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236)
李信恒在酒楼门口套上蓑衣,抹去车前板上的水,便坐了上去。
看着李信恒赶车离开,傅辞翊轻轻放开颜芙凝的手,打开了伞,另一只手虚揽在她的肩头,温声道:“走吧。”
颜芙凝深吸一口气,提了裙裾,与他走进了雨里。
去旁人家里过夜,是为不妥。
唯今之计,只能跟他去学堂的宿舍。
雨大,倾盆而下。
傅辞翊低头瞧了眼她的鞋袜,哑声问:“要我抱你么?”
颜芙凝:“啊?”
傅辞翊想了想,又道:“抱着还是会被雨淋到,要不我背你吧?”
“不用,鞋袜已经湿透。”颜芙凝吐气,垂眸看他的袍角,“你的鞋袜也湿了。”
“颜芙凝,你说此刻咱们算不算共风雨?”
“成婚后,咱们就在一起面对风雨了呀。”颜芙凝抹了抹面上偶尔淋到的雨点。
男子颔首,语调温润:“也是。”
两人终于进了青山学堂内。
走到夫子宿舍时,有位夫子正立在廊下欣赏雨景。
他捋了捋山羊胡,正要吟诗一首,冷不防地背后传来一道中年女子的声音:“雨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进屋?仔细感了风寒!”
该夫子转过身,迎面对上傅辞翊,遂尬笑:“内子这般,教傅贤弟见笑了。”
虽说年纪都能当人家傅辞翊的爹了,但同为学堂夫子,就兴如此称呼。
转眸看到漂亮的少女,疑惑问:“这位是?”
“她是我娘子。”傅辞翊介绍,“这位是郝夫子。”
颜芙凝颔首致意:“郝夫子。”
郝夫子亦颔首:“傅家娘子。”
闻声,屋内女子出来,含笑自我介绍:“我便是姓郝那口子。”
眼前一对年轻男女的长相,教她眼眸都亮了亮:“两位成亲多久了?可怀了娃娃?”
视线直直往颜芙凝的肚腹瞥去。
看她小腹平平,不禁又问:“还没怀上?”
第175章明晃勾人
颜芙凝怔在原地。
哪有头一回见面,便如此相问的?
郝夫子愈发尴尬:“内子就是如此自来熟,还望傅贤弟与小娘子勿怪。”他拉了一把妇人,“咱们回房。”
妇人却道:“两位的鞋袜湿了,该烤烤火。我们房中有炭盆,我给你们拿出来。”
言罢,转身去取。
很快出来,双手端着一只装了炭的炭盆,手指还勾着一把烧水壶:“烧壶水,烫烫脚。”
这转变教颜芙凝有些不适应。
“谢谢郝家娘子!”
她接过烧水壶,傅辞翊则端了炭盆。
郝家娘子又笑:“客气啥?快回房吧。”
傅辞翊与颜芙凝齐齐颔首,对郝夫子也道了谢,两人回了房。
屋内漆黑一片。
傅辞翊搁下炭盆,点了书桌上的蜡烛。
颜芙凝望了眼并不宽敞的床,悄悄吐了口气,水壶放在一旁,正要问傅辞翊今夜怎么睡时,敲门声响起。
傅辞翊开了门。
原来是郝家娘子过来:“火钳与木柴给你们使。”
傅辞翊接下火钳与一把小木柴,再次致谢。
“小两口忒有礼貌了。”郝家娘子笑了声,回自个屋子去了。
傅辞翊取了根小木柴在蜡烛上引燃,而后搁到炭盆里,将木炭斜着搁在木柴上。
颜芙凝走过来,拎起裙摆在炭盆旁抖了抖。
炭盆尚未彻底引燃,温度不够。
她便打量屋内物什,角落有个盥洗架,一上一下各搁了一只盆,架子上端挂着一块棉巾。
上回来的时候,这些还都没有。
傅辞翊道:“都是新添置的。”
今日亭长命人采买,给他使用的。
他指了指床上的被褥:“这些亦是新的,今儿上午阳光还好,我已晒过,午后才收进屋里。”
“好。”颜芙凝开口。
只是床上只一个枕头。
好在枕头长度尚可。
不多时,炭盆旺了起来。
傅辞翊拿起搁在门口的伞:“我去院中打水。”
“等等,我帮你撑伞。”她喊住他。
“也好。”
两人去到井边。
傅辞翊略略弯腰打了桶水,全程颜芙凝帮他撑着伞。
回屋,一桶水先将烧水壶灌满,余下的倒在盥洗架的盆里。
井边的水桶,旁的夫子也会用到,傅辞翊便将它拎了回去。
他很快回来,头发上淋到了雨水。
颜芙凝将棉巾递给他:“怎么不撑着伞?”
“才几步路,无妨。”
他的手还是接走了棉巾,在面上头发上抹了一把,顺手关上房门。
因屋内燃了炭盆,颜芙凝便将窗户开了条巴掌宽的缝。拎起烧水壶搁在炭盆上方的架子上,拉了把椅子坐下,将裙裾抖开,烤火。
只是鞋袜湿透,如此穿着难受,脚趾在鞋子里动了动,隐约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