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263)
颜芙凝很高兴,小跑着出去与婉娘说:“娘,夫君同意我进山了。”
听说大儿子同意,婉娘便也同意:“路上走慢些,在山里注意安全!”
颜芙凝应下,去柴房拿了把小铲子,还拎了只篮子。
傅北墨:“我也去。”
孟力:“我也去。”
彩玉:“我也去。”
几人吵着要同去。
傅辞翊缓步出了西厢房,清冷道:“你们留家里。”
被拒绝的几人委屈巴巴地看向颜芙凝。
颜芙凝微笑道:“采灵芝一事,就我与夫君就成了。”
傅辞翊也不知为何,今日心情很不错,当即带着某个雀跃的少女,出发了。
一路上,颜芙凝脚步轻快。
“傅辞翊,今日我们干了很多农活。”她手指着自家田地的方向,“你看到了吗?那一排排竹架,就是上午我们搭建的。”
循着她手指所指方向,傅辞翊抬眸望去:“辛苦你了。”
“不辛苦,可好玩了。”
“颜芙凝,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
“我若不能中举,那便不能参加春闱……”
不知届时会不会令她失望?
颜芙凝停下脚步,严肃且认真道:“不!你一定能中举,且能成为解元。你不光能成为解元,还能成为状元。”
傅辞翊像是不认识她一般,盯着她良久。
此番言论,不是先前的她能说的。
还是说她如今知道自己只是严家养女,没了倚靠,一心想要他得了功名,好帮她对付严家?
颜芙凝握起拳头,给他鼓劲:“傅辞翊,你要做的就是平常心对待考试。”
两人继续往前走。
待到了山脚,他拉住她的胳膊:“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没有啊,腿脚好利索了呢。”她抬腿给他瞧。
傅辞翊俊脸微红:“今日已是三月二十,你确定没有不舒服?”
他原先不许她跟他进山,除了她的腿脚刚好利索之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她每月十九会来月事。
今日已经是三月二十。
他怕她身子不适。
只是方才她那般管他,像极了寻常人家妻子管丈夫的模样,竟让他鬼使神差地同意她进山。
颜芙凝终于反应过来,旋即笑出声:“二月天数少,再则延迟几日也是有的。你放心,我这会没有不适,今日大抵不会来的。”
第195章对你负责
她穿越至此,才来过两回月事,他竟然记住了。
心头一阵发慌,忙问:“傅辞翊,你是不是喜欢我?”
傅辞翊扫她一眼:“开何玩笑?”
“可是你如何记得那么清楚?”颜芙凝歪着脑袋细细看他的神情。
他的神情像是在看傻子,她放下心来,忽然又觉得不对,嚷道:“你为何这般看我?”
“本人记忆不错,不想记得也记得了。”他垂眸淡声,“最关键的是我怕你进山后,那什么忽然而至,那不得我将你抱下山?”
颜芙凝小声嘟囔:“我又不重,你力气那么大,抱下山也不累吧?”音量陡然提高,“再说了,我才不要你抱呢。”
傅辞翊一噎,竟无言以对。
颜芙凝瞪他一眼,加大步伐,走到他前头去了。
上山脚步迈得大大的,嘴里不停嘀咕:“我腿伤的时候,谁不经过我同意,抱我那么多次。倘若被我以后的夫君知道,决计要吃醋的。”
傅辞翊冷哼一声,声音低沉:“你觉得与我和离后,能找得到新夫君?”
颜芙凝听见了,气鼓鼓地转回头来:“你说我今后嫁不出去?”
“你不是说我会中解元,还能中状元,试问谁敢娶状元郎的妻,嗯?”
他的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成竹在胸,又含了几分轻嘲。
颜芙凝的小脸肉眼可见的不悦,她将最重要的一点给忘记了——
能中状元,成了权臣,他若使点手段,谁敢娶他的前妻?
即便和离了,她还得看他的脸色。
“傅辞翊,咱们关系已经缓和许多了,对吧?我给你做饭吃,给你做荷包,过段时日我给你缝衣裳……”
男子平静回望她:“你想说什么?”
她讪笑:“和离后,你不能以权欺压人。”
“欺压谁?”
“我,还有我身旁之人。”
听出她所言的“身旁之人”,大抵是指她的未来夫君,傅辞翊冷声道:“再议。”
“为何还要再议?”她走回他跟前。
她的身量与他差一个头,由于在山坡上,这会子她所站之处比他高些,视线距离意外地缩短。
男子鼻梁高挺,唇瓣微薄,瑞凤眼深邃似海,静静回望她。
颜芙凝直叹自己不争气,没有与他对视的勇气,长睫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