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362)
往事不堪回首啊!
车子甫一停下,书院门口出来两个身影。
此二人不是旁人,正是张铁章铜。
“李大哥,你把他们请来。”颜芙凝道了一句。
张铁章铜也看到了李信恒,不用他请,两人兴奋地跑来车前。
“是姑娘来了?”
颜芙凝下了车:“我想打听些事。”
就在这时,陆问风出了书院。
远远瞧见颜芙凝,便阔步而来:“辞翊贤弟可有来?”
“他忙。”颜芙凝道,“我有些事想问,你若知道,烦请告知。或者允我借走张铁章铜片刻时辰,你同意么?”
陆问风抬了抬手,示意她问,同时往路边走。
颜芙凝跟上他的脚步:“县城那家大酒楼幕后老板是谁,你可知?”
陆问风笑了:“你不知?”旋即自问自答,“你还真的不知。”
“怎么说?”颜芙凝蹙眉。
陆问风压低声:“青山镇有家酒楼生意越来越好,严家眼红,也开始涉足酒楼生意,这个月刚刚将大酒楼盘下。”
张铁章铜忙不迭地颔首。
章铜道:“大酒楼的股份中,严家占大头,傅府二老太爷也有股份。”
话听到这里,颜芙凝心里便有了论断。
陆问风让张铁章铜稍微走开些,以防路人靠近他们,自己则与颜芙凝道:“严二小姐……”
他话未出口,颜芙凝道:“你可以唤我颜姑娘,颜色的颜。”
陆问风在傅明赫那也听说了她给了自己新的姓氏一事,遂改口唤:“颜姑娘,我想与你聊聊辞翊贤弟。”
“请说。”
“傅辞翊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陆问风叹息,“颜姑娘也是个能人,能将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的面子踩踏在地。旁的我也不说了,望你待他好些,尊重他的面子。”
颜芙凝不置可否。
回到车上,她与彩玉小声说:“我对他还不够好吗?”
彩玉安慰:“姑娘对他自然是极好的。”
颜芙凝深呼吸,敛了情绪,自己问心无愧就成。
车子回到青山镇,已是下午。
第268章声名远播
刘松看她回来,忙问:“闺女,情况如何?”
“爹,你怎么不问我?”刘成文抢着道。
“那你说说。”
刘成文道:“那家酒楼没什么名菜,菜色一般,滋味一般,总体一般,唯有酒楼确实气派。”
“说与不说,有区别么?”刘松看向颜芙凝,“闺女你说。”
“叔,咱们不能与对方合作。”
见她肃然,刘松将人往账房领去。
两人坐下,刘松还是问了原来的话:“闺女,情况究竟如何?”
“县城大酒楼幕后老板是严家,他们看青山镇有家酒楼生意好起来,便打算做酒楼生意。这家酒楼便是叔的刘记。”
“严家人的本性我最是了解,他们的目的不在合作,而是要吞并。”
微顿片刻,她又道:“吞并还是好的情况,他们的目的是要吃下刘记,最后叔将一无所有。”
刘松拧眉攥拳:“何以见得?”
颜芙凝苦笑:“叔,实不相瞒,我是严家养女,严家不要我了,将我赶出来。此事在整个县城闹得沸沸扬扬,相信叔也有耳闻。”
刘松这才反应过来:“你相公便是县丞,如今县令的侄子?”
颜芙凝颔首:“这两家人有个共同的特性,为了钱财不择手段。”
“他们眼红我们酒楼的生意,打着合作的幌子,实则是想夺我的心血。”刘松重重在案几上击了一拳,“岂有此理!”
刘成文忍不住插嘴:“那咱们也去县城开酒楼。”
颜芙凝摇首:“严家傅府在县城,他们若搞事,咱们开在县城的酒楼,不出几个月就变成他们的了。届时我们两边酒楼跑,会照顾不过来。”
刘松也道:“届时青山镇的酒楼指不定也不保。”
刘成文怒道:“那怎么办?难不成咱们还畏钱权?”
“因为我的身份,让叔叔的生意在县城受阻,我过意不去。”
颜芙凝垂了眼眸,音色含了哽咽。
“闺女千万别这么说!”刘松起身,手忙脚乱地问儿子要帕子,“帕子,帕子。”
刘成文手足无措地为难:“我一个男子,哪来的帕子?”
父子俩都没见过女娃子哭,特别是长得好看的女娃子哭。
颜芙凝见他们如此,吸了吸鼻子,不禁莞尔:“我没哭。”
就是心里难受,确实过意不去。
“闺女,你千万别过意不去。”刘松坐回原位,诚恳道,“若没有闺女的聪明智慧,刘记就没有今日。县城的生意,我可不稀罕,我的梦想是将生意做去京城!”
颜芙凝思忖片刻,道:“叔,咱们在青山镇,也能把生意做得比县城酒楼好。”