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294)
黑马许是知道自己摔了三人,便允许他们轮流牵着自己,回去路上,走几步啃几口路边的草。
待他们回到家里,青嫂子、丁大娘与李母早已回自个家去了。
傅南窈告状:“哥哥嫂嫂,今日上午傅明赫陆问风来过,姓陆的还问起哥哥是否被揍了。”
闻言,傅辞翊肯定了上次那两歹人其实是来寻他麻烦的。
傅北墨揉着酸疼的臀部:“我与彩玉揍了傅明赫一顿。”
“对,我与北墨公子给了傅明赫一眼一拳。”彩玉捏了捏拳头。
颜芙凝笑了:“在县城,我看他两个眼眶黑乎乎的。”
彩玉跟着笑:“刚揍那会还瞧不出来。”
傅南窈瞧了眼孟力:“阿力揍了姓陆的,姓陆的跑得可快了。”
傅辞翊欣慰颔首:“你们做得很好。”
言罢,将马背上的马鞍与马镫放进车厢,给马重新套上车。与李信恒一起,将马车驾去了李家。
李家马厩就建在牛棚边上,柴房整了半间出来,用来停车厢。
安置妥当后,傅辞翊拍拍李信恒肩膀,回了自个家里。
李母取来事先准备好的干草喂马。
“马儿瘦,多吃点,我把你养得壮壮的,公子姑娘定不会亏待我家阿狗。”
李信恒听见了:“娘,你儿子叫信恒,信恒。”
“咱们家又没有旁人,阿狗这名字不是挺好听的么?再说了,我跟马儿说话呢。”
“跟马说话,也得叫我大名。”
“成成成!”李母敷衍一句,继续往马槽内放干草,压低声,“阿狗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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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
傅家人吃完晚饭,坐在堂屋闲聊。
颜芙凝说起今日买马车的价钱,又讲了讲马场驯马的事,众人听得兴起。
傅南窈不禁问:“如此说来,黑马只有哥哥才能骑得?”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傅北墨不高兴了。
“哥哥抱着嫂嫂骑过,我与赶车李、阿力都被摔下地了。”
“我叫哥哥像护着嫂嫂一样,护着我骑,哥哥竟不肯。小时候,哥哥分明是肯的。”
“娘,您帮我说说,叫哥哥下回护我骑一回吧!”
婉娘笑出声:“你这孩子,你哥哥抱着嫂嫂骑马,是再正常不过。如今你多大年岁了,怎么还能与孩童一般?”
傅北墨连拍两记脑门:“我懂了。”
为防止天真的少年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颜芙凝忙开口:“我还买了云片糕,我拿些过来,大家尝尝。”
傅北墨果然被引开了注意力:“好,我喜欢吃云片糕。”
县城,傅府。
傅正青知道傅明赫被揍,且傅辞翊好端端的,怒火中烧。当即寻到不肯去饭厅用饭的儿子,训斥一顿。
傅明赫顶着两眼圈:“爹,这几日,我打算自己找人去敲了傅辞翊的脑袋。”
傅正青提醒:“如今傅辞翊定有提防,不得操之过急,最重要的是得寻身手上佳之人动手,确保万无一失。”
第218章被催成事
月影婆娑。
宝庄村,傅家。
婉娘起身:“辞翊与芙凝扶为娘回房吧,娘有话说。”
夫妻俩只好扶她去往东厢房。
傅辞翊点了房中油灯:“娘想说什么?”
婉娘揉捏着颜芙凝的手:“方才我听北墨说起,就知你们夫妻感情不错,既如此你们是不是该把正事办了?”
夫妻俩:“正事?”
婉娘噗哧一声笑:“娘就直说了,你们该圆房了。”
颜芙凝:“……”
千防万防,防住了傅北墨,没防住婆母。
傅辞翊:“娘,您……”
“为娘怎么了?”
傅辞翊眉峰蹙起,硬生生吐出四个字:“为老不尊。”
他几乎不对母亲说过此般言辞。
此次确实是忍不住了。
“哦呦,听听,儿子说我老了。”婉娘掩面欲哭。
颜芙凝忙劝:“娘,夫君不是这个意思。”
婉娘抽泣一声,抹了并不存在的眼泪:“前几日,芙凝还说娘年轻来着。”
这对小夫妻都是有主见的人。
估摸着,谁都不肯先低头。
特别是芙凝,这孩子心如止水,辞翊若想进她的心,捷径便是小夫妻该多亲密亲密。
人呐,就是这么奇怪,一旦关系亲密了,这心里就有对方了。
自然而然地,她就可以当祖母了。
据说相爱的夫妻生下来的孩子特别聪明伶俐,想想就美。
夫妻俩对视一眼,将她的拙劣演技看在眼里。
傅辞翊道:“娘,您早些睡。”
婉娘佯装气恼:“儿大不由娘,你们是不听为娘的话?”
“娘,我困了,我与夫君先去睡了啊。”
颜芙凝拉了一把傅辞翊,两人的脚步忙不迭地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