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320)
堂屋内坐着的婉娘察觉气氛不对,开口问:“今日怎么回事?”
往日这个时辰,两个半大小子在院子里打斗的声响不停歇,今日却出奇的安静。
傅辞翊道:“娘,芙凝有几分医术,她想帮北墨治脑袋。”
婉娘闻言一惊。
她虽说是个瞎子,但先前也听说过颜芙凝飞扬跋扈,不学无术。
如今相处久了,她自然知道儿媳的好。
也知道儿媳在自学医术。
但哪有自学几个月就要帮北墨医治的?
当即开口:“芙凝啊,北墨的脑袋看过不少大夫了,都没用。咱们要不过些时日,再治?”
傅北墨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过几年再说吧。”
颜芙凝看向傅辞翊。
傅辞翊会意:“娘,只是尝试,您别担心。这几日我肩背不适,便是芙凝昨夜施针治好。”
有大儿子作保,婉娘不便再拒绝。
更何况,她知道芙凝一向心疼北墨这个小叔子,不会对他如何的,当即改了口:“北墨,你就听话些,让你嫂嫂试一试。”
傅北墨欲哭无泪:“娘,嫂嫂的银针很长的,很可怕的。”
颜芙凝拿出一小包云片糕:“北墨乖,这个给你吃。”
“嫂嫂,我不傻,你给我好吃的,就是为了在我脑袋上扎针。”他摆摆手,“我不会上当的。”
另一只手拿起云片糕,塞进了嘴里。
颜芙凝悄悄走到傅北墨身后,从袖兜里掏出事先放好的银针,出其不意地在傅北墨头上连扎两针。
看得门口四人齐齐瞪了大了眼,往后仰了脖子。
轻微的刺痛教傅北墨想挠头皮,被傅辞翊先一步按住了手臂。
颜芙凝又拿出一小包芝麻花生糖:“北墨,这个也吃点。”
傅北墨咽了咽口水,砸吧嘴,手很诚实地伸了过去:“嫂嫂别哄我了,我真的不会上当的,不过芝麻花生糖是比云片糕好吃。”
趁此机会,颜芙凝又在他脑袋上连下六针。
动作迅捷得令傅辞翊都为之一惊。
第237章钱权交易
傅北墨脑袋的情况复杂,不能扎太久,等他吃完芝麻花生糖,颜芙凝便收了针。
桌面上的银针也收起。
见嫂嫂将银针收起了,傅北墨惊讶:“嫂嫂不扎我了吗?”
“过些时日再扎,等你不怕了,做好心理准备后再扎。”
傅北墨摸了摸脑袋,老实道:“嫂嫂说不扎,我就不怕。我不怕了,以往发沉的脑袋竟一阵轻松。”
说到底,他还是怕扎针。
颜芙凝就知道自己施针是有效的。
现代,她刚学会走路,就看爷爷奶奶施针。
大抵那时耳濡目染了。
而今,她缺的便是临床经验。
望着傅北墨蹦跳着出了堂屋,挥手喊孟力一起练剑,那天真烂漫的模样,引得颜芙凝浅浅笑开。
傅辞翊侧眸瞧她,倏然心底有股莫名情绪。
她待北墨是真的好,发自内心的好。
而她对他的好,总觉得她存有什么目的。
片刻之后,陆问风来了。
他甫一进院子,便与傅辞翊打招呼:“辞翊贤弟。”眸光转向婉娘,他行了个晚辈礼:“伯母安好。”
抬眸看到傅南窈,又唤:“傅小姐。”
最后将目光移向颜芙凝,暗忖该唤什么?
弟妹?
不妥。
踌躇半晌唤了声:“严二小姐。”
颜芙凝淡淡颔首,出了堂屋。
不知陆问风此次来作何,她没兴趣知道,快步回了西厢房,继续缝制牛皮。
傅辞翊请陆问风入座。
其他人陆续走开,只留下两人在屋内坐下。
傅辞翊给陆问风倒了杯水:“是有消息了?”
陆问风也不嫌弃竹制茶杯,许是口渴了,咕咚咕咚将杯子里的水饮尽。
而后将昨日在傅府,自己旁敲侧击询问傅明赫的事,说了个仔细:“……傅明赫什么都不肯透露。”
傅辞翊闻言蹙眉:“他神情如何?”
“在我提到北墨时,傅明赫神情微妙。”
有这句话,傅辞翊便知南窈北墨受袭,与傅明赫有些关联,至少傅明赫知道些什么。
陆问风十分厚脸皮地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又一口气饮尽。
“这是我今日来说的一桩事,还有另一桩事情,辞翊贤弟肯定愿意知晓。”
“何事?”
陆问风压低声:“傅正青即将升官,为凌县县令。”
傅辞翊嗓音很淡:“去岁始,凌县县令空缺,傅正青身为县丞,代理县令一职。”
凌县的老百姓已将傅正青默认为县令。
严家将女儿嫁到傅家,正是看中这点,所谓的钱权交易。
陆问风也道:“去年是有说起今年年初就会升官,但这几个月没动静。我原以为这事就这么了了,哪里想到昨夜就得知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