辞翊蹙眉:“???”
眸光往下瞧了眼,他需要补吗?
“哈哈哈哈哈……”颜芙凝笑出声,“核桃仁长得像脑子,吃啥补啥,补的自然是脑子。你要考科举,用脑过度,自然是补脑了。”
不然,他以为补啥?
傅辞翊刚刚缓和的面色再次沉下。
是他想多了。
以为她盘核桃的目的,是为了练招式,自然而然地,他便以为她要他补的是……
颜芙凝笑得直不起腰来,索性趴在书案上笑。
好好笑,他该不会以为是补哪啥吧?
傅辞翊:“颜!芙!凝!”
一字一顿,音色冷戾。
“你还想不想识字?”
颜芙凝连忙坐直了身子,咽了咽口水:“要,自然是要的。”
他冷着脸问:“很好笑么?”
她垂眸说瞎话:“不好笑。”
实则太好笑了!
“今日你并未跑操,更未扎马步。”他站起身来,指了指门后的空地,“扎马步,蹲到我满意为止。”
“可是你不是说教我识字的么?”
“先扎马步,再识字。”
第109章心在鼓噪
“哦。”颜芙凝嘟囔一句,站到门后,开始蹲马步。
不知他从哪拿出一根戒尺,先是在她肩头点了点:“双肩要平。”
戒尺从她的背脊往下滑,嗓音冷冷:“身体中正。”
如此蹲了片刻,颜芙凝双腿开始打颤。
大抵因自己笑他,今夜的他瞧着不好相处。
眼角眉梢尽是冷霜,眼底寒凉,唇线紧抿,似随时会发作阴鸷的本性。
如此一想,颜芙凝心里后怕不已,她谁不好笑,偏去笑他。
“对不住,傅辞翊,我不该笑你。”
还是诚恳些,如此日子也好过。
傅辞翊收了戒尺,坐到椅子上,复又抄写,并不理会她。
见他不理会自己,颜芙凝悄悄动了动腿,又挪了挪脚尖,尽可能地让自己扎马步扎得舒服些。
哪承想,他那双寒凉似水的瑞凤眼瞥了过来。
“我叫你动了吗?”
“没,没有。”她嗓音轻若蚊蝇,“我累了。”
娇娇弱弱的语调,听得傅辞翊俊眉蹙起。
忽而发现她姿势不对,他起身,取了戒尺在她后腰拍了拍:“挺腰。”
这戒尺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省得他与她有不必要的接触。
清早被她抓了个现行,他便在村塾取了一根多余的戒尺回来。
此刻还真派上了用场。
颜芙凝挺直背脊,挺直腰杆。
只是今日白天忙了一天,几乎没怎么坐下过,这会子是真没力气蹲马步了。
倏然膝盖发软,整个人险些往地上摔去。
傅辞翊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胳膊,将人拎起:“你怎么回事?”
他不光将人拎起,还将人拎到床沿坐下。
颜芙凝摸着自己一直颤抖不停的大腿:“你看,我是真没力气了。”
腿抖个不停。
傅辞翊收回目光,清冷道:“识字。”
颜芙凝只好坐回书案旁,此人绝对是公报私仇。
十个字,只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